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死亡画作

小兰：“不会吧，海马小姐。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海马低下了头，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柯南“我想她大晚上一个人跑来这里，就是为了袭击栗田先生，因为她认为栗田就是凶手，而且已经知道了她有份害死广濑小姐的事。”

北岛：“不，不是这样的。我都看到了，这只是个意外。”

海马：“好了，北岛。我很感激你的好意，可是到了现在，一切都无法再隐瞒下去。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承担责任。”

海马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海马：“这个秘密压在我心里这么久，如果再不把它说出来，恐怕等不到警察来抓我，我自己就先疯掉了。”

小五郎：“你是决定要自首吗？”

海马：“呼，总算可以解脱了。”

海马长出一口气。一旁的北岛则有点失落地低下头，理智告诉他，鉴于他的家庭身份背景，要娶一个有前科的女人几乎不可能。看来这段感情大概率又要和之前那些一样无果而终。

众人看到这般场景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园子打破了尴尬。

园子：“没想到布米这家伙真是凶手，亏我还想撮合他和海马小姐呢。对了，北岛先生你是怎么识破他，又是为什么到这儿来的？”

北岛：“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有空再慢慢聊。简单来说我也是运气不错而已。啊，警察应该到了。”

警车特有的声音划破夜空的寂静，目暮警官带着一大批手下姗姗来迟，只看到两个躺在地上的业绩，和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

一番例行公事后，栗田和布米被送进医院，其中布米是戴着手铐的。而海马也被押上警车，目暮对剩下的人交代几句稍后来警局做笔录之类的套话，便离开了。北岛看着远去的警车，心里五味杂陈。

柯南“如果你真爱她，就不应该被那些世俗的牵绊所阻碍而退缩。”

柯南忽然从身后冒出来，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

北岛：“现在说这个太早，也许将来我们能在一起，也许不能。不过我会去监狱探望她的。”

小五郎：“唉，明天警方把动机一公布，恐怕栗田先生也要身败名裂，别说给皇室上课，这间画廊怕都要保不住。”

北岛：“我会尽力保住它的。虽然我对艺术这东西不是太懂，当初只是为了追随海马的身影才来到这儿，不过到现在，我反倒觉得，城市里有这样一个干净的地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园子：“那我也来帮忙吧。只要有钱，总能撑到它好转的一天。”

众人相视一笑，虽然身边每天都有丑恶的事发生，但只要他们心底的纯洁和善良还在，谁又能说这不是幸福的天堂呢？

噩梦终于结束，米花又迎来崭新一天。电视上正在播出对这起连环杀人案的报道。

小五郎：“原来布米在意大利画得这么好，他在栗田那儿掩饰地倒也完美，竟然丝毫不露破绽。”

柯南“笨蛋装天才很容易穿帮，因为他们没有那个本事，天才要装笨蛋就太简单了，故意把能做好的事搞砸就行。”

小五郎：“哼，对了。听说警察在布米家里找到一瓶剧毒物质，还有一幅超大画作，那上面有广濑死亡前后的所有经过，包括那几个死者和栗田海马都在上面，标题是死亡杰作。”

柯南“难道说？”

小五郎：“没错，布米本打算杀光所有目标就自杀的，还留下那幅画告诉所有人他是真凶和作案动机，真够变态的。”

柯南“也许他觉得这才是他心中最完美的画作，他甚至把自己的人生都当成一幅画。”

小五郎：“哼，那他可真是创作了一幅最糟糕的作品。毕竟他没能杀光自己想杀的人，也没能自杀成功。”

果真如此吗？柯南又看向电视屏幕上布米的照片，沉默不语。

栗田和海马虽然活着，但后半生都要在所有人的鄙视目光里度日，生不如死。而布米大概很快就会被判死刑，到时候他的目的就全达到了。会不会，他的计划本来就是留了这个后手，无论如何都稳操胜券呢？

柯南不打算深究这个问题，因为对他来说，杀人者的心情，他压根不想去理解。

就让一切到此结束吧，这样，也挺好的。

他看看这个阳光沐浴下的事务所，脸上又有了笑容。

真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