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感冒好了,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翌日清晨。
边伯贤醒来后,见怀里温软可人的娇妻睡得正甜。
清晨的第一缕暖阳透过窗前的轻纱,映到了她那白皙绝美的小脸上,衬得她的精灵般的小脸更加娇艳灵动。
昨天晚上睡觉忘了把遮光窗帘拉上了,希望别晃醒丫头。
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沁人心脾的香甜,已然浸入他的肺腑。
这种感觉,让他莫名的踏实,心醉。
白凝苮在他深情的注视中,微微睁开了眸子。
白凝苮老公,早安。
边伯贤唇角微扬,眸色宠溺的看着女孩澄澈如水的眸子。
边伯贤:丫头,早安。
白凝苮满眼笑意的抱住了他的腰身。
边伯贤在她的脸颊亲了亲,低语道:
边伯贤:丫头,该起床了。
白凝苮我想在睡会
说着把脸埋到了边伯贤怀里。
边伯贤:好,那我做完早餐叫你起床
白凝苮嗯
边伯贤笑着低头亲了亲小丫头额头,就下床穿鞋,去楼下厨房做早餐了。
边伯贤走后,白凝苮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白凝苮梦见了许多画面。
窗外是漫天的星星和桂花的香气。
她梦见阳台上,边伯贤和吴世勋有说有笑,讨论着关于她的过往和现在。
她还梦见苏佳忆和她一起做甜品。
白凝苮是被饭菜的香味弄醒的。
她洗漱好之后走到客厅,可爱的眨了眨眼。
看向正在摆放早餐的边伯贤
白凝苮老公
男人唇角翘起,表情淡淡的。
边伯贤:丫头醒来的真及时,快来吃饭。
白凝苮嘻嘻,来了
边伯贤看着她轻颤的长睫和眼睛里的光,心脏愉悦地跳动了一下。
又倏地软了。
他唇畔上扬,眼里的笑意小钩子一样勾人。
边伯贤:中午回来给你炖鱼吃
话音刚落,白凝苮已经往他怀里一跳,腿环上去,像考拉一样紧紧抱住了他。
边伯贤立刻托住她。
白凝苮好(✪▽✪)
她兴奋到声音都有点颤。
一颗心满涨温热。
白凝苮老公,我现在有种平白无故捡了张彩票还中到大奖的感觉。
边伯贤的身体被她拱得起火,磁音闷闷。
边伯贤:乖,先下来吃饭。
白凝苮不行不行,再多抱一会儿。
白凝苮要不然我不让你走。
白凝苮还在拱他,黏糊的嗓音,勾得人心魂乱荡。
边伯贤:……
这丫头
不怕他忍不住把她当早餐吃掉!
不能堵住她的嘴,别的地方总可以吧。
边伯贤长长的睫毛慢动作般眨了眨。
他盯着她白皙耳垂看了几秒,低头去吮住。
就着托住她身体的姿势。
白凝苮瞬间睁大眼睛。
她没有了自主意识,耳垂酥酥麻麻,只能软塌在边伯贤怀里。
于边伯贤而言,他已经这样亲她很多次了……
她的耳垂很小很软,轻轻一碰就泛红。
太软太滑腻,令他以往的记忆全方位苏醒。
他觉得自己快要干涸的死掉了。
但是毫无办法,只能等待。
白凝苮一张脸烧得快要滴血。
她看见边伯贤那张漂亮的脸侧对着她,吮咬着她的耳垂,精致的下颔线呈现出一种别样的性感。
整个人欲的不得了。
白凝苮我们还是先吃早饭吧。
她后背发麻,羞得直躲,没了刚才的气势。
边伯贤这才停下来,墨色眼眸如深潭。
边伯贤:刚才不是还说要多抱我一会儿?
他磁音很低,有点哑。
边伯贤:怎么,丫头,被我亲疼了?
白凝苮……
问的这叫什么话
白凝苮立刻警戒地从男人身上跳下来,腿软,还差点摔倒。
白凝苮你少来!我才不疼!
白凝苮哼(ノ=Д=)ノ┻━┻,你等着我感冒好了,就等着被我欺负吧你!
放出狠话的小姑娘从桌上摸了个三明治和牛奶就忽匆匆上楼了,跟后面有大灰狼在追似的。
还是放完狠话就跑比较靠谱。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当老流氓。
她哪会什么欺负。
白凝苮实在是不敢想。
稍微一想脸就红到脖子根。
她老公这样的,是……很重欲的!

白凝苮气鼓鼓的在卧室吃早餐。
哼,臭流氓,这一个月都别想碰她了!
边伯贤:丫头!
哼(ノ=Д=)ノ┻━┻
见边伯贤推门而入,白凝苮放下手中的早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刚站起来就因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白凝苮瞬间捂上了羞红的脸颊。
边伯贤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快走了两步,拦腰抱起了面色羞红的女孩。
将她抱回了沙发。
边伯贤:乖,好好吃饭
白凝苮一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捏住了边伯贤棱角分明的脸颊,一双美眸满是怒火。
白凝苮臭流氓,明知道我耳朵敏感你还舔!
边伯贤眉梢轻挑,薄唇微抿,眸底极富柔宠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边伯贤:乖,老公错了
白凝苮抱着抱枕,愤愤道:
白凝苮你坏死了
边伯贤笑了笑
他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嗓音低醇温润。
边伯贤:乖,老公有个好办法,以解夫人的心头之恨。
白凝苮一双美眸水光潋滟,轻如蝉翼的眼睫微动。
白凝苮什么办法?
边伯贤轻揉着女孩绝美的脸颊,唇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边伯贤:等你感冒好了,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白凝苮一把揪住了边伯贤的耳朵,气鼓鼓道:
白凝苮行,这是你说的!
边伯贤握着女孩的手,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边伯贤:好,那就这样定了。
白凝苮手中的握紧了拳头,砸向了边伯贤的胸膛。
女孩柔软像棉花糖一般的拳头,打得边伯贤有些心神荡漾。
边伯贤目光灼灼,垂眸看向她的握紧的拳头,俯身在她耳旁低语道:
边伯贤:夫人如此,莫非是想要些不同寻常的情趣?
听此,白凝苮瞬间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白凝苮哼,懒得理你。
边伯贤温柔的抓过白凝苮的手腕,眸光柔宠的看着她。
边伯贤:乖,不生气了,老公喂你吃饭。
白凝苮(。•ˇ‸ˇ•。)
白凝苮我要喝牛奶
白凝苮坐直身子,喝下了边伯贤递过来的温牛奶。
边伯贤:丫头,老公给你订做几套旗袍吧。
白凝苮怎么想着给我做旗袍了呢?
边伯贤的目光落到了她嫩白脖颈上,毫不掩饰的看着说:

边伯贤:旗袍能遮挡你身上“幸福”后留下的痕迹。
白凝苮……
白凝苮边伯贤!
边伯贤看着眼前的女孩,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虽然没说什么,好像又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