丫头不舒服,老公还是舍不得碰你
“贤凝夫妇”是明天一早的飞机,于是两人先在宾馆住下。
回到宾馆,边伯贤接到个电话,等他聊完,白凝苮窝在床上睡着了。
他于是先拿着自己的衣服,去宾馆浴室洗了个澡。
当他用毛巾擦着湿哒哒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白凝苮正好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此时日头正烈,阳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他英俊的脸上,很是柔和。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湿漉漉的头发底下几滴水珠,沾湿了他的肩膀。
男人宽肩窄腰地站在那里,透过身上的衣料还能窥见上身饱满的胸肌轮廓,随着他擦拭头发的动作,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可以看到人鱼线没入裤腰之下。
白凝苮呆呆地看着,一时有些挪不开眼。
直到边伯贤突然淡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盯着她入神的小脸,细碎地笑道:
边伯贤:丫头,老公可是馋你好几天了
小丫头最近身体不舒服,他将近一个星期没有碰
白凝苮害羞的看着他
边伯贤望向她的目光柔和得像是冬日暖阳,甚至透着难以言说的深情。
边伯贤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床尾,散漫不羁地朝她走来,弯腰凑近温柔地盯着他的小丫头,温热的大手捧住了她呆滞的小脸,把她的脑袋仰起来。
边伯贤:丫头,老公想解馋
白凝苮任由他捧住自己的小脸,不避不让地仰望着他,心里却有些紧张地打鼓。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不发生点什么事情都说不过去。
白凝苮觉得他又想亲她,果然下一秒边伯贤低头亲昵地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带着极尽的轻柔和眷恋,像是想触碰又舍不得。
白凝苮感觉到他滚热的呼吸和从他发梢落在自己的肌肤上的水珠,气息交缠剥夺人的理智,白凝苮迷糊糊地想,这男人简直了,太顺着她了
边伯贤亲了亲迷迷糊糊的小丫头的嘴角,哑着声音问道
边伯贤:丫头,要不要去洗个澡?
白凝苮正出神呢,听了这句话,下意识地应道:
白凝苮老公,你要帮我洗澡吗?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沉寂了几秒。
白凝苮……
让他帮忙洗澡,她还要不要腰了
她害羞地说
白凝苮不是
边伯贤憋着坏笑,故意逗她道
边伯贤:丫头,老公可是馋你,帮你洗澡我会忍不住吃了你的
白凝苮脸上红得快要能滴水,一紧张连话都说得磕磕巴巴地说
白凝苮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再洗次……
话音刚落,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张嘴今天是怎么回事?!还能不能要了?!

边伯贤:丫头,也不是不行。
边伯贤憋笑憋得肩头一抖一抖,却还要装作一本正经地逗弄她。
白凝苮噎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跳下床
白凝苮我不要!
边伯贤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跑进浴室,很轻地笑了一声
边伯贤:丫头,睡衣没拿
白凝苮又低着头冲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抄起搭在床尾的睡裙,又迅速跑了回去。
边伯贤:别锁门啊,有事喊老公进去帮你。
边伯贤在她身后吊儿郎当地说。
毕竟小丫头身体不舒服,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白凝苮瞳孔震颤了一下,憋了半天,喊道:
白凝苮流氓!
边伯贤不吭声了。
噗嗤,丫头可可爱爱!
宾馆的浴室条件简陋,除了一个架子可以勉强放衣服之外,里面的空间小得几乎施展不开。
白凝苮也不矫情,又不是来享受生活的,能将就就将就。
因为空间小,里面似乎还留有刚刚边伯贤沐浴过后的清淡香味。她还挺喜欢他身上这个味道的,干净纯粹,像冬日雪原上皎洁的月光。
白凝苮很快就把自己拾掇干净,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擦完,穿上睡裙
轻呼一口气,推开浴室门
白凝苮老公,我洗完了
边伯贤笑了笑
边伯贤:过来,老公给你吹头发
白凝苮乖乖走过去坐到床上,任由边伯贤给她吹头发
待把头发吹到半干,边伯贤在小丫头头发上温柔的亲了亲
边伯贤:丫头,老公刚出去买了草莓,给你洗了吃
白凝苮好
边伯贤笑了笑,就去洗草莓了

洗完草莓,放到桌子上,白凝苮拿起一个吃了一口
草莓酸酸甜甜的,浸润的整个唇齿间都是清甜的香味,令她的心情也舒畅了些许。
边伯贤笑了笑,从床后绕过来,坐在她身旁。
小丫头正捻着一颗草莓,刚吃完,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唇,樱粉色的唇瓣。上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痕,像是在盅惑着他。
他倾身上前,微凉的指腹擦过她的唇
边伯贤:丫头
两人对视几秒后,白凝苮索性主动挤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投怀送抱来的很突然,男人一怔,垂着长睫,眸光渐深。
小姑娘软趴趴地说:
白凝苮抱一会
边伯贤:好
白凝苮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她手钻进他的衬衫里,用软乎乎的手捏着他的腹肌玩。
很结实,不太能捏的动。
边伯贤身子一僵,用下巴抵住她的发旋,叹了口气,低头靠近她耳朵,呼吸灼热
边伯贤:丫头,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白凝苮顿了顿
白凝苮什么?
他眯着眼眸,指腹在她腰间磨蹭着,喉结滚了滚
边伯贤:你饱了,我还饿着呢
白凝苮……
白凝苮那你也吃啊
话音刚落,她就被压倒在床上,双手被人钳制在身侧。
好,他开餐了
他双月退分锯在她身侧,捧着她的脸俯身口勿了下去。
他抵开她的齿关,将她唇齿间的甜味如数吞咽了下去
白凝苮伸出舌尖,轻轻在他的唇.上舔了舔。
边伯贤喉间一紧,口勿得更深了。
他的舌尖掠过她的耳廓,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地舔口勿,声音听起来含混不清
边伯贤:丫头,你知道老公哪饿了吗?
白凝苮整个人被他亲的又燥又热,吸了一口气,答非所问
白凝苮什么嘛
说归说,看到她被亲的眼角绯红又乖乖巧巧的样子,他的心都化了。
边伯贤垂着长睫看她,再次口勿上她的动作更温柔了些许。
不得不说,她老公。
接口勿技术的确是越来越好,轻而易举就能让她丢盔弃甲,沉浸其中。
小姑娘正这么想着,边伯贤停了下来
边伯贤:丫头不舒服,老公还是舍不得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