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尝试!
刚下车就碰到了隔壁停好车的陌生人刚好下车。
白凝苮有些尴尬的躲在边伯贤的身后,脸颊上又染上了一抹绯红之色。
边伯贤好笑的提醒她:

边伯贤:放心吧,看不到的
白凝苮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白凝苮流氓
边伯贤勾唇浅笑,不语,两人分别上了主副驾驶。
白凝苮一上车就闭目养神,边伯贤则是慢慢开车。
就这样一路无话。
回到家,白凝苮控诉道:
白凝苮你下次能不能分清场合,就不能等到家吗?
她真的好无奈,怎么能在室外又亲她。。。
边伯贤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有些无赖的回应着白凝苮:
边伯贤:如果不是顾及到外面对丫头影响不好,还想有些新鲜的尝试呢
新鲜的尝试?
白凝苮抱起梦龙瞪了边伯贤一眼:
白凝苮懒得跟你说
边伯贤将体桖脱掉扔到了沙发上,露出了性感的人鱼线和腹肌,朝着浴室走去。
白凝苮将梦龙抱着坐到了沙发上,从抽屉里拿出了宠物的指甲钳,准备给梦龙剪指甲。
梦龙很乖,也不反抗。
白凝苮轻拍了一下它的小狗头,然后又安抚道:
白凝苮真乖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的指甲钳在梦龙的爪子上剪着。
边伯贤冲好澡,穿着居家的睡衣走了出来,头发还有些没干完,微微湿润的头发,搭在额前,显得有几分慵懒。
他一边拿手抖着头发一边走过来。
白凝苮刚好给团梦龙剪完最后一个指甲,她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转头看向边伯贤:
白凝苮你吃过晚饭没有?
边伯贤:还没有,我打算下碗面条。
白凝苮内
白凝苮我给梦露剪完指甲去洗澡。
边伯贤:行
边伯贤:对了,丫头,我给的订制的旗袍,今天到了,我放到衣帽间了,你记得试穿一下哦。
闻言,白凝苮眼前一亮。
白凝苮好。
说完,就各自去忙碌了。
白凝苮给梦露剪完指甲,就去洗手,她刚才摸狗。
洗完手,白凝苮去了衣帽间。
发现边伯贤给她订制了好几件旗袍,还都是她喜欢的类型。
白凝苮全部试穿了一下,还挺合身。
白凝苮觉得心里甜甜的,去浴室洗澡了。
在白凝苮洗澡的功夫,边伯贤就已经把饭吃完了。
白凝苮打开浴室门,里面的水雾袅袅,一个劲地涌出来,扑散在白凝苮的背后。
白凝苮在梳妆台旁护好肤后,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往卧室外面走,下楼去客厅。
来到客厅,带来一股清透的香味,草莓牛奶味,边伯贤一下子就闻到了,深情的看着小丫头。
她穿着冰丝睡衣,薄削的白嫩如雪的肤色和刚出浴被水汽熏红的脸蛋互相映衬。
秀气的眉毛弯弯,水润润的眸眼里全数酿了魅惑勾引的味道,被雾蒙蒙的水汽湿润的的红唇,娇艳欲滴。
心尖尖上的人在眼前,而且还是以这种穿着……
白晃晃的皮肤,微湿的发丝,湿漉漉的眼神,和勾人心弦的表情。
边伯贤咽了口口水,连忙去浴室找出吹风机亲自给丫头吹头发。
边伯贤知道没洗澡会对女人的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
所以每次做之前,他都会让丫头先洗澡。
给丫头吹完头发,白凝苮便将吹风机送回了卧室,刚从卧室出来,便被边伯贤抵在了墙上。
边伯贤:丫头,说好的补偿呢。
白凝苮我记着呢!
话音刚落,边伯贤低头吻了下来。
两人亲得难分难舍。
男人在这件事情上,总是莫名地天赋异禀。他扣着小姑娘的手腕翻压在墙上,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她柔软的唇瓣。
白凝苮不经意间发出一声呜咽。
这声音在这样的场景下,犹如一道预示着擦枪走火的催化剂。
边伯贤不动声色地加重了这个吻,慢慢地从温柔的触碰,到了侵略性的吻。
白凝苮被他亲得气喘吁吁,小手微微蜷缩成拳抵在他的胸口,小声地提醒他:
白凝苮老公,回卧室。
边伯贤轻轻地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带着一丝痞坏道:
边伯贤:在沙发上也可以
在沙发上?她拒绝!
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逃出来。
男人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卧室里,只开着星星灯。
边伯贤抱着她进了门,啪嗒一声把门反锁上。
边伯贤轻松的解决掉俩人衣服,给小丫头穿上拖鞋,便把白凝苮抱到了浴室,轻轻放下。
边伯贤:丫头,我们要多尝试新鲜的。
说着,拿过一旁的毛毯,铺到冰凉大理石台面上。
白凝苮瞬间明白了,边伯贤要干什么,脸刷的一下红了。
还没等回过神来,边伯贤将她抵在镜子上。
下一秒,温柔细密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寂静会放大甜蜜,甜蜜会催生躁动。
两人亲着亲着,白凝苮渐渐地没了声音,垂放在身侧的小手下意识握住了边伯贤的手。
边伯贤:别怕。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了下来。
脖子、耳畔都被他亲的直发痒,紧张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白凝苮欸o(*////▽////*)q,你……
白凝苮一张小脸红的快要滴血了,不知该看哪里紧咬着唇。
直到边伯贤诱哄着她转身。
白凝苮手撑在身前铺着毛毯冰凉大理石台面上。
穿着拖鞋的白嫩小脚踩在卫生间的防滑垫上,怕小丫头腿软站不住,边伯贤用有力的臂膀牢牢扶着她。
边伯贤站在白凝苮身后,温柔的哄着她。
其实白凝苮很喜欢看边伯贤这样,从小心翼翼触碰,到情不自禁,再到难以自控...
他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对她体贴入微……
——那是他霸道而温柔地,宣布她属于自己所有的方式。
白凝苮感觉到了什么,她很轻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思凝阁的夜晚无疑是静谧美好的。
星辰在亲吻岛屿,海浪在轻抚礁石,极尽缠绵温柔。
那是仅存于人间的耳鬓厮磨,似偷窥天光。

再等白凝苮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后。
他也花了他一切的努力。
只不过没那么急躁,很温柔很温柔。
可是刚给白凝苮穿好睡衣,白凝苮直接秒睡。
边伯贤穿好睡衣,轻轻在小丫头额头上亲了一下。
边伯贤:丫头,晚安了。
两人相拥而眠。
很温暖,几乎一夜无梦。
边伯贤用他的怀抱为她筑起一层钝感,那些噩梦……
终于再也伤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