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下车就抱到丫头。
金钟仁见他没有再继续睡,才悄然问道:
金钟仁:怎么想起来一大早去寺庙的。
昨天半夜,边伯贤给他发了条消息
Baekhyun:明早天亮,送我去寺庙
Baekhyun:내일아침날이밝으면절에데려다주시오
半夜看到的时候,他就开始郁闷了。
边伯贤单手撑着头,漫不经心的回:
边伯贤:我家丫头经常做噩梦,来给她祈福。
闻言,金钟仁直接调侃着:
金钟仁:看来嫂子胆子挺小的,我以前还觉得她可厉害了,谁都欺负不到她。
边伯贤悠然眼眸一抬,有些炫耀的调调:

边伯贤:我家丫头才不胆子小,她可厉害了!
被硬塞了一把狗粮的金钟仁:
金钟仁:……
无语的想翻个大白眼!
到了寺庙的时候,边伯贤难得收起了往日的慵懒痞态。
点燃供香,虔诚的为她在佛前屈膝。
虔诚祈愿:
边伯贤:我家丫头,她生性良善,可却有恶人相缠。
那个叫白凝苮的女孩子,如若她犯了什么错,要获罪受罚。
请神明降罪于我,一切痛苦折磨,皆由我承受,永不反悔!
边伯贤:唯愿保她一世平安。
他从不奢求,神明会庇佑他,甚至并不信任神佛之说。
可对于白凝苮,他祈愿这人世间所有的存在,都能佑她一世平安。
圣经上说。
当女子在爱,她的心顺水而下,流徙三千里,声音隐退,光线也远遁,她以爱把万物隔绝,把岁月亦都隔绝。
她在这寸草不生的幻境深爱一回,如果受伤害,她便憔悴,便如跌入炼狱里痛苦不堪。
而他的丫头是那样依恋着他,只有抱着他睡才不会做噩梦!
他又岂能让她受伤害,让她跌入炼狱里痛苦不堪。
许久后,佛堂外的金钟仁才看到边伯贤走出来,又跟着他去了另一处佛堂。
小时候边伯贤见过某个亲戚给自己爱人供奉的延生牌位。
再爱上白凝苮之后,他想她平安,想她此生消灾增寿。
也在佛堂给她立下延生牌,每到时间都会按时前来供奉。
一切供奉结束后,离开寺庙很远后,金钟仁才道:
金钟仁:您这妥妥的妻奴啊!
边伯贤笑了笑并没有否认。
边伯贤回到车里时,抬腕看了看表,才七点半,该去上班了。
白凝苮睡到中午十二点多才迷迷糊糊的转醒,抬着胳膊揉了揉眼睛在被子里拱了拱。
支支吾吾的自语着什么,昏沉沉的大脑缓缓‘重启’。
唔……怎么拼积木拼到被窝里来了。
她记得自己窝在自己老公怀里看他拼多啦a梦呢,什么时候睡着的?
想到这白凝苮才睁开了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不知道她的哆啦A梦拼好了没。
习惯性的就伸手到床头柜上要去拿水杯,然而一扭头入目的是已经完全拼好的‘哆啦A梦’。
混沌的大脑一下子就彻底清醒了,眼神也瞬间清明了。
她隐约记得睡觉前还有很多没拼,难道他是一夜没睡给她拼好了这个玩具?
大脑彻底清醒,白凝苮才记起困倦中被他抱回床上时。
她是不是问了句:
白凝苮是拼好了吗?
他停顿了一下才回答:
边伯贤:对,拼好了。
那个时候哪里来得及拼好,一定是因为她说了,而他也答应了,便一夜未眠只因她随口的一句话。
可似乎,凡是她说的,他都会一一落实。
声声有回应,事事有着落。
看着摆在那里的‘蓝胖子’,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独自坐在地毯上,忍着困意,撑着耐心,一块小积木一块小积木的不停拼着。
白凝苮想的嘴角忍不住的微抽了一下,目光里浅浅的蒙上一层水光,心底涟漪四起。
梦中初醒的人,总是更容易感动入心的,恍然扯出大大的笑脸。
是感动,是知足。
急忙伸手拿起‘哆啦A梦’看到它的肚子上还贴了一个便利贴,上面写:
【苮苮女王,初次见面,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请女王殿下许愿吧】
看完上面的文字,白凝苮开心的抱着‘哆啦A梦’坐在床上咯咯的笑出声来自语着:
白凝苮噗,许愿吗?
可是笑着笑着就是满满的思念。
好想他哦。
现在的愿望,大概就是想在他怀里撒会娇了。
可是他在忙诶,工作时间不能打扰。
白凝苮轻叹了口气,抱着‘哆啦A梦’亲了一下后下了床,喝着边伯贤临走时在保温杯里准备好的水朝洗漱台走去。
洗漱完出来直接去了厨房热了边伯贤给她准备的饭菜,一边吃着一边打开了手机,看到边伯贤中午时候给她发的消息:
锁死贤凝夫妇:丫头醒了,给老公打个电话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原本满脸愁云,思念无处寄的白凝苮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可以给他打电话听他声音了。
吃完饭,立马就拨通了他的号码,那边是秒接通的。
白凝苮微微惊讶中就听到了他好听的声音传来:
边伯贤:丫头,睡醒了。
白凝苮是吖,刚睡醒呢!
白凝苮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白凝苮刚睡醒就被告知可以许个愿望。
边伯贤隔着手机都能听出小姑娘很是愉悦的好心情,也自是知道她说的何意。
便配合着她说:
边伯贤:那丫头想许什么愿望?
白凝苮满脸甜蜜的说:
白凝苮愿望已经实现啦
边伯贤:嗯?
边伯贤困顿了一瞬反问:
边伯贤:什么愿望?
怎么就直接实现了。
白凝苮摸着自己的耳垂,有些娇羞气的低头声音小了些的说:
白凝苮就是睡醒好想你哦,想给你打个电话,怕你在忙,不过现在已经听到老公的声音了。
边伯贤听得也跟着轻笑了下,嗓音慵懒揶揄的反问:
边伯贤:丫头只想听听声音?
他的声音慵懒性感,低哑而高级,总能让人心动不已,听得白凝苮无意识的抿了抿唇,思绪神游。
她当然不是只想听听声音了……
电话那边边伯贤见她良久没出声,笑着给出一个选择:
边伯贤:丫头不想亲亲?
白凝苮眸色一亮,然后是无边无际的落寞,嘟囔着小脸:

白凝苮可是又亲不到,你不许这样,让我空想
小姑娘在他面前向来不掩饰贪恋,直接就鼓着小脸不高兴的哼唧:
白凝苮……空想好难受的。
她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好似从喉咙深处传出的低低沉沉的笑。
然后听到男人说:
边伯贤:老公马上到家了!
边伯贤:想一下车就抱到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