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九十九遍“我爱白凝苮”
思绪瞬间回神的吴世勋,眼眸怔了一下后立马回道:
吴世勋:想和你咨询在中国领证的流程
闻言,边伯贤挑了挑眉
边伯贤:这是想结婚了?
吴世勋:对,在和佳忆结婚之前我打算官宣的
他得给爱丽们一个交代,因为这是对佳忆和爱丽们负责。
边伯贤:流程其实很简单的……
吴世勋:好的,你说,我拿纸笔记一下
边伯贤说着吴世勋快速的记着,生怕漏下什么细节。
吴世勋:谢谢伯贤哥,我就不打扰你跟嫂子二人世界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吴世勋挂断电话后,边伯贤在正写着的那张情书末尾用粉色的彩笔画了个蝴蝶结

边伯贤写完九百九十九遍‘我爱白凝苮’之后,自己很是满意的还一页一页仔细翻看了一遍。
最后目光落到那个粉嫩嫩的小蝴蝶结上。
因为最后一页只要写九十九遍,就会空出来一格,刚好画上一个白凝苮喜欢的蝴蝶结。
他知道他的丫头就喜欢这些极富少女心的东西,每次看到这些她都会心情愉悦的笑弯了眼。
空寂而冰冷冷的的外间里,边伯贤双腿交叠的坐着,单手轻抵着太阳穴,看着自己不知不觉写满的‘情书’。
看着看着蓦然低头笑了起来,大概自己也觉得挺可笑的,竟然会认认真真的写下这999遍。
可是,她说了,他就想做到。
哪怕他看得出来当时白凝苮是开玩笑的,可他还是想要满足她。
哪怕只是一个玩笑,只要你开了口,便都会如数实现。
让你在我这里,永远有求必应,永远感受着被捧在手心的纵容。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白凝苮,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醒了。
眼还没睁就下意识的往旁边拱了拱,还伸手胡乱的摸索着,可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摸到。
白凝苮这才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坐了起来,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喊了声:
白凝苮老公~
没有回应,她又环顾了四周,寻找某个身影,房间没人,小姑娘顿时眼神失落了些,小脸嘟囔着眼帘都耷拉了下来。
又揉了揉眼睛然后伸手过去要拿手机看看时间,脑袋昏沉沉的大概又睡了好久。
白凝苮没摸到手机,却摸到了几张纸,顿时迷糊中有些好奇的扭头看去。
视线落定时,前一秒还迷糊的心神瞬间彻底清醒了,一双美眸瞪得圆溜溜的惊讶着望着那写满了。
‘我爱白凝苮’的纸张。
转瞬便是铺天盖地的感动侵满了整个心,溢满了暖流。
情不自禁的拿起来后发现有整整十张,难道是因为自己说的要他写999遍所以他就真的写了吗?
白凝苮一张张翻看着,抿着唇,眼睫轻颤着有些许亮晶晶的湿润,鼻头都酸涩的喉咙里像堵了什么。
却又在看到最后一张末尾那个蝴蝶结的时候,笑了出来。
可眼睛也在笑的一瞬间彻底湿润了。
是那种眼眶中盈着泪,可人却是开心的在笑。
尤其那个蝴蝶结,他还是特意换了只粉色的笔。
不仅有求必应,还完美的考虑到她所有的小心思。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那样温柔,却也这样细腻耐心。
看着那一个个字,白凝苮笑着流下一滴清泪。
她不想哭,立马抬手抹掉了眼泪,就要去找手机,想给他打电话。
手机是放在‘情书’下面的,‘情书’拿起来后,白凝苮一扭头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贴了个便利贴,她心头紧了一瞬,立马拿起来看。
上面写了一句
【温山软水繁星万千,都不及你眉眼半分,
从此,心猿归林,意马有缰】
看完后,白凝苮整个人都哽咽住了。
她看到手机上的时间是十二点半
白凝苮慌慌忙忙的下了床,穿上拖鞋跑到外间,里面没人,但是看到了厨房的门关着
难道他在厨房?
白凝苮踩着拖鞋就朝厨房跑了去,推开门真的看到男人在里面不知在忙碌着什么的背影。
她直接就跑了过去,听到动静的边伯贤一转身刚好被小姑娘撞了个满怀。
边伯贤:丫头,什么时候醒的?
边伯贤急忙放下手中的勺子伸手抱住扑上来的白凝苮,低头时看到仰着小脸的她眼里湿漉漉的,眼睫上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泪珠,顿时心里一揪的担心道:
边伯贤: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他说着慌忙伸手抽出柔纸巾轻轻给她擦了擦眼泪。
白凝苮由着他给自己擦着眼泪,然后看着他摇了摇头:
白凝苮没有做噩梦
她抿了抿唇说:
白凝苮看到你写的情书了
小姑娘有些心疼的问:
白凝苮写了多久呀
原来不是噩梦,边伯贤顿然松了口气,看着她笑了笑,一脸的云淡风轻:
边伯贤:没写多长时间
他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意味深长的开口:
边伯贤:丫头知道,我动作很快的,对不对?
有意调侃着,是不想太严肃了,让她心里有压力。
白凝苮一听,顿时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反调侃着:
白凝苮哼~,男人不能说快!
边伯贤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搂在她腰上的手悠然搂紧了些,看着她勾了勾唇笑着说:
边伯贤:丫头说的对,下次慢点结束!
慢点结束?她腰还要不要了?
白凝苮顿时娇怨的在他腰上拍了一下
白凝苮坏老公,说好节制的!
边伯贤:逗你的,我哪舍得让你太累
白凝苮轻哼一声问道:
白凝苮老公,你在厨房做什么?
不是说写两天不在宾馆做饭的吗?
边伯贤低头看着她有些诧异的挑眉:
边伯贤:不是丫头迷迷糊糊拱到怀里说饿了?
边伯贤:说要吃我做的饭,我这才出门买的食材。
他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姑娘,笑了:
边伯贤:忘了?还是当时只是在说梦话?
白凝苮听得很是茫然的缓慢的眨了眨眼,她真的不记得了,又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就很饿但是又困得很。
边伯贤见她这副迷糊糊的样子,猜到她是睡迷糊了,无奈又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说:
边伯贤:真是个小迷糊
白凝苮撇了撇嘴,脱口就说:
白凝苮小迷糊还不是被你做的!
边伯贤笑着轻摇了摇头,这个,他认!
边伯贤:现在饿不饿?
她是问宾馆的主人借的大米,毕竟就在这住这么两天,买米不太划算。
白凝苮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望着他眸中满是动容的光晕。
因为她迷糊中可能的一句梦语,他就半夜起来给她做饭。
白凝苮看着他搂在他腰上的双手忽然环到了他的脖子上,垫着脚凑近他,回答着:
白凝苮饿~
边伯贤弯下腰,很是淡然的开口问:
边伯贤:做了丫头爱吃糖醋排骨,要不要吃?
白凝苮眸光潺动的望着他摇了摇头,模样娇软而动人。
见她摇头,边伯贤有些疑惑:
边伯贤:那丫头想吃什么?
白凝苮忽的仰头吻上他的唇,似吻非吻间小声说了句:
白凝苮想吃你~
话落,她便抱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主动而热情,带着浓郁的感动、满足和沁满心尖的甜蜜,满富眷恋的痴缠。
突然的吻,边伯贤愣了一秒,然后才揽住她的腰温柔的吻了回去。
两人吻的甜甜蜜蜜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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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白凝苮趴在边伯贤怀里,边伯贤轻轻拍着小丫头后背时,白凝苮抬起了头。
白凝苮老公,饿。
边伯贤就着她抬起来的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边伯贤:乖,老公给你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