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艰难的破局

柯南“啊，那个啊。新一哥哥没有细说啦。他只是还有说，即便第二个死者不是清洁工，后面的受害者里也很可能有这个职业的人。”

有了一次失败的教训，柯南此时也不敢再轻易说出自己的分析，只是又加了层保险。

园子：“哼，新一那个家伙每次都这么喜欢装模作样。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想必是有依据的吧。”

园子虽然对这种话说一半的行为很不满，可她又不能不相信新一的能力。

小兰：“那岂不是说，某位清洁工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个信息告诉目暮警官。”

小兰着急地取出手机就要拨电话。

柯南“小兰姐姐，你不要急。全东京的清洁工人少说也有好几万，如果不知道犯人的具体目标是谁，你就是告诉警视厅，他们也没法保护每个人啊。何况，犯人的下一个目标到底是不是清洁工也不知道。”

一席话点醒梦中人，小兰神色黯淡，又缓缓把手机放下。

园子：“可恶，难道我们就这么等着犯人继续行凶吗？”

园子实在很不甘心。

一旁的柯南没有回应，他现在必须要重新理一遍案情，才能纠正自己之前的错误。此时小兰忽然发声。

小兰：“要不然，我再给新一打个电话问问看好了。”

柯南“不，不用了，新一哥哥说他想到什么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想到属于工藤新一的那部手机还在自己身上，柯南赶紧阻止小兰可能导致故事大结局的行为。

小兰：“这样啊，那好吧。我们还是先上课，别的事情放学后再说。”

园子：“也只能这样了。”

就这样，三个人各怀心事地来到学校，上课时也难免走神。

柯南表面上淡定，其实他是三人里最焦虑的一个。他不知道第三个受害者是否已经出现，也不知道到底还要死多少人才算完。这种无力感对一个侦探而言是最痛苦的折磨。

灰原哀：“怎么啦？又遇到麻烦的案子了吗？”

柯南“啊，灰原。”

听见熟悉的问话声，柯南这才意识到好友的存在。

柯南“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你说要确定几个，或者更多的陌生人其实曾经有过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最快捷有效的办法是什么呢？”

灰原哀：“很简单，摄像头。只要他们被拍下来曾经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地点，不就行了？”

柯南“可是，如果警方查过的监控也没有发现这种情况，那又要怎么解释呢？”

灰原哀：“那就是说，这种情况发生在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

柯南“可是问题在于，有人好像看见了这个情况，但是我又不认为他当时就在现场。”

灰原哀：“这——”

灰原一下子也有点卡住了。

与此同时，警方的调查仍然如坠五里雾中。

高木：“警部阁下，我们已经问过她所有亲属，没人听说过她和栗田或者泰城有任何关系。”

目暮：“那栗田的学员们呢？有没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