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杀人艺术

海马：“原来那些人都是你杀的，这一个月你一直都在调查他们的生活轨迹，好制定复仇计划。”

布米：“不，你错了，海马。我只花了十天左右，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出现在镜头里很多次，所以我通过他们的言行已经非常了解他们，只要稍微跟踪一下就可以了。剩下的时间我去了一趟青森。”

海马：“你去青森干什么？”

布米：“当然是杀人。那天负责这一路段清扫的工人旷工，所以他也是我的目标之一。可他没有出现在镜头里，我也不可能把所有工人都杀了，于是我就去清洁公司网站查询了一下，结果他们真的帮了我大忙。那上面每天每个职员负责的路段和工作业绩打卡情况都是公开可查的。托他们的福，我才得知那名工人已经由于表现不好被开除。为了追查他的下落然后干掉他，我花了二十天左右的时间，否则，呵呵，你们这些东京的人渣根本活不到今天。”

海马：“你在青森也杀了人？”

布米：“多亏了日本警方消息不畅，没有人发现东京和青森这两个相隔非常远的地方发生的凶案手法出奇一致。我想青森警方到现在还在追查死者的人际关系，他们再花一百年也想不出我的杀人动机。哈哈。”

海马此时才明白，自己犯了个何其愚蠢的错误。如果早点和警方坦白，至少现在能得到他们的保护，不至于独自一人面对这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如今她也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期待有奇迹出现。

海马：“你既然都已经查清楚了，为什么迟迟不对我和栗田下手？”

布米：“这很简单，因为你们两个罪孽深重，所以我一定要让你们最后死，死前还要多受些折磨。在你看到栗田那幅画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海马：“你要我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中，你的目的的确达到了。可你没想到，我会因此不敢出门，你没机会对我下手。”

布米：“确实，你的反应如此激烈出乎我意料。本来我的计划是先接近你，让你对我产生好感，接着装出一副若即若离的样子吊着你，让你对我放不下，最后在你最恐慌脆弱时出现安慰，顺理成章地让你放松警惕再下手。”

海马：“哼，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我对你充其量不过是朦胧的好感而已，压根没到交心的地步。和追求广濑时一样，你根本就是个自大狂。”

布米：“住口！你这个垃圾，没资格批评我！”

海马：“你的计划出了这么大纰漏，还敢说自己不是太自大吗？”

布米：“计划总会有意外，随机应变的调整也是能力的体现。我知道警方怀疑你们这些绘画优等生，一定会二十四小时监视，就故意选择你有不在场证明时作案，洗清你的嫌疑，只有这样才方便我下手。反正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资质平庸的家伙，绝不会有人注意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