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相信实践出真知。

边伯贤已经完全头脑发热,熟练又动情的舌尖已经主动滑入她开口说话而启开的唇间。

由浅至深,贪婪地吮住。

极具技巧,又温柔相绊。

一晚上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缠绕上她柔软舌尖的那一刻, 边伯贤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脊骨都忍不住战栗。

无法思考,只能感受。

他没闭眼睛,所以能看见白凝苮脸上的动情和红晕,睫毛颤的厉害。

丫头真诱人!

眼里覆上一层水汽,白凝苮在被松开时,泛红的大眼睛已经失了焦,觉得自己的舌根很麻。

这就是他要的补偿啊!

真是的,亲的又急还欲的不行。

她幽幽抱怨。

白凝苮现在你能起来了吗?

边伯贤歪了歪头,笑得餍足。

但明显还没知足。

边伯贤:不能。

边伯贤:丫头可是说过怎么补偿都可以

他再次俯身压下来,直白又放肆,在她抗议的闷哼中吻得更深。

白凝苮脑中轰的一声,意识四溅。

腰软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过了多久,边伯贤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在白凝苮幽怨的目光中,边伯贤翻身而下。

白凝苮(。•ˇ‸ˇ•。)

边伯贤:乖,不委屈了

说着将小丫头拥入了怀里

白凝苮哼(ノ=Д=)ノ┻━┻

她腿都软了。

边伯贤抬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一脸餍足的看着怀里的女孩。

边伯贤:丫头是不是又腿软了

明知故问!

白凝苮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瞬间留下了一排整齐的齿痕。

白凝苮臭流氓,你怎么每次都把我腿亲软

白凝苮哼,今天你别想在亲了

边伯贤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她。

边伯贤:怎么能让老婆对我有这种误解呢,这样吧,重亲一次,让老婆解除对我的误解。

白凝苮一把推开了他。

白凝苮边伯贤,你就是喂不饱的饿狼。

边伯贤一双墨眸染满了笑意。

边伯贤:丫头,这话说得无凭无据,你都没试过喂饱,怎么就知道喂不饱呢。

白凝苮……

白凝苮你长得就像个大灰狼,还用求证吗?

边伯贤舔唇轻笑。

边伯贤:我更相信实践出真知。

啊啊啊——

白凝苮一把推开了坐在床上的边伯贤。

白凝苮流氓。

边伯贤抬手轻抚了抚她的头顶。

边伯贤:乖,老公保证,以后一定克制!

白凝苮哼,我刚刚都没吃饱,想在吃点东西。

边伯贤:行,老公现在就去给你做

白凝苮不用,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白凝苮我吃点零食就行

边伯贤:今天休息

啊!今天休息日?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边伯贤:丫头去开门,老公去做饭

白凝苮哦(´-ω-`)好

白凝苮快速下来,打开了门。

白凝苮钟仁哥?

金钟仁:嗯,你老公叫我来的,说有事找我帮忙

白凝苮昂,快进来

进屋后,白凝苮和金钟仁就坐在餐桌上聊天。

不知道聊了多久,金钟仁起晚了,没来的急吃早饭,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坐在餐桌上,漫不经心的敲着桌子。

金钟仁:我快要饿死了

白凝苮钟仁哥没吃早饭?

金钟仁:嗯

等到边伯贤将做好端到餐桌上的时候餐厅的时候,金钟仁直勾勾的盯着。

金钟仁:我快饿死了!

金钟仁:伯贤哥,我可以吃吗?

边伯贤眸色微凛的睨了金钟仁一眼。

边伯贤:可以

金钟仁:谢谢伯贤哥!

边伯贤在白凝苮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块鱼,熟练的挑刺,挑完喂到了白凝苮的嘴边,嗓音低醇温润。

边伯贤:老婆,多吃点。

金钟仁瞬间瞪大了眸子。

金钟仁:天,我感觉我可以直接吃你俩狗粮,不需要吃饭!

边伯贤: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金钟仁:……

金钟仁:您老人家记性真好

边伯贤:……

他哪里老了

白凝苮被这对兄弟逗得合不拢嘴,一双美眸笑的水光潋滟,灿若星河。

轻轻拉住了边伯贤的手,嗓音温柔甜美。

白凝苮我老公才不老呢

边伯贤看向白凝苮的眸底瞬间涌上了一抹宠溺,又扎起半个鸡蛋,放到了白凝苮的嘴边。

边伯贤:来,吃鸡蛋

白凝苮一口吃下了边伯贤喂过来的鸡蛋。

边伯贤唇角轻勾,抬手擦拭着白凝苮嘴角的残渣。

边伯贤:小笨蛋,又吃到嘴边了。

白凝苮一双美眸满是细碎的爱意。

笑容甜美,嗓音温柔。

白凝苮反正,你都会帮我擦掉的,我那么注意干嘛?

边伯贤慢条斯理的切下一块煎蛋,喂到白凝苮的嘴边。

边伯贤:丫头再吃块煎蛋,营养要均衡,乖,张嘴。

金钟仁:……

盘子里的鱼肉突然就不香了。

金钟仁: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大早上就撒狗粮,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不行吗?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顿饭了?

边伯贤:哪有撒狗粮

金钟仁:……

他还是不要说话了!

于是,一吃完饭,金钟仁就出去了,打算在外面等边伯贤。

不然他怕被狗粮撑死!

边伯贤:丫头,老公今天有事要忙,乖乖在家等我哦!

白凝苮抬手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浅笑嫣然。

白凝苮好

边伯贤俯身在哪白凝苮耳旁柔声道。

边伯贤:想我就打电话

音落,亲吻了白凝苮的额头。

边伯贤:今天的事情少,中午就能回来陪你了

白凝苮乖巧的点了点头。

白凝苮好,你去忙吧

音落,边伯贤眸色宠溺的揉了揉女孩的脑袋,轻笑出声。

边伯贤:老婆最乖了。

音落,颇为不舍的出门了。

不过离开半天而已,让他渲染得却像是分别很久一样。

等到边伯贤离开思凝阁后,白凝苮回到了书房。

驾驶座上的金钟仁一脸生无可恋。

副驾驶上的边伯贤春风得意。

金钟仁:伯贤哥,七夕还有大半个月呢,你这么早就做准备

边伯贤:嗯

就在这时,金钟仁将边伯贤脖子上的红晕尽收眼底。

他刚刚吃饭怎么没看到

金钟仁:伯贤哥,你脖子怎么了?

边伯贤陡然抬眸,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边伯贤:老婆咬的。

金钟仁:……

他太贱了!

送上门的狗粮,真香。

金钟仁:伯贤哥辛苦了!

边伯贤没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上,看着那一排整齐的齿印,俊逸如谪仙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满足的弧度。

金钟仁的目光也落到了边伯贤的手上。

金钟仁:伯贤哥,您的手怎么了?

边伯贤轻笑。

边伯贤:也是丫头咬的。

金钟仁:……

来人啊,把我杀了,给伯贤哥助助兴。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