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丫头身体恢复再详谈。

边伯贤静静的看了一会,就将白凝苮抱回了卧室。

本来想抱着小丫头好好睡一觉,结果睡梦中丫头的小手碰到了他的小小贤,还牢牢的抓住,边伯贤倒吸了口气凉气。

要命,他又得洗澡,于是,他轻轻拿开白凝苮的手,下床去浴室洗澡!

来到客厅浴室,边伯贤脱下衣服,直接拿了花洒。

哗啦啦啦~

花洒里的水浇灌着全身,从头顶一直到脚趾。

得洗去,必须得洗去。

得将身体里所有的欲.火都统统洗去!

夜已深。

边伯贤毫无睡意,洗了好久才冷静下来,此刻他换了套杏色丝绸睡衣,正在客房地上坐俯卧撑。

边伯贤:1,2,3,4.....

嘴里不停地数着数,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要再想起白凝苮抓住他小小贤的事。

他真的太难了

做的自己一身汗,无奈又得洗澡。

洗完澡将睡衣放到卧室,便又出去了。

白凝苮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她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白凝苮的脑子迷糊的很。

她揉了揉眼睛,世界变得清亮起来。视线扫视着周围摆设,愣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想起来。

糟糕了,居然睡着了!

白凝苮迅速起身,去书房看了看,没有,于是跑到厨房里。她们家的厨房是半开放式,厨房餐厅一体化。

奇怪,她老公去哪里了?

白凝苮小心翼翼在客厅里走动,四处寻找着边伯贤的身影。

一楼没有,可能在二楼客房。

白凝苮走上楼梯,内心有点忐忑不安。没有老公抱着睡觉,她会睡不踏实的。

白凝苮老公

轻声呼喊,她走进客房里面查看,里面空无一人。

白凝苮不禁有些心慌,一路找上来都没有见到边伯贤的身影。

边伯贤洗完澡,去了顶楼画室,本想写看看丫头的画,又怕丫头突然醒来,看了没多久就下楼了。

结果这一下楼就看到丫头在客房门口。

边伯贤:丫头

边伯贤突然从白凝苮身后出现,他估摸着刚从浴室出来,上半身裸露着,仅余一条毛巾堪堪围住下腹部。

半湿的黑发随意的贴合额前,蜿蜒而下的水珠划过发达有型的胸肌,落到精壮有力的腰身处,最终没入那毛巾以下部位。

白凝苮有点措手不及,她不敢细看。

她转过头去,暗骂自己不中用。这么重要的观赏画面,她居然害羞了。

边伯贤:你等我一下

边伯贤进入卧室里面,过了一会儿,换上清爽的家居服穿上出来。

白凝苮老公,刚才我……

白凝苮正欲给边伯贤说醒来看不到他害怕,就下楼来找他了,边伯贤却误以为是刚才的事情。

边伯贤:傻丫头,不要害羞,又不是没看过。

边伯贤的目光微微惊讶,似乎在反映着她有点过于紧张。

白凝苮……

白凝苮一时之间有点无奈,好似他们俩讨论的点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过她也不甚在意

白凝苮老公,我饿了。

话音刚落,边伯贤便拉着白凝苮一起来到楼下。

边伯贤:丫头想吃什么?

白凝苮馄饨!

话音刚落,肚子的咕噜声突然响起,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突兀。

白凝苮连忙捂住肚子,内心尴尬的脚趾抓地。她晚上明明吃的挺多的,怎么就又饿了。

边伯贤:老公这就去给你做。

边伯贤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转身走到厨房去做饭。

白凝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指节传来的温热触感好似还在上面停留,尚未消散。

就在白凝苮饿的要去吃零食时,边伯贤端着煮好的小馄饨走了出来。

馄饨的香味在客厅里四溢,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看着白凝苮跃跃欲试的小眼神,边伯贤贴心的嘱咐道:

边伯贤:以后尽量不要吃宵夜

白凝苮表面上点点头,可肚子的馋虫等不得了,促使她狼吞虎咽,很快就全部解决完。

吃饱后,白凝苮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

客厅里,时钟指向十二点。

边伯贤:很晚了!

边伯贤:走,丫头,去睡觉。

头顶着暖白色的光线,散发着朦胧的光晕。打在边伯贤修长挺拔的身上,好似覆上了一圈淡淡的金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白凝苮好

于是,“贤凝夫妇”回了卧室。

卧室内。

边伯贤揽着女孩纤细的腰身,薄唇贴着她的耳际,呼出的热气像羽毛般掠过她的耳朵。

白凝苮握住他的大手,脸颊绯红,低声道。

白凝苮老公,晚安。

边伯贤嘴角的笑意深了深,富有磁性的嗓音温柔出声。

边伯贤:丫头的晚安吻呢?嗯?

白凝苮回过身,对着他的薄唇,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

白凝苮快睡吧,老公。

边伯贤看着怀里一脸娇俏可人的女孩,轻笑了笑,指腹轻捻着她的樱唇,幽怨出声。

边伯贤:怎么能就亲一下

白凝苮黛眉微蹙,小手在他胸膛上胡乱抓了一把。

白凝苮还不是因为某人亲起来没完没了,我才不敢轻易造次。

音落,边伯贤的大手用力的揽住了女孩的腰身,一双墨眸满是蛊惑温柔。

白凝苮双臂环于胸前,像看色狼一般看着拥着自己的男人。

白凝苮你想干什么?

边伯贤眸底藏笑的挑眉。

边伯贤:睡觉,不然能做什么

白凝苮将头埋在了他的脖颈间,紧抿着唇。

边伯贤抬手轻抚着女孩海藻般温柔的卷发,慢条斯理温柔道。

边伯贤:丫头别心急,等过几天,老公一定伺候好你。

听此,白凝苮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白皙有力的手臂顿时浮上了一排绯红的齿痕。

白凝苮边伯贤,谁心急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多么急不可待,欲求不满一样。

边伯贤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挺俏的鼻尖上轻点一下,柔声道:

边伯贤:丫头不急,是老公心急。

白凝苮樱唇轻启,咬住了他的手指。

一双澄澈如水的眼眸满是得逞的笑意。

像是在对边伯贤发起挑衅。

边伯贤嘴角的笑意深了深,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边伯贤:不说了,我家丫头现在正处于最虚弱的时期,等丫头身体恢复再详谈。

白凝苮轻咬下唇,眸色微顿。

白凝苮流氓!

话音刚落,边伯贤的大手用力将女孩往怀里带了带。

说他流氓,他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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