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别怕,乖乖打针好不好?

白凝苮站在那里,一边手捂着嘴巴,眨着眼眸,她好想哭。

她都已经躲到韩国来了,都躲不掉她,哎,好心情都被她给打扰了。

边伯贤:丫头

耳边响起了男人熟悉的声音,他柔声细语的喊着她。

白凝苮跑过去扑到了边伯贤怀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身体有些难受,还浑身发冷,浑身无力

边伯贤伸出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抱住了

边伯贤:丫头,怎么了,不开心吗?

白凝苮靠在他的怀里,掀动了一下纤长睫毛,声音带着哭腔:

白凝苮让我抱会

边伯贤摘下口罩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听着小丫头带着哭腔的声音他的心如被火烧,是谁欺负他家丫头了

朴灿烈:……

啊外,他朴灿烈还在呢,当他的是透明的啊,这俩人回家再腻歪哎!

这俩小夫妻明天怕是又要上热搜!

白凝苮摇头,闷声说道:

白凝苮我没事

这个傻丫头,总是逞强,边伯贤看着她,不断吻着她,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好过一点?

不过,丫头身上怎么这么烫!

边伯贤有些懊恼,中午陪小丫头睡午觉,小丫头觉得热,想把空调调成冷风,他就不应该心软答应,看看,发烧了吧!

边伯贤和朴灿烈打了声招呼,抱起小丫头,开车去医院

怪不得从刚出来她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原来发烧了,她靠在副驾驶上,全身发烫,就像火炉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意识迷迷糊糊的,耳边隐约传来有些凌乱的脚步声,突然听到有人说要给她打针,她顿时一个激灵,用力撑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护士:姑娘,你烧得太厉害了,我先给你打一针退烧针

白凝苮甩了一下有点昏昏沉沉的脑袋,看着抱着她的男人,嗓音嘶哑地说:

白凝苮老公,可以不打针吗?

边伯贤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低哑的嗓音充满了心疼,低声说

边伯贤:丫头,你现在正在发高烧,你得打针,你不打退烧针,我会很担心的。

白凝苮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的脑袋晕晕沉沉的,随时都会晕过去,她睁着酸涩的眸子看着他

白凝苮我……

边伯贤低头吻着她发烫的额头,低哑的嗓音温柔到了极致低哄着:

边伯贤:丫头,别怕,乖乖打针好不好?

边伯贤不断吻着她,安抚着她

此时的护士已经傻眼了,她是不是应该出去?

白凝苮努力撑起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白凝苮不好,我不要打针。

边伯贤伸手握住她的手臂,轻柔地揉着,低笑着哄她:

边伯贤:丫头,放轻松点,打针几秒钟的事

边伯贤:乖,你趴在我的怀里,不要看

边伯贤伸手扣在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随即小心翼翼地把小丫头的裤子和小内裤褪到臂部,示意护士过来打针。

白凝苮委屈巴巴地说:

白凝苮护士姐姐,你轻点,我怕痛~

听着她这孩子气的话,男人忍不住笑了,娇宠地说:

边伯贤:好了,乖,很快就好

护士:对,你就放心吧,我会轻轻的

护士小姐姐觉得这个小姑娘也太可爱了

白凝苮趴在他的怀里,闻着男人身上那一抹能够让自己安静下来的熟悉气味,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神一下子有些晃了。

护士拿着针,向她靠近,手里拿着棉花,在她的臂部上擦了一下。

她不过失神一会儿,头顶上就传来了男人温柔的低沉的嗓音:

边伯贤:疼就抓紧我的手

白凝苮好

护士:准备好,我要打针了

护士姐姐的声音很温柔,可打针时一点也不温柔,疼的白凝苮抓紧了边伯贤的手

边伯贤:好了,丫头,已经打完了

她将头紧紧埋在边伯贤怀里,他正用棉花按着针口。

边伯贤温柔地说:

边伯贤:还疼吗?

白凝苮有点,我想睡会。

白凝苮微咬了一下唇,她从小就怕疼,生病宁可输液也不会去打针

护士小姐姐收好针管,笑着看了看这对甜蜜的小情侣,然后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边伯贤:好,老公扶你躺下。

边伯贤给她穿好衣服,扶着她,让她躺在病床上,他坐在床边,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唇,温柔地说:

边伯贤:睡吧,我会在这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白凝苮的头碰到枕头,强烈的倦意袭来,她慢慢闭上眼睛说:

白凝苮你刚刚开完会,应该回去休息的……还要你留在这陪我……我觉得有些……

边伯贤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宠溺地笑着说:

边伯贤:没关系,我愿意的。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比她更为重要。

白凝苮老公,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白凝苮太困了,她的眼睛闭上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听不见。

边伯贤眸光柔和地看着她,看着她睡着了,伸手拉了一下被子,给她掖好,他怎么舍得在她生病的时候离开她?

两个小时过去了,正在沉睡中的白凝苮,突然大喊了一声,从梦中惊醒:

白凝苮啊……我不要和你回去

边伯贤迅速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往她额头上探去,关心地低声问:

边伯贤:丫头,怎么了,做噩梦了?

感觉到掌心下的温度没那么烫了,他才放下心来,打的退烧针总算是起作用了。

看着眼前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男人,白凝苮伸手擦了一下额角,轻轻吐了一口气说:

白凝苮我刚才做噩梦了,我梦见我被我妈带回去,要让我嫁给苏子墨

她伸手往额头上摸去,发现上面都是薄汗。

边伯贤:梦境跟现实都是相反的

边伯贤:况且,你要嫁的人是我

边伯贤抽了纸巾,轻轻擦拭她额头上的冷汗,俊脸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白凝苮慵懒地靠在枕头上,刚退烧的她,身体还明显的很虚弱,脸上没有血色,她掀动了一下纤长卷翘的睫毛。

白凝苮是啊,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边伯贤:丫头,我也一样,除了你,我谁也不娶

边伯贤见她嘴唇很干,便去倒水给她喝。

倒好水后,坐在床边,端着水杯,直接送到白凝苮的唇边说:

边伯贤:你得多喝一点温水。

白凝苮甜甜的笑了,她张开嘴,听话地喝着杯子里的温水。

白凝苮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了,看向边伯贤。

白凝苮老公,我饿了。

边伯贤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后,握着她的肩膀,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低沉的嗓音温柔地说:

边伯贤:老公回家给你做饭

白凝苮乖巧的点了点头

边伯贤眸光柔和地看着小丫头,给丫头盖好被子,戴好口罩就回家去小丫头做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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