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迹可寻的犯人

目暮：“真的没有任何人抱怨过他吗？不管是什么样的小事都好。”

管理员低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

管理员：“啊，有那么一件小事。不过我觉得那不至于成为杀人动机吧。”

目暮：“够不够格作动机，我们来判断。你只管说出你知道的事情。”

管理员：“好吧。就是大概一年前，有环卫工人来对我抱怨，说这个人把吃完的水果随地乱扔，给他增加工作量，明明园内有不少垃圾桶的。”

目暮：“那后来呢？你去找他谈过吗？”

管理员：“找了。当时他态度很好，对我说他以前确实有这么个毛病，并保证今后绝不在公园里乱扔垃圾。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清洁工来投诉他了。”

目暮有些失望，这点事拿来当杀人动机的确牵强。但是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

目暮：“等等，你说他在公园里不扔了，但是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待在公园里，那他在外面时有没有结仇呢？”

管理员：“外面？外面他干什么我们哪儿管得着？腿长在他身上，他要去哪里我们也挡不住的。”

也是，管理员只负责公园安全，外面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这条线看来只能暂时到此为止，目暮决定换个角度提问。

目暮：“昨晚到今天凌晨，你确实没有看到可疑人员出入吗？”

管理员：“我说过了，这里是免费对公众开放的，是个人都进得来。我哪知道谁可疑啊？”

目暮：“你再想想，有没有画家带着画具进来？”

管理员：“哎呀，这就太多了。这个公园风景好，许多人都爱到这里写生，职业业余的都有，每天来的没上百也有好几十人。”

目暮：“有没有比较特别的，比如他经常待到很晚，或者对那个流浪汉很在意？”

管理员：“没有，至少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这里的画家都是画风景或者植物的，如果有人专门画一个流浪汉，一定会引起围观。而且这个流浪汉白天人多时其实很少在公园里，应该是出去找活干或者找吃的吧。”

目暮：“你们这里没有监控，晚上也不锁门，不怕出事吗？”

管理员：“唉，这公园不收费，又没什么值钱东西，管理的开销也不小，我们是觉得不会有贼看得上这里，就能省则省了。”

目暮无奈地摇头，这种安全漏洞真是给他们添加了极大的工作难度。

目暮：“你说昨晚三到四点，你在办公室打了个盹，中间没被吵醒过吗？”

管理员：“没有，我当时实在太困了，就小睡了一下。醒来后我立即去巡逻，因为天太黑，他睡觉的椅子那边又没有路灯，所以我没有发现异常。”

就算如此，一具尸体躺在椅子下面也不该看不见吧，夜巡都不拿手电筒吗？估计他是嫌那边路黑，也不想吵醒流浪汉自找麻烦，就直接绕过去了。

不过目暮现在没空追究这个管理员的失职问题，他在考虑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