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特殊的客户

高木：“我们回来了。”

当高木推开警视厅办公室大门时，他打的这个招呼在同事听来明显可以感受到四个字-有气无力。

“该不会是昨晚和美和子睡得太晚吧。”

“他们在一起都干了什么？”

“该死的高木。”

这些议论高木自然只能装听不到，也懒得去辩解。毕竟就算晚上准时休息，六点不到就被叫醒出现场换谁都不可能神采奕奕地上班。

何况，昨晚他们确实睡得有点晚。

高木想到这里，不禁回头一看，身后的佐藤也是略有点尴尬，拉着男友的胳膊加快了脚步。

白鸟：“哟，高木，佐藤，你们回来了。”

一看到白鸟，高木如同见了救星一般，赶紧迎上去。

高木：“白鸟警官，你查到那张纸的线索了吗？”

白鸟：“当然了，我查东西可是一向很快的。”

白鸟一边说一边自信地捋一捋刘海。

白鸟：“过程我就不提了，直接说结果吧，这种高品质画纸，全日本只有两家企业生产。一家在大阪，一家在东京，都是知名的造纸企业。但是这种纸成本太高，需求量有限，平时他们并不会批量生产，除非有客户专门订购，才会按需下单。我已经打电话给两家企业的宣传部门问过，大阪方面说近半年没有接过这种纸的订单。”

高木：“那东京呢？”

高木有点迫不及待，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白鸟：“我问过了，确实有生产过，而且就在两个月前。至于客户的名字，他们一开始说是商业机密不愿意告诉我，直到我拿杀人案调查震慑他们，这才说了实话。”

佐藤：“辛苦你了。那么那个人的名字是～”

佐藤自然听得出白鸟有点自得和邀功的语气，就顺水推舟先赞扬一下他的工作效率再问正题。

白鸟：“说到这个，那可是位名人：有‘日本的塞尚’美誉的著名画家，栗田沧月。”

白鸟说出这个名字时，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好像忽然凝固住一般。

毕竟谁都知道，栗田上个月还被邀请去给日本皇室的未成年子女开绘画课呢。这要是忽然查出他和杀人案有关，那可就是天大的丑闻，弄不好天皇和整个国家都要因此蒙羞。

恰在此时，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

白鸟：“你好，警视厅。哦，目暮警官。”

目暮：“白鸟老弟啊，我这里可能找到了凶手离开时留下的足迹，但是这个偏门出入的人和车太多，痕迹已经被严重破坏，提取起来有很大难度，看来那张纸就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希望了。你们查的有结果了吗？”

白鸟：“目暮警官，查是查到了，不过现在有个麻烦。”

白鸟说出了画纸拥有者的身份和自己的担忧。

目暮：“白鸟老弟，不要跟政客一样顾虑这个那个的。我们作为刑警，不管对方是谁，有多大的后台，只要有线索，我们就一查到底。我现在就批准你们立即去讯问栗田。”

目暮电话里的语气非常坚定，一下子打消了大家的顾虑。

白鸟：“明白了，我们马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