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抵在自己的唇边,司浅看迹部羞红了脸却不自知,还振振有词的虚张声势,突然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哈哈一笑,在对方阴沉的目光中顺势拉下了想要捂住自己嘴的手,乐不可支地倒在迹部肩头。
“你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司浅!”
听着耳边越来越暴躁的声音,司浅终于停下了笑声,身子却还挂在他的身上。
闻着迹部身上好闻的玫瑰香气,安分许久的恶劣因子再次冒了出来,司浅的手顺着他胸口来到腰腹,隔着单薄的运动衫能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突然紧绷的小腹。
还不忘用言语戏弄:“所以,景吾哥哥是因为这个睡不着的吗?要不要我来帮你……”
柔弱无骨的手又一次下滑,眼看就要按在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司浅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紧,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一抬眼,就对上了迹部快要喷火的双眸。
“司浅,你想滚出别墅就直说!”
……
眼睁睁看着迹部丢下自己急匆匆地上楼了,被摔在沙发上的司浅揉着脑袋,却笑了起来:哎呀哎呀,好像玩儿脱了。
司浅笑了会儿,便靠在沙发上缓神。
‘这样也挺好的,估计迹部今天晚上大概也没心思想比赛输赢的事儿了吧。’
相处了这么久,司浅如何看不出来迹部究竟有没有在置气,早在感受到对方满身阴郁消沉的气息,她便也跟着难受起来。
毕竟她认识的迹部从来都是张扬的,华丽的,骄傲自恋到让人忍不住挪开眼睛的那种。
司浅想着想着,就又记起了另一个同样输了比赛又负伤的少年,她垂眸看向了自己的右手,心神暗淡。
再过不久,手冢大概就要远赴德国。
至于她自己,却是如同今日的柳所言,在这个地方逗留不了太久了。
司浅收起纷乱的情绪,伸了个懒腰也上了楼。
无论是迹部还是手冢,都有自己的未来,比起担心他们,司浅觉得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好了。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希望她的明日可不要让自己等太久了。
躺在舒适万分的大床上,司浅安然入睡,根本不知道隔壁的迹部翻来覆去直到夜半。
只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做了坏事就要遭殃,喝了凉水就要倒霉,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二天天不亮,司浅便被腹痛叫醒,在床上滚了好几轮,才意识到了什么,猫着腰跑去了卫生间。
七点多的时候,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司浅扶着楼梯下来,不急不缓地挪到了餐桌边上。
迹部见她面无血色的模样,哪怕昨天被气得不轻,眼底到现在还挂着显眼的青黑,但还是下意识露出关心的神色。
司浅喝了几口温热的牛奶,就感觉到迹部的视线扫过来好几次,心里好笑。
于是再对方再次看过来时,司浅干脆抬头和他对视。
目光相撞,迹部眼神闪烁了一下,倒是也没挪开,反而是司浅主动解释起来:“老毛病了,每个月来一次,可能是昨天喝了冰的今天才会疼。”
迹部听过后有些尴尬,突然想起来上次司浅来例假的时候他也在,当时这家伙似乎也是因为吃了冰的才疼得不行。
想到这,他顿时抿起唇,心头冷笑:好了伤疤忘了疼,活该!
……
不咕咕的修月:居然有宝贝说想看🍖,咳咳,只有渣,先凑合一下叭,至于你们想看的大概要等到几十章后了,它炖得比较慢(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