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凶案再现

陆桥：“可是，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在演戏的话～”

柯南“那嫌疑人的范围就要扩大很多了，因为不止北岛，其他每个人都有可能是装的。”

柯南忍不住看了一眼海马，嫌疑人里也包括她暗恋的布米先生，这句话他没敢直接说出来。

海马只是低头默默吃饭，没有参与讨论，不过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是那么平静。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柯南刚要问就被一个讨厌的声音打断。

北岛：“海马小姐！”

北岛刚跨进餐厅就用一贯的大嗓门边喊边冲过来。

北岛：“海马小姐，不知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最近有部新电影上映，我想我们可以——”

陆桥：“北岛，餐厅里说话要小声点，这是基本的礼仪。你父母没教过你吗？”

如此旁若无人的嚣张姿态，连一贯的老好人陆桥都看不下去，直接不客气地打断。

北岛：“我和海马小姐说话，你插什么嘴？这就很有礼貌吗？啊，海马小姐，等等我！”

北岛只顾着和陆桥争吵，一转头才发现自己的女神已经离席了，赶紧追出去。

看来我的话都白说了，柯南暗暗苦笑，这个公子哥追女生依然这么没有章法。

小兰：“海马小姐没事吧。”

园子：“哦，这个可以放心。北岛人虽然讨厌，不过似乎属于有色无胆，从没听说他对女孩子硬来的。”

园子适时送上富二代圈子的准确八卦。

小兰：“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觉得自从她刚才和布米先生谈话之后，表情就不太对劲，总是心事重重的。”

园子：“有吗？”

大大咧咧的园子经小兰提醒才注意到这点。而柯南则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不明白，刚才的对话里似乎没有什么劲爆内容，海马甚至没有告白，自然也谈不上被拒绝，怎么就忽然心情不好了？

小兰：“陆桥伯伯，你和她最熟，知不知道她有什么心事啊？”

陆桥：“这个，我们虽然一见如故，但其实认识的时间也不长，除了艺术，别的私人话题聊得不多。不过我发现她的画里色调笔触总透出点忧伤，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年纪轻轻却有这样略消极的情绪，她的回答让我有点在意。”

园子：“她怎么回答的？”

这下子园子也有兴趣了。

陆桥：“她说：‘经历过死亡，才会明白人生的真谛就是痛苦吧。’”

这下子，四个人全都沉默了。他们暗暗咀嚼着这句话里的玄机，尤其是柯南，他联系着自己听到的布米和海马谈话的内容，忽然有了个想法。

难道说，但如果真是这样，这和本案又有什么关系呢？柯南决定在想法成熟前还是先自己查一查。

出了这种事，大多数人也没了看画的心情，吃过午饭就决定回家了。柯南临走前不禁回头看了眼画廊。他有种预感，这些人里一定有人是去杀人，而他却无力阻止。

但愿我能在他杀光所有对象前找到他。柯南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

我的绘画老师是个疯狂的艺术家，他曾经把一只小羊羔四蹄绑起悬吊着，欣赏它临死前无望挣扎的姿态，还亲自把这一幕画下来，取名为《生命消逝前》，然后再当着我们的面用刀宰杀它 。它的颈血喷出时，那悲伤的眼睛缓缓闭上的一幕，令我永生难忘。

老师是对的，艺术的真实，只有在这种残酷状态下才有意义。

一只羊和一个人，都是生命。但是人比羊更有智慧，感情更丰富，临死前的表现也更有冲击力。

我的这幅《生命消逝前》，一定比老师那幅更精彩。

“救命，谁来救救我？啊！”

因为，它的模特，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