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星辉一同为你沦陷。
白凝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下意识张口,又迅速闭上,眼神躲躲闪闪的。
但却没有推拒。
边伯贤知道这是默许了。
但他骨子里的那种恶劣基因,在看到乖乖躺在身下羞涩的少女时,就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
边伯贤:丫头
向来温柔磁性的嗓音,压低后像是在耳边轻缓吐息,勾人魅惑
边伯贤:昨天的晚安吻你就没给我
边伯贤:今天可不可以补回来?
白凝苮心中有些羞恼。
这让她怎么说?
白凝苮脸皮薄,边伯贤再清楚不过。
在任何事情上他都不想勉强小丫头
边伯贤:嗯?丫头为什么不回答我?
边伯贤又逼近了些,两人几乎鼻尖相触,呼吸间全是刚刚刷牙的牙膏清凉味道。
白凝苮红着耳朵,声如蚊呐:
白凝苮可以……
话没说完,边伯贤就准确的衔住了小丫头娇艳的唇。
最开始,只是唇瓣紧紧相贴,微微摩挲,像是情侣间的脉脉低语。
边伯贤:丫头,张嘴好不好?
边伯贤目光落在少女紧闭着的眼和不停颤抖的睫毛上,嗓音喑哑。
白凝苮的小手已经不自觉抓紧了边伯贤腰侧的睡衣,把衣服都攥出了深深褶皱。
听到边伯贤的话,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张开了自己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唇。
小丫头一张开嘴,他的舌就滑进她的口中,他慢慢带领小丫头,让他们的舌自然的互相追逐,灵动起舞。
边伯贤的动作原本是温柔克制的,可谁让白凝苮这么乖这么听话呢。
动作间就不免加了几分力气,像是占领领地的猛兽,牢牢禁锢住小丫头,生怕人跑了。
白凝苮被亲的差点没能喘上气来,小手早在迷迷糊糊中揽住了边伯贤的脖颈。
此时,她绵软无力的推着边伯贤的胸膛,微微侧头躲了躲。
白凝苮等等,让我喘口气。
却被边伯贤不容拒绝的掰回了头,声音微喘:
边伯贤:乖,用鼻子,丫头。
说完再一次堵住了小丫头的嘴巴
俩人的舌头再次交织在一起
点送、推拉、左右转圈、上下挑逗,直吻的白凝苮浑身酥麻
过了好一会儿,边伯贤才像是一只餍足的猛兽,直起了身体。
白凝苮被他抱在怀里,坐到了边伯贤的腿上。
唇瓣已经被吮的通红,还有被润泽出的微微光晕。
白凝苮整个人都快红透了,从边伯贤的角度,能看到随着呼吸起伏,衣领处时隐时现的肌肤。
那一块都被染上了粉红色
边伯贤的手想要放在白凝苮的腰上,却被白凝苮躲开了。
白凝苮你别碰我腰啊……
白凝苮的声音还是绵软的,带着喘息的音,听在边伯贤耳中又是诱惑。
但他忍住了,他不想吓到白凝苮。
边伯贤:丫头也太敏感了
丫头身上的敏感点都被他摸透了
又是不能碰腰,又是皮肤一动情就粉红了一片。
尤其是小丫头的脖子和耳朵,一亲就……
要是以后更刺激的……
边伯贤闭眼,甩开脑海里的联想。
再想下去,他非得去冲冷水澡不可。
白凝苮缓了缓气
白凝苮边伯贤!
边伯贤先发制人
边伯贤:怎么了,丫头不舒服吗?
白凝苮被他的不要脸惊呆了,你你你了半天,没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边伯贤低低的笑了起来,看小丫头目瞪口呆的样子太可爱,还忍不住侧头亲了一口白凝苮白白软软的耳朵。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朵上,白凝苮脖子一缩,扭头扎进了边伯贤怀里。
用乌压压的后脑勺对着边伯贤,坚决不给边伯贤再亲亲的机会。
边伯贤无奈
边伯贤:丫头,你这么扭着脖子不累吗?
白凝苮不累!
白凝苮回答的十分坚定,声音从缝隙中挤出来,闷闷的。
边伯贤:那是丫头觉得我亲的不舒服吗?
边伯贤快乐逗兔子。
白凝苮哼哼唧唧半天,还是没能说出违心的话。
要是真心话,确实是挺舒服的。
尤其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
但是、但是……每次都被边伯贤亲的身体有反应……
白凝苮不回答,边伯贤也不在意,继续扮可怜
边伯贤:丫头是生我气了,也不多看看我
可爱兔子却机警的竖起长耳朵,绝不上当。
白凝苮我……我才没有生气
说着白凝苮还抬手拍了拍边伯贤的脑袋,模仿边伯贤曾经对她做过的那样
白凝苮乖哦。
被拍了脑袋的边伯贤哭笑不得,拿这个小甜兔子毫无办法。
两人又抱在一起说了些话,白凝苮慢慢有了困意,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边伯贤就把小丫头放下了
边伯贤:睡吧。
白凝苮的睡意一来,就困得七荤八素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躺进柔软的被子中,她的手还勾着边伯贤的手指。
边伯贤安静的坐在床边,理了理小丫头有些凌乱的头发。
这是他的小丫头。
他的甜兔子。
他的白凝苮。
边伯贤幸福的看了小丫头一会,便小心翼翼的抽出了手,随即便看见小丫头皱了皱眉
边伯贤笑了笑,便掀开被子躺在了小丫头旁边,随即将小丫头拥入怀里
随即轻轻在小丫头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风轻踩着云朵,月亮在贩售快乐,你从银河背后靠近我,我与星辉一同为你沦陷。

第二日一早,边伯贤起了个大早,换好衣服就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做早餐。
白凝苮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发现边伯贤不在身边
来不及细想,便给边伯贤拨去了电话
很快,手机听筒里传来边伯贤温柔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点点哑意。
边伯贤:乖,你在多睡会,老公去买菜了
边伯贤:很快就回去
白凝苮好,我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白凝苮却睡不着了,索性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白凝苮从皮箱里掏出来个睡裙换上,还是穿睡裙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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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开了点窗,冬天的风吹进,纱帘拂来一点雪的芳香。
边伯贤买了条鱼回来,准备给小丫头炖鱼吃。

闷上米饭,又收拾完鱼炖上,待鱼出锅,就去房间找白凝苮了。
小丫头并没有化妆,一张小脸娇憨稚嫩,细骨伶仃的小身板穿了件樱桃图案的睡裙,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她眼尾被揉的泛着红,眼睛湿漉水亮,真的好乖。
不沾染风情,却可以戳他肺腑。
边伯贤长睫微扬,不紧不慢地站在离白凝苮不算近的位置,对视上她。
边伯贤:丫头,老公买了你爱吃的鱼
白凝苮嘻嘻,我都饿了,我们快点下去吧
边伯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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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边伯贤细心的给白凝苮挑着鱼刺,而白凝苮则是刷着微博
刷着刷着,她刷到了一个帖子。
标题是光与救赎
看着这个标题,她脑海里浮现的,是她曾经被噩梦惊醒的画面。
在开着小夜灯的房间中,男人温柔的嗓音像在耳边轻声吟唱,还有温柔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拍着被子。自己空落落仿佛什么也抓不住的手,被牢牢握在了掌心。
那时候她们还没有在一起。
在无边的黑暗噩梦中,边伯贤的声音像是一道光,暖暖的撒了进来,给了她无尽的温暖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