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累,要随时照顾你。
边伯贤哄了好久,白凝苮止住眼泪,委屈巴巴的窝在边伯贤怀里。
白凝苮你把我折腾这样,腿都没劲走路了,晚上还要,都怪你!
白凝苮刚刚我洗澡都差点摔倒
边伯贤给她捏了捏腿哄着说:
边伯贤:那睡觉好不好?
白凝苮幽怨的嘟囔着:
白凝苮不好
边伯贤:乖,不哭了,好不好
边伯贤看着怀里鼓着脸的女孩,心疼又没辙。
小姑娘的小胳膊小腿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见证’。
脖子锁骨上更是明显。
边伯贤:那我给丫头按摩按摩好不好
边伯贤温柔的哄着说:
边伯贤:按摩按摩丫头就舒服了
白凝苮听完委屈道:
白凝苮我的腰好疼…
她小野猫似的一边说着就伸着小爪子在他胸膛上挠着撒气。
边伯贤看着怀里撒泼的小甜猫,笑了笑,小丫头情绪终于好点了
边伯贤:所以,丫头是在怪我?
他还知道呢,白凝苮停下乱挠的小爪子看着边伯贤:
白凝苮不怪你难道是我自己把腰弄疼的么?
边伯贤扬唇笑了笑:
边伯贤:这个我承认,不过丫头,是你说喜欢斯文败类的
白凝苮你!……
如果她刚刚不哭,边伯贤是不是把她吃了就。
答案是不会,边伯贤知道心疼自己老婆,是不会碰的。
白凝苮听得顿时满心幽怨的不高兴起来,控诉着:
白凝苮你不要脸!
委屈巴巴的嘴角抽动的撇着,那模样真是委屈到心坎里了,她眨着眼睛看着一脸神清气爽的男人,对比浑身酸痛的自己,好像更委屈了。
可是又好像怪她自己,毕竟是她答应的。
一时间满心委屈无从寄付,只默默的低下了头连话都不想说了。
边伯贤眼看在撒气的小姑娘忽然低头安静了下来,心里蓦的咯噔了一下。
下一秒手背上陡然一热,有泪珠落到了他的手上,绽开后直接灼烧到了他的心上。
男人眉眼紧皱着慌忙伸手抬起女孩的脸,泪眼婆娑的迷了眼,嘴角委屈的抽搐着。
果然,她又哭了。
边伯贤瞬间就慌得彻底,眼神里侵满了心疼的咬了咬下颚,崩的僵直,抽来柔纸巾轻轻给她擦了擦眼里,无声的将人搂进了怀里,大掌在她的背上轻拍了拍,这个时候除了道歉,说什么都只会让她更委屈了。
边伯贤:我错了
男人轻叹了口气,满是心疼的虔诚道歉:
边伯贤:把丫头弄哭了,委屈到宝贝了。
他一道歉,白凝苮哭的眼泪更凶了,趴在他怀里小身子一颤一颤的哽咽着呜呜出声:
白凝苮我……我想家了,我想伯父伯母,想回天津。
一句话听得边伯贤心都颤了,猛地抽痛了一瞬,她平平静静的哽咽着说出这句话,比她任何的撒气都来的让他心慌意乱到身心碎裂。
一个女孩子,尤其是结了婚的女孩子,如果突然很想亲人很想家了,一定是心里真的委屈到了,尤其这种无声的委屈,连脾气都不想发的才是最致命的委屈。
她想回家了,这多致命啊。
倒不是不希望她回家,只是不想她心有委屈的时候,他还在身边的时候。
因为这样是在表达,她的委屈他呵护不了了,所以才让她有了回到亲人怀抱里的念头。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连自己老婆的委屈都呵护不了。

啪——
陡然间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是边伯贤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白凝苮闻声赫然惊恐的从他怀里抬起头就看到男人满是心疼的脸上落下一个巴掌印,有些被吓到的颤了颤眸子,几秒后才慌声道:
白凝苮你干嘛打自己
心疼的眼泪都瞬间阻止了,急忙伸着小手摸上他被自己打红了脸。
看着白凝苮心疼急切的模样,边伯贤皱了皱眉说:
边伯贤:我把丫头弄腰疼弄委屈了,该打!
白凝苮看着他的脸又气又心疼的怨声道:
白凝苮那你把另一边脸也打一下好了……
她话音刚落,就见边伯贤直接抬手就要给自己另一边脸甩下一巴掌。
白凝苮唉!
白凝苮吓得慌忙抱上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侧脸疾声阻止:
白凝苮不准打!都已经把我弄委屈了还要把我弄心疼吗?
把他抱得更紧的嘟囔着:
白凝苮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边伯贤悬在半空的手,缓缓落到她的腰上,语调有些颓然的似哄似道歉:
边伯贤:上班不重要,你的心情才重要。
边伯贤:你哭的我心疼。
这话她认同,因为每次“幸福”时他都很温柔,温柔到让她没有一丝丝难受。
白凝苮那你就在节制一点
边伯贤:好
边伯贤爽快的答应。
边伯贤:不过,丫头,你刚才都不跟我闹了,还想着回家,丫头是不是不想依赖我了。
他还是喜欢她‘胡搅蛮缠’的闹他,而不是带着委屈默默不说话的安静了。
闻言,白凝苮皱了皱眉:
白凝苮没有不想依赖你呀,我就是还没休息过来浑身酸痛,可又看到你神清气爽的
她毫不掩饰的直接说:
白凝苮就很不高兴!就不想理你!
女孩说着从他肩上抬起头两人拉开点距离后,小手捧着男人的脸小脸幽怨的拧巴着对他说:
白凝苮为什么我累得都不想说话,可你却神清气爽一脸舒爽的餍足感,真的委屈,虽然……嗯……是……
白凝苮顿了顿继续说

白凝苮为什么你还不累,总是累我一个人。
边伯贤认真的听女孩说完,沉了沉眉用着很云淡风轻的语调对她说:
边伯贤:不敢累,要随时照顾你。
白凝苮听完心底悠然咯噔了一下,眸光轻颤着。
他说,不敢累,要随时照顾她。
是啊,他也是普普通通的血肉之躯,怎么会不知道累呢。
可好像只要这个男人在家的时候,不管是深夜还是清晨。
只要她开口,他都会把她呵护的好好的。
小姑娘的心疼劲一下子就被勾的足足的,鼓了鼓脸又轻轻靠到他怀里,软糯糯的低喃了句:
白凝苮我就知道老公是最好的
边伯贤见她情绪好些了,心底绷着的一根弦终于可以松懈了些。
轻轻柔柔的给她的小腰按摩着,柔声问:
边伯贤:那丫头要回家吗?
边伯贤:老公陪不了你,可以拜托弟妹陪你
他轻叹了口气,有些伤意:
边伯贤:把丫头委屈的都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