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安好
临近宫门,王默害怕给水清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自己下来走起来
“你自己能走吗?”
王默回答着“没事,走吧”
王默拍拍衣服走上前去,却被水清漓拉住了手,王默明知故问的问着“你……怎么了?”
水清漓注视着眼前人说道“你真的答应了吗?”
看着水清漓似是有点委屈的样子,王默像是哄小孩子,又像是娇羞似的说道“真是的……”说完挣脱开水清漓的手,提起裙摆跑向宫门,背影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或许在水清漓的眼里,她永远就是在18岁的那个小姑娘,水清漓笑着摇摇头也走进去,忘了不愉快的事情
王默跑回来关住门笑了起来,似是释怀,激动
一边的新灼还站在阿凡门前树上看着月亮,阿凡在窗前看着喊到“你还要待多久?”
新灼不回答他,眼神充满了萧凉,在月亮的照耀下,整个人显得冷漠,不像整天叽叽喳喳的人,阿凡就很疑惑,女人都是这样吗?心情阴晴不定
阿凡说道“怎么出了一趟宫态度转变的这么快,谁惹你了?”
小宫女跑进来说道“阿凡,新灼呢?”
阿凡看向新灼,但她却像没有听见一样似的,依然倚靠在树上
“赏月呢,怎么了?慌慌张张”
小宫女说道“是灵袖回来了,皇上让新灼去找她”
新灼终于动了一下,从树上跳下来说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阿凡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说道“你这就不好了吧,灵袖那臭丫头回来你就能说话了”
“要你管!”
新灼说完就去找王默,阿凡真的被她搞的蒙蒙的,与其说是让新灼来照顾她赎罪,不如说是派新灼折磨阿凡
新灼走到王默的殿里,只见王默坐在床榻边看信
新灼说道“这公主给你寄信了?”
“嗯”
王默合起信封放在一边,见新灼来了说道“怎么样?阿凡的胳膊好了没?”
新灼不屑的说着“八成是废了”
二人谈话间仿佛之前的冲突没有似的
王默见新灼日渐消瘦便说道“你瘦了”
新灼笑着说道“你不知道,来了这里我吃的也就少了”
王默将手搭在新灼的肩膀上说着“别饿着自己了”
“无所谓”新灼苦笑着说着,王默感到一丝不对劲,说着“怎么了?”
“灵袖,咱们干的都是可能随时掉头的活,吃的好坏,住的好坏都不重要”
王默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担心这个啊,等我查清我想查的事后,我们就走,远离这里”
新灼说道“那水清漓呢?若你和他真的有情,有过一段过往,你不和他走?”
“不,查清后,各自安好”
新灼不知王默的心思,也不好多说什么,怕她情绪激动,对于王默来说,早就配不上他了,又何必让水清漓为她浪费时间与心血,就算是喜欢,表明真意,不过权宜之计
新灼看向窗子外,起身准备走,王默叫住了她
“等等,长安花灯节你要不要去长安看看”
新灼想都没想的摇摇头说道“不去,对了灵袖,你的毒快发作了,若真的挺不下来,你就吃下药抑制住,毕竟身子最重要”
王默点点头,自己都是病秧子一个了,那就更不能拖累水清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