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生命起誓
他们四个是自驾去的,鹿晗负责开车

边伯贤:丫头,我们昨天晚上回来的晚,你都没怎么休息好。去天津差不多两个小时,要不要睡一会儿?
白凝苮笑着点头,往边伯贤怀里一靠,闭上眼像是睡了起来。
暖风充足,高速上车子又开的平缓,鹿呦呦的眼皮便也耷拉了下来,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白凝苮睁眼时,鹿呦呦已经睡得人事不知了,还在小小的打着呼噜。
边伯贤看她
边伯贤:要吃点东西吗?
白凝苮摇摇头,继续抱着边伯贤闭目养神。
鹿呦呦是被鹿晗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下了车,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站在车边时表情都是放空的。
直到被鹿晗叫了一声,鹿呦呦才浑身一抖,一个激灵回了神。
看着自家媳妇迷迷糊糊的样子,鹿晗无奈的笑了笑,便跑到边伯贤身边帮着搭把手,将后备箱的大包小包拿下来。
白凝苮早一步下了车,此时站在车边,想帮忙,却被边伯贤拒绝了。
白凝苮被鹿呦呦拉了一把,远离了轿车,手里还被塞了一个橘子。
鹿呦呦:屋子里还要打扫打扫,我们在门口等着就行。别急着进来,省的灰大。
这是她爷爷在乡下的老家,是当时和奶奶的婚房,爷爷舍不得卖给了别人,白凝苮遵循了爷爷的遗愿。
村长也来了,此时也在帮忙拿着车上的东西。
闻言,村长直起身,笑了笑。
“我前两天已经叫了家政过来,不出意外的话,整个屋子都应该会挺干净的,可以直接住人了。”
白凝苮一愣
白凝苮这真是不好意思,让村长费心了。
再去仔细看那扇大门,果然是锃光瓦亮,用手一摸都没什么灰尘。
原本还有些生锈了的门锁都被抛光过,此时在太阳光下亮闪闪的。
打开门进去一看,整个小院子都是一尘不染的。
更别说里头的屋子了。鹿呦呦是个爱干净的人,但经常打扫着的房子都没这两间旧屋子干净。
连瓷砖缝隙中的陈年污垢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白凝苮跟着进来了,看见这前所未有的干净屋子也忍不住哇了一声。
鹿呦呦:我妈他们等下就到了
大概这就是缘分吧,鹿呦呦的老家也是这个村子,不过,他们已经把老房子租出去了。
所以每次来公墓祭拜,鹿呦呦和她爸爸妈妈都是住在白爷爷的老房子的。
没过多大一会,鹿宇泽和宋晓柒就开车赶过来了。
简单坐了会儿,六个人就拿上年前准备好的纸钱和元宝,朝着山脚的公墓走去。
公墓离村子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白凝苮提着篮子到了爷爷奶奶的墓碑前。
白凝苮主动接手了打扫卫生的活,拿着抹布半跪在墓碑前,小心的擦着上面的灰尘。
边伯贤将手中抱了一路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他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不像是最近几年拍的,上面的两个人看着都极为年轻,露出的笑容也是独属于年轻人的澎湃朝气。
白凝苮的声音轻轻
白凝苮……这张照片,是我挑出来的。这是爷爷二十岁那年,他们俩在照相馆照的。我想着,就让他们永远年轻下去吧。
白凝苮我奶奶在我三岁那年因为癌症去世的,想当初她和我爷爷的爱情,可是让众人好生羡慕
校服到婚纱的爱情谁不羡慕!
照片上的白海瑞,白衬衫干净板正,眉眼清俊温柔,笑起来时像是脉脉春水。
柳书婷就明媚多了,笑容也是大大的,眉眼弯弯,脸颊的梨涡很显眼。乌黑长发编了两个粗粗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清纯又甜美。
白凝苮的指尖轻轻碰上那黑白照片,眼睛一眨,就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白凝苮爷爷,奶奶,我来看你们了。
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可当真的面对爷爷奶奶的墓碑时,白凝苮还是没忍住落了泪。
白凝苮我现在过得很好,是不是爷爷奶奶在天上保佑着我啊?
白凝苮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么几个月的经历。
边伯贤有些心疼,半跪下身,揽住小丫头的肩膀
边伯贤:好了,乖,不哭了,我会心疼,你的家人也会心疼的
男人转头看向那块黑灰色沉静肃穆的墓碑,声音诚恳而坚定
边伯贤:爷爷奶奶好,我是凝苮的男朋友。
边伯贤:很高兴今天能陪着凝苮一起来见你们。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凝苮好的……用我的生命起誓。
白凝苮眼眶泛着红,水意盈盈的,还有点点水汽凝在长睫毛上。
嗓音也是带着哽咽的
白凝苮我有在好好的生活哦。我知道,爷爷奶奶最想要看我好好的了。
从公墓回来时,白凝苮还在轻微的抽着鼻子,睫毛也一绺一绺的黏了起来。
宋晓柒看到边伯贤牵着白凝苮回来,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
宋晓柒:凝苮,来吃午饭吧。我们等会就要回去了,我们早点把午饭吃了,省的还没消化就直接上车了,对身体不好。
白凝苮空着的那只手,手心里还握着一张被泪水打湿了的餐巾纸。
闻言,她莞尔一笑,说话时还带着一点鼻音
白凝苮好,谢谢伯母。
吃完饭鹿宇泽和宋晓柒就先离开了,白凝苮他们在屋子待了一会才走的,在走之前白凝苮拜托村长帮忙照看着点房子,村长笑着答应了

来时在车上几乎没怎么睡,也不觉得困,中午吃饱了饭,又坐进暖洋洋的轿车。
白凝苮的眼睛便也不受控制的频繁眨动起来。
边伯贤将白凝苮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边伯贤:困了就睡吧。
白凝苮嗓子间挤出一声奶猫般的咕哝,便抱着边伯贤进入梦乡。
白凝苮睡了一路,中间醒来了一次,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边伯贤安抚的拍了拍自己,像是在告诉她,还没到,可以接着睡。
白凝苮便放心的继续睡了过去。
直到下了高速,边伯贤才轻声叫着白凝苮的名字,将小丫头从睡梦中叫醒。
白凝苮扒拉着男人的衣角,花瓣唇微微撅起。
白凝苮就到了
边伯贤只觉得小丫头这眼巴巴的样子着实可爱。
忍不住捧着小丫头的脸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