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把她拉到我的世界里,还委屈了她。
等浴室的水声消失了,白凝苮的小脸依旧还是红扑扑的。
妈耶,这羞了。
他怎么可以······
自从她来姨妈,边伯贤亲她摸她比平时还多,不就一阵子不能吃肉,他至于嘛!
边伯贤:丫头,调过来~
白凝苮正羞涩懊恼着,某人洗完澡回到了床上,上臂伸过来,要掰她的肩头,让她与他面对面。
白凝苮不肯,故意跟他较劲,死活不转身过去。
某人也不生气,单臂支撑着身子,在她背后怪声怪气
边伯贤:哦,我明白了,是这两天不能伺候丫头,所以才生气了,是不是?
‘轰——’
白凝苮的脑袋瓜子顿时嗡嗡的。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立马气哼哼的转过身来
白凝苮你能不能不胡说?
计谋得逞,某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边伯贤:既然没生气,那就还抱着睡。
边伯贤:丫头,老公说过,不抱着你睡不着~
知道自己上当了,白凝苮更气了。
这男人!
腹黑起来,她根本不是对手,也真是很气人的一件事。
又被他拿捏住 ,有什么办法呢?
乌溜溜的眸子转着,她在动脑筋,想办法!
在她大脑高速转动的过程中,某人已经将她紧紧的搂进了怀里,生怕她会跑了似得。
已经想出了鬼点子的白凝苮,偷偷的抬眸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划过一抹狡黠的坏笑。
下一秒,偷偷的伸出不安分的小嫩手,有意无意的从他腹部蹭过——
时间很晚了,边伯贤是真的有点儿困了,闭上眼睛就准备入睡了。
结果柔软的小手突然从他腹部蹭了一下。
第一下的时候,他以为是他的丫头不小心碰了一下。
可当第二下蹭过来的时候,长睫狠狠的颤了下。
这要说还是不小心,那可真是糊弄傻子呢。
但他并未立马睁开眼睛,而是耐着性子等她的下一次撩拨。
果然——
沉不住的小丫头又一次行动了。
早有准备的他一把按住了小丫头柔软绵嫩的小手。
边伯贤:丫头,故意撩拨我,是想等你姨妈走了,“幸福”的第二天下不了床!
嗓音透着倦哑,眸底则是一片幽深,邪笑出声。
白凝苮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并且还按住了她的手,一时间被吓得花容失色,目光微微一缩,娇俏诱人的小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慌。
尤其当对上某人深不见底却浮着浓浓笑意的眸子,心头更是窜起了一丝恐慌。
QAQ
不该以身犯险的。
呜呜呜——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白凝苮没、没有啊~
害羞不已,说话的底气不足,试图萌混过关,试着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奈何某人力气太大,非但挣不开,还被他给拽去了······
‘轰——’
白凝苮的脑子彻底炸了,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彩,毫不夸张的讲,就好像被炮轰炸过似得。
又气又急,又羞又恼,她一边反抗着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一边气哼哼羞答答的臭骂他。
白凝苮边伯贤,你赶紧松开~你太讨厌了!
白凝苮混蛋,王八蛋!
边伯贤靠近她,黑眸里浮上了几分浓稠兴致的情绪,笑着:
边伯贤:丫头,明明是你先撩我的?
边伯贤:我都已经快睡着了,你一下一下的撩拨我,不就是想例假走——
白凝苮吓疯了,这家伙什么虎狼之词可都敢说。
情急之下,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而她粉嫩的小脸此时已经彻底的红透了。
看她急切的样子,边伯贤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缓缓扯开覆在他嘴上的小手,他微微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瓣,继而温柔诱哄
边伯贤:好了好了,不逗你,早点休息,明天老公还要早起呢。
边伯贤:晚安,边太太~
一声温温柔柔的晚安,搞得白凝苮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非但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反而侧过身去,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那乖巧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咪,很容易就让人心底里浮上浓浓的保护欲。
边伯贤勾唇,最后又浅浅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枚吻,这才缓缓合上了眼睛。

清晨。
边伯贤做好早餐才去喊醒了白凝苮。
还没有睡醒的白凝苮闹着起床气的抓着被角往被子里钻,要把自己蒙起来再继续睡一会。
坐在床上的边伯贤看着把自己蒙起来的白凝苮很是无奈的轻摇了摇头,俯身连被子一起把人抱进了怀里,隔着被子对她哄着说:
边伯贤:丫头不想起床,那就在睡一会,起来记得自己热饭吃,老公就要去上班了。
藏在被子里的白凝苮一听到她老公要上班了就困恹恹的努力睁开了眼睛
一上午见不到老公,她会很想的。
所以眼下立马揉着眼睛隔着被子嘟囔了声:
白凝苮我起来了
然后边伯贤就看到一颗乱糟糟、毛绒绒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懒洋洋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后又合上了眼皮。
软娇娇的闭着眼睛朝他伸着小胳膊去搂他的脖子,很小声的支吾了一句:
白凝苮你抱~
边伯贤看着似醒没醒的小姑娘,一脸的无奈。
他怕他去上班后,丫头起来太迟,就不吃早饭了。
如此想着便立马把还迷糊的顾星暖从床上抱起去浴室洗漱,洗漱好的白凝苮才完全清醒过来。
吃过早饭后,看了眼时间,七点半,和小丫头吻别后,就去上班了。
————
中午下班,边伯贤在超市买菜时,遇到了金钟仁。

两人边逛边聊
金钟仁:如果我记得没错,这些都是嫂子爱吃的吧?
边伯贤笑了笑
边伯贤:对
金钟仁:你啊你,真是栽在嫂子手里了
金钟仁:不过,我也羡慕你,毕竟长嫂子这样的好女孩不多……
边伯贤听着金钟仁的话,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说:
边伯贤:是啊,栽她手里了,她也该刁难我,谁让她来我身边做我翻译,我不识好歹的凶巴巴的对她。
音落,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后悔的自责,
如果回到那个时候,他绝对不会对她凶巴巴的。
金钟仁听完,很哥们的笑着用胳膊肘怼了怼边伯贤说了句:
金钟仁:所以,为了弥补曾经的不识好歹,现在将嫂子宠上天?
边伯贤闻言,忽然收起慵懒闲散的调调,一本正经偏头的看着金钟仁说:
边伯贤:我的丫头,从小就没有过多少宠爱……
边伯贤:可现在,她到了我的身边,我必须要给她更多的宠溺和纵容。
边伯贤:才不会让她有失落感和委屈
边伯贤:我不能把她拉到我的世界里,还委屈了她。
边伯贤:若是那样,死后我都烂在地狱里不得超生的。
边伯贤:所以,她有意刁难也好,撒娇胡闹也罢。
边伯贤:只要她开口,所有的一切,拼了命也要满足她。
边伯贤说着忽然低头笑了起来,笑的意气风发勾着淡淡的炫耀出声:
边伯贤:我的丫头,现在有那么多人喜欢着,一撒手可就没了,除了宠着还是宠着……
金钟仁:……
有被狗粮呛到的不服气出声:
金钟仁:我就不该跟你讨论白凝苮!
这家伙,一提到白凝苮就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