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丫头下去,老公搂着你好不好?
快要触碰到的‘电光火石’间。
白凝苮惊得轻‘呜’一声,攥紧了边伯贤胸前的衣衫,下意识的缩着下巴,不安的眼睫眨了又眨。
边伯贤见她这副模样,心情很好的在快口勿到的时候悠然停了下来。
在她的视线中邪肆的轻舔了一下唇,嗓音性感的慵懒,说道:
边伯贤:只是亲亲,别怕。
白凝苮小手绞着他胸口的衣衫,对上他的目光,近在咫尺的距离,彼此呼吸交汇,连他的声音都在耳边萦绕着不愿散去,一张口声音都娇软的不得了:

白凝苮可是老公……
她声音细弱小的快要听不清了。
边伯贤微微偏头将耳朵靠近她些,嗓音更温柔了点的问她:
边伯贤:老公怎样?
他微微偏头,这个角度,他深邃如妖孽般绝色的侧颜刚好映在白凝苮的视线里,连耳朵都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好像藏着蛊,令人情不自禁就贴了上去。
白凝苮亲亲,不会要命,可是老公亲的不正经,就会要了我的命
白凝苮你刚才那样,我会……
女孩说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凑到边伯贤的耳窝上,嗓音娇的不得了:
白凝苮会心律失常的…
哪里只是亲亲,明明就是在有意勾引,撩的人难耐的要命。
白凝苮说话时唇舌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着边伯贤的耳朵,呵气如兰,轻轻撩过耳际如触电般发麻。
一时间,边伯贤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亲的不正经?倒是个新鲜词。
边伯贤揽在她腰上的手蓦然拥紧了些,让彼此贴的更紧了的转过头,坏笑着反问:
边伯贤:那丫头教教老公,怎样才是正经的亲。
趴在他胸口的白凝苮毫不闪躲的仰头迎上他坏坏的笑,原本揪在他领口的手,不知道何时落到了边伯贤的腰腹上。
指尖在那轻挠了挠,媚眼如丝的冲他笑弯了眼,眸色璀璨明媚,微微起身在他下巴上轻咬了一下。
嗓音含羞带娇的对他说:
白凝苮好的呀,我教老公怎样亲的正经些
下一秒,便见白凝苮忽然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迎面抱上他的脖子。
小姑娘有点勇,边伯贤身子僵了一瞬,喉咙都情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
这一幕看得白凝苮内心得意极了,勾着笑意,无辜乖巧的轻唤了声:
白凝苮老公~
一脸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
白凝苮这里……
一边说着就伸着小手,指尖在他不明显的喉结上轻挠了挠。
边伯贤一下子所有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没等他出声,便见小姑娘,指尖顺着他不明显的喉结落到了他的唇上,指腹在他唇上缓缓摩挲几下。
笑的一脸纯真无邪的乖软出声:
白凝苮老公好好学着哟,怎么亲的正经些…
话落,不给边伯贤回神的机会,白凝苮便吻了上去,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啄了一下。
停顿了一下,娇娇媚媚的看了边伯贤一眼后,才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动情的口勿下去。
边伯贤早就被小姑娘撩的心都化了,尤其刚才那轻啄了一下就离开了。
就好像在沙漠中刚找到了水源,还没饮上一口,水源便消失了,只剩下漫无边际的饥渴煎熬……
而眼下,白凝苮主动彻底吻了下来,边伯贤只想抱着她好好……解渴!
在边伯贤近乎失控的抬手搂上女孩后脑勺的时候。
白凝苮忽然有些小腹黑、小调皮、小得意的娇笑出声:
白凝苮嘻嘻(♡˙︶˙♡)
银铃般清悦的笑声弥漫在边伯贤的耳边。
甚至小姑娘还趁机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
沉迷美色的边伯贤这时才反应过来怀里的小丫头是在反撩,是在‘蓄意报复’。
报复他一上车对她的‘勾引’,报复他,让她差点心律失常。
报复他一上车对她的‘勾引’,报复他,让她差点心律失常。
边伯贤心底无奈的闭了一下眼睛。
小丫头,好撩人啊!
嘶……是从哪一步开始反撩的?
嗯……大概是从她说话变得细弱,骗他侧耳去听的时候就开始了,所以有意说话时贴着他的耳窝,还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真是……磨人啊。
边伯贤克制着差点失控的情绪,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嗓音沙哑的不行:

边伯贤:乖,丫头下去,老公搂着你好不好?
她再这样坐在他腿上亲昵着,他的自制力怕是要消失了。
白凝苮坏心的有意在他腿上晃了晃,得意道:
白凝苮不要嘛,老公还没学会呢不是。
小姑娘说着撅着小嘴又要亲上去。
边伯贤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被小丫头磨怕了,毕竟他的自控力在她这里本就不堪一击。
上头了,小姑娘又不能吃,最后煎熬的还是他!
只好哄着说:
边伯贤:丫头乖点,马上要下车了
白凝苮不服气的鼓了鼓脸:
白凝苮如果不乖呢?
边伯贤朝她挑眉玩笑的捏着她的小脸说:
边伯贤:不乖,我就按着你在亲会,亲到你乖为止
白凝苮一听顿时不高兴的瞪大一双眸子,下一秒直接强硬的捧着边伯贤的脸,在男人脸上一边留下一个口水印,嘟囔道:
白凝苮不行(;`O´)o
说着直接把小脑袋埋进边伯贤的颈窝里哼唧着:
白凝苮不给亲
无奈地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缓缓出声:
边伯贤:你就磨死我吧
虽然头疼的没辙,可眼底却该死的浸满了柔情。
白凝苮窝在他颈窝里嬉笑着出声:
白凝苮放心吧,会给老公留口气的,不会让你死。
边伯贤沙哑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无奈道:
边伯贤:那我还得谢谢丫头手下留情了。
白凝苮直接很豪爽的回了句:
白凝苮不用客气
抱着小姑娘缓了一会,还是一团火堵在那里,最后拿过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才勉强压制住。
白凝苮看着忽然喝水的边伯贤,好奇的歪头问了一句:
白凝苮你是在喝水压火吗?
边伯贤眼底染着的情、欲的红散了很多,抬眸看着怀里的人无奈出声:
边伯贤:丫头觉得呢?
只撩不给吃,可不是得让他喝水灭火!
白凝苮看着他的眼睛,那里还有未散尽的红,隐忍的红和努力克制的沉重感,虽然他是笑着跟她说话的。
突然心疼了
边伯贤见小丫头忽然收起了脸上的嬉笑调皮,猜出了她的小心思,有意勾着痞态的抬手轻挑了一下她的下巴,用云淡风轻的语调哄着她说:
边伯贤:怎么突然安静了?老公没事,还能让丫头再继续磨会。
白凝苮只冲他笑笑,轻“嗯”了一声。
然后乖乖趴在他怀里,整个人老实了。
边伯贤倒有些不习惯的低头看了她一眼,彼此静了一会后才出声问她:
边伯贤:丫头不高兴了?
白凝苮把玩着他的好看修长的手,如实说道:
白凝苮没有,就是有点心疼你
边伯贤听着她还在为他考虑。
他的丫头,虽然爱磨人了些,却又总会把握一个分寸,在她认为的分寸之外,从不闹他。
可对边伯贤而言,他从不需要她守任何分寸,她可以在任何事上,闹他磨他。
他都会甘之如饴,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