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岛度假(完)
抬起手,撑着身上人的胸膛,咬着自己的唇角,小声的说着:
白凝苮我,我累了。
边伯贤感受着撑在自己胸膛的小手,缓缓的说着:
边伯贤:丫头,昨天没喝酒,是不是怕我吃了你?
喝酒……
小姑娘的脑中蓦地想起了之前喝酒后发生的一切,脸上的红晕更甚,小手握拳,狠狠的在他的胸膛锤了锤,恼羞成怒。
白凝苮才不是呢!
声音中似娇似嗔,软得一塌糊涂。
边伯贤抬起自己的手,握在小姑娘的手上,缓缓下移,将她放在自己的腰身上。
小姑娘眨了眨眸子,指尖微动,抬头看着他的双眸。
深色的眼眸,像是晕染了无穷的黑暗,将她卷入漩涡之中。
让她猝然间失了神……
指尖顺着睡衣的衣角滑入。
边伯贤眼神幽深,轻轻一笑:
边伯贤:要不要脱掉给你摸?
白凝苮……
白凝苮不要!
摸了废腰
小姑娘在他的身下,摇摇头,不信任的看着他。
边伯贤眼睛微眯:
边伯贤:那睡觉?
小姑娘点点头,手下的触感,让她心头涌上几丝异样。
双手搂上他的腰身,鼻尖充斥着都是他的气息,埋在他的怀中,声音有些闷闷的:
白凝苮那你抱着我睡。
边伯贤收紧抱着小姑娘的手,翻身下去,躺在小姑娘的旁边,将她抱在怀中,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感受着小姑娘的手在他腰间游移,眼眸深沉。
边伯贤:丫头,不是说抱着睡觉?
手指轻轻抚上小姑娘的发梢,轻声说着:
边伯贤:乖,睡吧
小姑娘往他的怀里挤了挤,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红晕,咬着嘴唇,似是在挣扎着。
看着他的眼眸,又突然低下头去,埋在他的肩窝里,小声的说着:
白凝苮老公,你不要吗?
呼吸深重。
边伯贤狠狠的闭了闭眼睛,也就只有怀中的小姑娘才能用一句话挑起他所有的情意。
深吸了口气,在小姑娘的后背上拍了拍,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喑哑:
边伯贤:乖,你很累了,睡觉吧。
小姑娘顿了下,藏在黑暗中的唇角微微扬起,藏在睡衣中的指尖动了动。
声音中带上了媚意,压的低低的:
白凝苮可是……我想……
边伯贤:!!!!
边伯贤:乖,晚上回家给你。
边伯贤知道小丫头是心疼他忍的太辛苦!这个傻丫头!
自己都多累了……
边伯贤将小姑娘的手从睡衣里抽出来,拿过被子盖到两人身上。
边伯贤:乖,快睡吧
白凝苮内
小姑娘眨着眸子,看着面前的边伯贤,笑容像是浸在了蜜罐里。
一天的疲惫,让小姑娘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过了一会儿,边伯贤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已经睡熟了的小姑娘,微微叹了口气,翻身坐起。
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边伯贤:傻丫头!
走进浴室里,洗澡!
再次走出来,边伯贤拿起床头的手机,贴心的将小姑娘身上的被子盖好,室温微微调高,缓缓地迈出去。
去收拾皮箱。
收拾完,把小姑娘拉到了那个群里。
这样小丫头可以安心了吧。

他们订的晚上十点的航班。
八点多,边伯贤就把白凝苮喊醒了,牵着迷迷糊糊的丫头,去酒店门口集合。
五人打车到了机场。

一坐上飞机,白凝苮就抱着边伯贤继续睡。
看着一坐上飞机就睡的白凝苮,金钟仁挑了挑眉。
金钟仁:伯贤哥,爬山就够累的了,你还折腾嫂子。
边伯贤:……
这金钟仁满脑子黄色废料。
边伯贤懒得解释,伸手握住了白凝苮纤细的手。
见边伯贤没理他,金钟仁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飞机落地的时候边伯贤将小丫头喊醒。
边伯贤:还很困
白凝苮内。
边伯贤:乖,回家再睡。
白凝苮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从机场出来到回思凝阁,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
边伯贤抱着一坐上车就睡过去的小丫头,往楼上卧室走去。
边伯贤刚把白凝苮抱进卧室后,就径直走向了卧室的大床。
白凝苮的头露了出来,黑而顺的香发被边伯贤细心妥帖地捞过放在一边。
她还昏昏沉沉的睡着,鼻尖闻着边伯贤身上的荷尔蒙的味道,她睡得香甜。
她发现边伯贤的怀抱里,她永远睡得更加深沉。
边伯贤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吵醒小丫头。
他大手掌着她的软若无骨的细腰,一只手覆着她的饱满圆润的后脑勺,防止她睡得不安稳倒了下去。
白凝苮被他完全抱在怀里,呈现极致保护姿态。
小心翼翼的走到床上,将小姑娘放到床上,随即将小姑娘的鞋子脱下,刚放进衣帽间鞋柜里,小丫头就醒了。
边伯贤回到卧室看到就是小丫头坐在床上发呆的场景
边伯贤笑了笑,弯腰将手中拖鞋放到床边。
随即又站直了身子。
白凝苮老公,抱!
边伯贤笑着走到床边坐下,随即将小姑娘搂入怀里。
宽阔的臂膀将白凝苮薄削的肩背环住,指腹游刃有余地抚摸着她的脸,整张俊脸随后整个埋进了她的肩窝里。
温热的呼吸洒在白凝苮的白嫩的脖颈。
边伯贤:丫头,今天的晚安吻。
闻言,白凝苮羞的推开了边伯贤。
白凝苮我要先洗漱。
说完,不等边伯贤回答,下床穿好拖鞋,快速跑去衣帽间,在衣帽间里换好睡衣,才动身去卫生间。
最后白凝苮洗漱完了后,被边伯贤抵在墙上,将她的两只手一把用自己的大手掌住,往上推,白凝苮曼妙的身姿从头到尾都展现在边伯贤的眼前。
男人忍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可以流露了…
他吻得很深情,又很温柔…
缠绵悱恻到极点。
唇与唇的触碰。
亲吻得极其自然又充满力量。
白凝苮被吻的气喘吁吁,可是男人还是不放过她。
另外一只手覆上她纤细的腰肢,软腰嫩骨,他的手都不敢用力,只能微微掐着。
太软了。
又亲了一会,边伯贤终于舍得停下。
埋进她软香甜蜜的颈窝里,重重地呼吸,低低地笑。
边伯贤:丫头,我没亲够,想在亲会。
白凝苮被亲红肿的唇瓣微开,大口喘气。
白凝苮那就继续亲!
边伯贤听到这话,脊椎都发麻,酥麻感从四肢百骸流向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