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章 光辉永存
元首宫
“唉？你没把铁心带回来？”北冥雪双眼红肿，脸上满是惊讶。
问天摇摇头：“若是回来，我们岂不是彻底输了？”
其他人上满脸的疑惑。问天笑笑：“等会，你们就知道了。先商量一下作战计划吧。”
元首宫布防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棋子占了一大半，与之相比，蓝色的棋子少得可怜。
“恶魔大军布置是这样的，前锋，约占五分之一的兵力；中军，约占一半的兵力，剩余的是预备役。天魔本人处于中军”问天拿起蓝色棋子，说道：“我们剩余兵力不多，如果依靠城墙坚持抵抗，最多只能抵挡前锋。”
“看来是必输无疑。。。。。”西门孝支支吾吾地说，旁边的梦莎瞪了他一眼，他赶忙解释道：“我不怕，只是说采取这个战术我们确实会输。”
“说的没错。”沉默的会议室只有问天一人指着地图：“换个思路，如果我们在城墙上布置少量守军作为哨位，城内布置主力军分散潜藏在民居中，3-5个人为一个战斗单元，这样的话敌人的空军就失去了作用，而地面恶魔军只能不厌其烦地搜索每一个房间。”
北冥雷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把元首宫作为战场吗？”
“没错。”问天点点头，“在我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先行到访过东方海阁了，公孙家族表示会尽全力协助百姓东渡玉岛国。因此我们需要的就是争取时间。”
大家心有不甘，尤其是南宫问雅，她第一个提出反对：“可是哥哥，如果打消耗战，我们一没有补给，二没有援军，这样的话可能连敌人的前锋都不能消灭。”
“谁说没有支援的？”问天笑着拿起两枚蓝色棋子放在北境大陆上：“帮助百姓逃离，这只是目的之一；元首宫，将是元始天魔和他的恶魔大军的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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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握紧了天伏弓，一边放着哨，一边还在思考着问天的计划。一旁的阿雪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怕吗？”
“怕什么？”
“怕计划失败。”
他点点头。
阿雪松了口气：“还以为只有我害怕。”
“你呀，想给我打气就别用这种方式。”牛郎笑着推了一下阿雪的头。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一边盯着一边说道：“阿雪。”
“嗯？”
“我喜欢你。”
“我拒绝。”阿雪的语气干脆利落。
“为什么？”
“如果真的爱我，那就在战争后再向我表白。”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掉入眼睛，牛郎以手掩面转过身去，却被阿雪一把拽回来。抹去眼角的泪水，阿雪平静地对他说道：“答应我。”
她的眼睛一直是红肿的，父亲的死对她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她再也经不起任何损失了。
但她得到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我喜欢你；抱歉，这句话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说了。”
他抬起头看看满是阴霾的天空，东方阿姨死了，北冥叔叔死了，魔帝死了，黄帝死了，可前线却没传来任何喜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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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重伤的军人和百姓们一起登上女娲星船。甲板上，船舱里，甚至是驾驶室都塞满了人。宗梦莎指挥着人群上船，而宗梦灵正极力劝说问雅也登船。
“我不去。”问雅的脸上满是不开心：“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知道的，阿雅。”梦灵蹲下身来：“可你也是玉岛国元首继承人，若是你死了，玉岛国就后继无人了。”
她站起身来指着宫内：“玉燕元首已经亲临前线，所有的军队都已经调到这里了。正因如此，你更得去玉岛国了。”
“我。。。。。。”
“阿雅，你要听话。”
她最终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无奈和失落。
“宗梦灵，这有你的一封信函。”
信函很大，像是装了不少东西。梦灵小心翼翼地拆开来看，却是一封封信件——这些信件，是她给北冥雷写过的所有信封。
当然，还有一张纸条除外，天蓝色的纸条上上面只有三个字：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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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指着地图，对着武勇说道：“我需要你在这里放火。元首宫的地下水道很狭窄，武勇，只有你能穿过去。”
武勇点点头：“好的。在什么时候放火？”
“待敌人中军进城后。这里埋藏了大量火药，会炸断天桥，破坏城区。后续恶魔大军想要继续前进就必须清理障碍。”
“可敌人的空中部队呢？”
问天摇摇头：“敌人的空中部队就部署在中军，预备役全部是地面军。”
“好的。”
他笑着拍拍武勇的肩膀：“此去，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妹妹还在等着你呢。”
“嗯。”武勇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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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之日
血红色的落日，像是一个无声的使者，为硝烟纷飞的元首宫盖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裹尸布。这座千年城市曾历经魔军、蚩尤叛军、天地盟主三大势力的威胁。而如今，它将面对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挑战。
夕阳西下，御花园的樱花树旁，蓝发少年站在树下欣赏着樱花。成片的花海像是被血液染红了，在这样的环境下格外恐怖。他知道，战火终将摧毁这里，所以他静静地站在那儿，享受着最后的芳香。
要是她还在身边多好。
取下一朵樱花，他将它埋入地下，转过身去，带着天晶兽走向战场。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明天的太阳依旧升起，不过有人再也看不到了。
终于，夜幕完全降临了。
黑夜中，茂密的树林沙沙作响，厚厚的乌云遮住了月亮。牛郎紧张地咽了口水，只见黑幕之中，一片火海正朝着这边赶来；而大地也在隆隆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朝这边走来。野兽由于惧怕火焰，纷纷逃出森林。
“啊！”一声惨叫吸引了守军的注意力，一个士兵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黑夜中的视力极差，但牛郎依稀可以辨别，那名士兵的喉咙被抓破了，涌动的鲜血染红了城墙。就在大家惊慌不已时，又有几个士兵惨遭割喉。
此时，一阵阴风吹到牛郎身后。他站住身，一动也不动。黑夜中的怪物低吼着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耳根，牛郎憋住火，将手按在腰刀上。突然间，白光一闪，那暗夜恶魔被他砍断利爪，惨叫起来。它疼得四处乱撞，直接把篝火撞倒，点燃了火药。剧烈的爆炸照明了黑夜，牛郎才发现这是一只类似于巨型蝙蝠的怪物。
“准备战斗！拉警报！点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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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软蛋！加快步伐给我跑起来！谁要是敢休息，我让他再也站不起来！”雷刹一边督促着魔军，一边借着夜色辨析着方向。今夜的月亮被乌云遮盖，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迷失了前进的方向——紫色的光翼划破天空，东方铁心悬停在半空，朝着士兵们大喊道：
“加快行军速度，跟紧我的脚步！我将成为黑夜中的灯塔，带领各位走向光明！”
紫色的光翼越发绚烂，光芒之下，无数的士兵踏上异国的土地。这是他们第一次踏上，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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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奴仆们，进攻！”
恶魔大军狂欢起来，在黑夜的掩护下，他们快速前进。城墙守军已经被空军消灭地差不多了，现在需要的就是消灭敌人的地面力量。
大地震动起来，成群的恶魔疯狂地扑向城门。残余的守军拼命地抵住，恶魔们空耗力气，却是无力突破。
这时，一道猛烈的白光打了过来，城墙、城门都被打成了断壁残垣。元始天魔大笑着举起了拳头，召唤出火焰之雨砸向大地。
另一边
“城门被突破了！”
“伤者救出来了没有？”
“救出来了，他们正在西门孝的掩护下向西门撤退。”
问天点点头，他定定神，高声喊道：“按照原定计划行动！”
黑暗属于恶魔，但他可以带来光明。
耀眼的光翼冲破云霄，天晶剑在问天的手中划出亮丽的弧线。转眼间，无数飞行的恶魔便惨叫着坠下。剩余的天空之魔怒吼着朝问天冲去。他一边躲闪着，一边将这些恶心的东西吸引到更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城内开始了血腥的巷战。
疯狂的恶魔沿着街道前进，每前进一步，他们就会被潜藏在街坊楼宇内的联军士兵偷袭，付出极大的代价。气急败坏的恶魔们发疯了一般冲向元首宫，闯入宫内才发现早已空空如也。正当他们疑惑时，埋藏在地下的炸药发出了死神的召唤，富丽堂皇的元首宫化成残酷的火海，恶魔们的地狱。
如此一来，恶魔们只能一个接一个房间，逐个歼灭每一个房间内的守军。
“出色的计划。”天魔听完手下的报告，会心一笑：“依靠南宫问天一人吸引所有天空之魔，我们的侦测能力就受到限制，无法定位联军指挥部；街巷内潜藏大量的守军，为了减少损失我们不得不花大量时间搜索每一个房间，这样下去，他们只要等到东方铁心的魔军到来，就能等到胜利。”
他举起手中的大刀——那把邪恶的利器，是从神王的头骨中熔炼出来的，拥有强大的力量——一边举着一边高喊道：
“未来早已决定，你们也许能赢了一时，但终究会输了全局！”
大刀猛地劈了下去，放出的冲击波击毁了大片的房屋，无论是正在进攻的恶魔还是防守的联军都不能避免；脑浆四溅，血与肉模糊了边界，依稀还能看到被划破的肚皮，里面的肠子淌了出来，让人作呕。
“从来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从前是神王；现在是千面神；而将来，会是我！”
天魔怒吼着再次举起骨刀，但这次攻击并未成功——金色的光芒冲了过来，问天手持天晶剑，接住了这次攻击。大汗淋漓，粗气喘个不停，他冷笑着说道：
“有本事就先过了我这关！”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天魔面前，借助绿珠护腕，朝着天魔的右脸便是一拳。这一拳，像是有十万八千吨的力量，天魔猛地倒退几步。可他还回过神来时，金色的火焰在问天的手上燃烧，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天魔的胸口就打了上去。
“天魔大人！”恶魔们面对火焰旋涡，一时间束手无策。
豆大的汗珠从问天的额头上滴下，和提心吊胆的恶魔军不同，他紧张地看着旋涡，因为他知道元始天魔不会因为这一招就会被击败。果不其然，火焰中，天魔那张脸笑得更加狰狞，他举起骨刀，嘲讽着说道：
“可怜的虫子，去死吧！”
大刀狠狠地砸了下来，打得问天虎口震烈，全身的骨头咯咯作响。天魔的攻击又快又狠，仅仅是力量优势，就把问天死死压制住了。正当问天竭尽全力抵挡时，冷不防被天魔抓住一条腿，然后被他在地上狠狠摔打，砸出了个巨坑。
天魔大笑着将问天丢到坑里面，然后抬起大脚猛地踩了上去，一边蹂躏着一边讽刺道：
“获得黄帝的光芒之力又如何？不照样让我踩在脚下？被女娲救活又如何？不照样还是死路一条？”
“没错。”
“哦？”天魔疑惑的目光投向奄奄一息的问天，后者被前者踩在脚下，浑身伤痕累累，连站起来都困难。“死到临头，不妨说来听听。”
“以前，我总认为，正义战胜邪恶是永恒的真理；直到后来，经历的一切，才让我明白，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他吐了一口血，但他的脸上有了别样的坚定：“所以我断定，你一定会输。”
“死到临头还嘴硬！”
“到底是谁死到临头呢？是我？你？还是你的手下呢？”
“小鬼，你什么意思？”天魔恶狠狠地盯着他。
“怎么，这难道不是你一开始的计划吗？利用亡魂来拖延千面神；利用蚩尤和他的手下快速汲取力量；利用恶魔大军为你踏平障碍，最后吸取他们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一时间，周围的恶魔都震惊了，天魔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诡笑掩盖：“少花言巧语！你想离间我的奴仆，他们可不会答应！”
他的脚尖更加用力，但问天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我的力量并非来自黄帝，而是来自相信我的长辈、同伴和子民；你的力量也并非来自你自己，而是通过欺骗、计谋和战争强行掠夺而来。就冲着这一点，你的实力其实小的可怜！”
天魔被彻底激怒了，他一边大骂着一边举起了大刀。问天淡淡地笑了笑，面不改色地看着骨刀落下。突然间，一道紫色的闪电猛冲了上来，朝着天魔的背后猛击，将后者打出去老远。周围的恶魔更是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问天长长的舒了口气：“终于来了。”
可迎接他的是铁心的拳打脚踢——
“笨蛋笨蛋笨蛋！你干嘛不要命地激怒他！你死了我怎么办！”
热泪盈眶的铁心紧紧抱住问天，要不是她来得及时，他恐怕又要去见女娲了。问天笑着摸摸她的头：“要是你再这样抱下去，我恐怕要断气了，我的公主。”
“战斗还没结束，你不要紧吧？”
“不要紧。”问天站起身来，笑着拍拍身上的土：“要是因为这点伤就打退堂鼓，我可做不了你的郎君，魔族皇帝陛下。”
“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问天做了个鬼脸：“不然我在这儿拖延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铁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从一开始问天就已经计划好这一切了。他料到自己会前往北境夺取魔族政权，所以一直在打消耗战争取时间。
与此同时，废墟中的元始天魔怒吼起来，他举起大刀狠狠砍向地面。一时间，天崩地裂，强大的冲击波击毁了一切建筑。随后他提起大刀，猛地向二人冲来。
“来了！”铁心握紧了凤凰斧。
“嗯，来吧！”问天提起了天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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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骑士，冲锋！”
数千暗影骑士进入冲锋状态，沿着街道清除恶魔大军。紧跟在他们后面的魔军也加入了战斗。见此情景，牛郎急忙发射信号箭，潜藏在地下水道的武勇立刻点燃火药，剧烈的爆炸炸毁了北城区，无数恶魔丧命火海，最为关键的是街道、城门也被炸毁，这就将恶魔军分割为两部分，预备役完全发挥不上作用。
“信号箭已发！勇士们，敌人已经被困在元首宫内，援军也已经加入战场。让我们夺回我们的家园！愿胜利的光芒照耀每一个勇者！”
在玉凤、玉燕两位元首的带领下，联军最后的精锐全部出击，和魔军一起浴血奋战。战争的规模迅速扩大，超过10万作战力量拥挤在西、北两个城区里面，在两军联合之下，恶魔军被迎头痛击。
另一边
元始天魔再一次举起了骨刀，千万亡魂的生命之力汇聚到锋芒之上，随时都能毁天灭地——但就算是这样的攻击也被问天接住了；与此同时，趁着防御的空虚，铁心立刻发动猛攻。在天魔忙于应付铁心时，问天又闪到了天魔身后，对着他的脊背又是几剑。遭受二人重创的他，不得不用骨刀支撑着勉强站立。
“现在，你觉得你还是赢家吗？”铁心冷冷地说道。
他大笑起来，五官扭曲，更像是在哭泣。笑完后，他恶狠狠地说：“我是过去，也是现在，更是未来！你们这群蝼蚁休想打败我！”
“铁心，小心！”
说话这时，天魔张开了血盆大口，“来吧，我的奴仆们，把你们的力量贡献给主人吧！”所有的恶魔，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都痛苦地嚎叫起来，他们的元神正在被撕裂，他们的肉体正在被吞噬，化作源源不断的暗影之力、死亡之力和恶魔邪力涌入天魔的嘴中。紧接着，这个魔鬼更是长出了另外两双眼睛，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庞大，肌肉更坚硬，眼神也越发恐怖。
“去—死—吧！”
六道白光从他的眼睛里面射出，问天和铁心猝不及防被这些白光打中。白光移动，摧毁了绝大多数联军和魔军官兵，在剧烈的高温中，普通人甚至连一秒都撑不了，尸骨无存。天魔大笑起来，一边狂笑着一边提刀走向奄奄一息的铁心，眼里满是嘲讽：
“该结束了！”
利剑撕开肉体，刺入胸膛。
“啊！”他痛苦地嚎叫起来，因为问天的天晶剑无比精准地刺中了他的心脏。“怎么可能！蝼蚁怎么可能突破我的防御！”
“确实没可能，”问天喘着气，无力地回答道，但他还是将所有力气用在剑上。“从一开始，你就掉入我的圈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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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
“怎么讲？”北冥雷问道。
“我留下铁心，是希望铁心能去夺取魔族政权。以铁心的实力，完全可以击败血王和狂魇。而我们需要的就是替魔军争取时间。”问天说着将一枚蓝色棋子放在西门城：“开放西门城防线，任由魔军进入。”
“即使有魔军，恐怕也不能轻易吃掉敌人主力军。”牛郎摇摇头。
“那么，这时就进入计划的第三步。”问天说道：“之前在冥界，在我对抗蚩尤和刑天时，我亲眼目睹天魔吞噬元神补充自己力量的场景；我在想，天魔会不会吞噬恶魔大军来补充自己呢？又该如何让他主动吞噬呢？这时我想到了办法。”
他用铅笔沿着北城区划出一条线：“以这条线为准，用炸药炸毁，可以将敌人的中军和预备役切断；处于慌乱状态的中军在和联军及魔军对峙时不会沾到任何便宜；这样一来，天魔就面临两个选择：要么等待预备役清除障碍加入战场，不过这时主力军就被吃得差不多了；要么自己吞噬所有恶魔，孤注一掷。”
“可那时候天魔就会变得非常强大，我们能赢吗？”
“我会拼上生命。”
话虽不多，但把大家吓了一跳。
问天冷静地说道：“生命之力有一个特点：任何力量都不会排斥它；到那时，我会燃烧自己的生命之力，洞穿天魔的防御，同时给予他致命一击！”
“那样有风险，兄弟！”西门孝当即反对：“哪怕你有女娲的自然之力补充生命，如果不能及时杀死天魔，你的生命会首先宣告耗竭！”
“而且天魔死亡时，大量的恶魔邪力和死亡之力无处可去，会给你造成致命一击的！”牛郎劝道。
“不必说了。”问天顿了顿，“总有人要站出来，总有人要牺牲，这就是战争，如果是为了保护子民而牺牲，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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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铁心急忙冲上前去，却被天魔的屏障死死挡住：“问天！不要！那样你会没命的！”
“没关系。”问天淡淡地笑了：“我爱你。”
每过一秒，他的体力就比上一秒更加衰竭，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一步步将利剑刺入天魔肉体中。生命之力飞速消耗，但他还不肯放手。天魔的咆哮愈加痛苦，他的胸前多了数道裂痕，激烈的白光正从中渗出。
“不！”
他的肉体终于支撑不住了，身体开始迅速膨胀，紧接着就是剧烈的爆炸。无数的死亡之力和恶魔之力从白光中溢出。在激烈的爆炸中，疲惫的问天终于松开了手，他淡淡地笑了笑，感觉浑身轻松——是的，他做到了。
接下来，他可以平静地离开了。
眼泪打湿了自己的衣服，有个人又把他从冥界边缘拉了回来。
他睁开眼，才发现铁心紧紧抱住自己，她的光翼多了数百个洞口——在爆炸的一瞬间，她冲了上去，用身体和光翼作为护盾，挡下了一切攻击。
“铁心！”问天急忙抱住铁心，她静静躺在他怀里，剑眉紧锁，任凭问天如何呼唤，她的紫眸也没睁开过。
“为什么。。。。。。”
他抱着她，泪如泉涌，感觉心如刀绞，嘴里不断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
“笨。。。。蛋。。”
一声“笨蛋”，让痛心的问天止住了哭泣，他看着铁心的脸，后者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戏谑，看得出来，她一直在憋笑。
“你很自私，问天。”铁心抹去问天眼角的泪水：“战争就是这样，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终日以泪洗面。为什么，不一起承担呢？”她笑着捏捏问天的脸：“我没什么大碍，黑暗力量之间的伤害小很多。”
问天松了口气，因为疲惫，他索性将铁心放在地上，自己也随即躺在她的身边，休息休息。
经过一夜的激战，太阳再次升起，照耀着残破的元首宫。
“你说，值吗？”铁心扭过头来看着他。
对于她的疑问，问天报之一笑：“值，因为我们的子民再一次看到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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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问天代表南宫逸来到元首宫朝觐。今年的元首宫多了许多人，问天，问雅，阿雷，阿雪，阿孝，牛郎，武勇，梦灵和梦莎悉数到场，唯独缺了铁心——她已经担任了魔帝，自然不方便出席这种会议。
就在众人为之叹息时，一声“魔族使节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铁血魔帝陛下希望增进两族之间的友好关系，将在下个月访问玉龙国，为期一个月。希望玉凤元首能做好准备。”
“欢迎魔帝来访，我真挚地希望两族的纷争能从我们这代人开始得以化解。”玉凤笑着说道：“南宫问天，由你负责筹备欢迎事宜。”
众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是！”
散朝后，问天笑着走下殿堂。他看向窗外的太阳，风和日丽，御花园的樱花盛开，正是好时节。
“想必她也是这么想的吧？”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朝着台下走去。
（魔族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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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驻守边疆解放军官兵致敬，向牺牲的英灵致敬。我们看不到黑暗，是因为有人用生命把他们推到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陈红军、陈祥榕、肖思远、王焯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