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凝夫妇:新婚之夜

晚上,婚宴结束,贤凝夫妇回到思凝阁。

边伯贤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进门的置物台上坐着,俯身吻上她的唇。

客厅里灯都没开,一片漆黑。她被亲得脑袋晕晕乎乎之际时还在想,这人怎么看清的,找位置找的这么准。

她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即使坐在一个更高的平台上,他也仍然比她高出一点点。

白凝苮仰着脸回应他,两条细长的腿已经勾住他的腰。直到快不能呼吸,想喘口气,才呜呜咽咽几声示意他先别亲了。

男人转而咬向她的耳垂,一把将她用公主抱的形式抱起,抱着她往卧室走。

怀里的人又香又软,熟悉的花香窜入鼻尖,他终于把小丫头娶回家了。

窗帘轻轻被拉上,卧室灯被打开。

新娘坐在床边,新郎正在脱着西装外套。

外套脱下,只剩里面一层白色衬衫,衬衫包裹在西装长裤下,因为有一双大长腿,白凝苮觉得她的老公这样穿真的太好看了。

美男走到白凝苮身前蹲下,细心地给她脱下了高跟鞋,脚后跟还是有一点点红了,他的俊眉微微蹙起,给她按摩脚跟,声音低沉暗哑:

边伯贤:疼吗?

白凝苮摇头:

白凝苮不疼。

边伯贤抬眸,给白凝苮拆下了头上的饰品:

边伯贤:你呀,又逞强。

说完再给白凝苮按脚,他的动作很温柔,手心暖暖的

白凝苮老公,能嫁给你真好。

边伯贤嘴角勾起,眼带深情:

边伯贤:小傻瓜

说完双手环抱住了白凝苮的腰说道:

边伯贤:丫头,能娶到你真好~。

白凝苮笑了,甜甜地回了一句。

白凝苮傻瓜老公~

房间里是各种彩带和气球,墙上是两人的婚纱照,天花板上的灯光暗黄暗黄的。

边伯贤在白凝苮的额头留下了一个吻。

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往后余生,请多多指教。

————

边伯贤给白凝苮按摩了一会小脚丫,之后亲自给白凝苮卸了妆,又去浴室在浴缸里放满水,这才换了睡衣去楼下客厅洗澡。

边伯贤洗完澡,坐在床边刷着手机。

浴室门轻轻开了,边伯贤随手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抬眼看去,话就梗在了喉咙口。

小姑娘以来的着装打扮都是清纯甜美风,本身底子好,素面朝天也很好看。

边伯贤很少看白凝苮穿着颜色鲜亮的衣服。

而今天……

看着脸颊都已经红透了的白凝苮,边伯贤深呼吸一口气,才能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

边伯贤:老婆

出口的嗓音都是喑哑的。

白凝苮穿在身上的,是一件红色的纱裙。

但这纱裙上面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肩膀,下面只堪堪拉到腿中部的位置。

是很正的大红色,将少女本就莹白若雪的肌肤衬托的越发清透如凝雪。

又是修身款,白凝苮的身材被完美展现出来。

白凝苮出来时,就已经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这会儿被边伯贤眼神灼热的这么盯着,更是一点儿都不敢和男人对上视线,不自觉的拉了拉睡裙,想要多遮住一点地方。

嫩白小脚在地上踏了踏,几步就走到床边坐下。

边伯贤长臂一伸,就轻松禁锢住了白凝苮的腰身,让小姑娘落入到他怀中。

而手臂一碰上去,边伯贤才觉出不对。

而那露出的大片雪白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边伯贤闭了闭眼,喉结缓慢的上下滚动。

白凝苮咬了咬唇,声若蚊呐:

白凝苮这睡裙是之前和佳忆逛街时买的,我觉得挺好看的

边伯贤:嗯,是挺好看的

说着握住小丫头的手吻了一下

边伯贤:丫头,我的宝贝老婆~

边伯贤:丫头,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哦~

白凝苮转眼间就被人压到柔软的床上。一阵翻天覆地,借着卧室的光,她的整个视野里都只剩男人俊美的脸。

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又期待又害怕。

边伯贤的手已经伸入她的衣摆里,捏着她的腰。即使爱与渴望难耐,依旧温柔。

他含着她的耳垂,一阵厮磨。安静了好半晌,空气中响起白凝苮低弱的声音:

白凝苮老公

一瞬被他捕捉到。

男人动作微顿,忽然笑了。

边伯贤: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白凝苮扭捏了半天,点点头。

她轻哼一声,唇又被人狠狠堵住。

边伯贤半哑却又缱绻的嗓音响在她耳际:

边伯贤:丫头,疼的话告诉我。

话音刚落,裙摆被人撩起,带过一阵凉意,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边伯贤注意到了,便摸到床头柜的遥控器,滴滴两声把空调打开,调成热风。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有她的也有他的,直到他们坦诚相待。

小丫头含羞带怯的看着他

他动作十分轻,一 直轻吻她的唇角,带着克制。小丫头杏眼混混沌沌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她只觉整个人都是飘着的,浮浮沉沉之间,又不住地沦陷在他的温柔中。

白凝苮忍不住低吟片刻,手紧紧扣着他的脖子。他一遍遍口勿她的脸颊,喘息间不停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艳,黑发杂乱地散落在床上,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美感。

边伯贤的眸色深沉,谷欠望与带着戾气的一面一点点被勾出,伴着她娇软的呜咽声。

她的眼角漾出一丝丝泪水,被身前的男人虔诚轻柔地舔净。迷茫间,只是一声一声轻轻喊他。

夜晚与月色相伴,室内一片旖旎甜蜜,灼热的气氛难耐。

还有的,是最为纯净的爱意。

第二天一早,白凝苮是在酸痛感中醒过来的。

还没睁眼,只觉得自己的腰也酸、背也痛,两条腿更是酸软的不行。

白凝苮喉咙中滚出一声呜咽,艰难的睁开眼。

眼皮也像是有千斤重,沉甸甸的坠着。

白凝苮挣扎了一下,又毫无意志力的躺了回去,只想在床上躺着。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和姐妹开玩笑,如果边伯贤躺在床上向她招手,她绝对毫不犹豫的扑过去,现在她想收回这句话,这男人太猛了!

门口传来一道脚步声,很快的,一个温热的眼罩落到了白凝苮的脸上。

白凝苮眼也不睁的扒拉了两下,让蒸汽眼罩结结实实的覆盖住自己的眼睛。

张了张口想说话,却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床边骤然一轻,能听见脚步声远去。

没几秒钟,就又返回来了,一个还带着点冰凉的玻璃杯就抵上了白凝苮的唇。

水是温热的。

白凝苮大口大口的喝着,干涸的嗓子终于汲取到了水分。

等白凝苮将这一杯子的温水都喝完,边伯贤就将玻璃杯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手探进了被子中

边伯贤:趴着,我给你按按。

白凝苮便乖乖趴好,等着边伯贤给她按摩。

原本酸痛不已的四肢被边伯贤妥帖的按揉了个遍,虽然用力的那一瞬间有点痛,但按完之后确实是舒服了许多。

四肢都被捏的软绵绵的,白凝苮声音也是如此。

白凝苮老公,几点了啊?

边伯贤瞥了眼旁边的时钟

边伯贤:十二点了。

白凝苮愣愣的点着头

白凝苮十二点了啊……

然后猛然间反应过来,将蒸汽眼罩一拉,圆眼中满是震惊。

白凝苮十二点?!

边伯贤拍了拍小姑娘的背,好笑道:

边伯贤:凌晨四点多才睡,你觉得,你还能六点起来不成?

白凝苮那不都是怪你吗?

白凝苮小声嘟囔着,往床上一趴。

白凝苮四号技师,继续按着。

边伯贤便任劳任怨的继续按揉起来。

边伯贤:老公去做午餐。你再躺一会儿,做好我叫你起来吃?

没有回应,边伯贤低头一看,小丫头睡着了,有点自责,累到丫头了,下次得克制一点。

又按摩了一会,边伯贤给小丫头盖好被子,进了卫生间,看着换下来的床单上那朵盛开的血莲,想了想,边伯贤将他收了起来,这是他和丫头的第一次,他要好好收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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