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事扒人马甲干什么
余烬完成了今日份的记录,收起笔记本就离开了现场,换下社畜马甲重新变成一点都不黑的礼帽风衣人,选了个和毛利兰他们方向相反的地方开始消磨时间。
逛了一圈甜品店,余烬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新品提拉米苏,一旁正把盖着精致拉花的咖啡端过来的金发服务生热情地介绍着店里提供的赠品。
余烬:“……”随便找了个地方结果妨碍到你打工了真是抱歉啊降谷先生。
安室透隐晦地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周围有什么在关注这边的人,弯着的腰弯得更低了一些,脑袋凑到余烬脸旁,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FBI找你谈过了对吧?”
这点没什么可隐瞒的,余烬诚实地点了点头,没有在意安室透的动作,而是专注地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提拉米苏往嘴里送,不过因为曲光幻象制造的白围巾还挡着下半张脸,这样的进食动作在别人看来,就变成了余烬手里的叉子带着提拉米苏直接穿模了似得透过围巾进了嘴里。
一直等着余烬拉下围巾的安室透:“……”看一次全脸怎么就这么难呢?
安室透缓缓吸了一口气,没关系,无所谓,已经锁定这人是初代琴酒的话,样貌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如果整过容什么的那也没有比对的必要。
看余烬只专心对付甜品,安室透只能更直接地强调了自己这边需要补充的情报:“前不久霓虹公安高层与FBI方面进行了一次秘密会议,FBI要求将你交给他们看管,他们强调你提供的情报需要进一步验证核实,之后还要彻查你的身份将你收押。你到底对他们透露了什么东西?FBI这么忌惮你又这么不要脸地想把你抓在手里,他们知道了什么?”
余烬喝了一口咖啡:“我向赤井秀一展示了一下武力值,顺便让鞭长莫及的阿美莉卡得知了一些不太好的真相。”
安室透:“……可以具体一些吗?”你这说的简直是废话啊!
放下穿模的咖啡杯,余烬假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比赤井秀一稍微差了一点,他当初护送那段信息回去时都是九死一生,你的话……知道以后可能会死。”
在凉亭中与赤井秀一谈话后,整个凉亭就不明原因地垮塌了,险些把赤井秀一整个埋进去,好在凉亭并不大,就算有余烬协助处理掉那段禁忌记忆,赤井秀一也因为携带的录音文件一直在遭受各种意外事件。
73对赤井秀一的偏爱显而易见,这个比因为很喜欢夏亚所以在名柯搞出了高达同人,就连配音角色都是高达剧组来的,在如此眷顾之下的赤井秀一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除了超规格的天花板京极真,能立于不败之地的就是赤井秀一了。
而即便如此赤井秀一也会因为余烬透露的真相,距离狗带就差一点点,那就更别说比赤井秀一差了一线的降谷零了。而且余烬在手机里刷了一下名柯后面的一些内容,根据一些伏笔,降谷零多半也是要死的,这个悲情的美强惨可能倒在黎明之前,73给他的眷顾没有像赤井秀一那么多,在这种情况下降谷零能活着把信息记录下来吗?
FBI方面那么激动当然是有原因的,赤井秀一活着把录音文件护送到他们手里,而世界意识不想透露的禁忌经过传播,FBI已经因为“意外”损失了不少人力物力,他们又不是傻子,这种诡异的现象当然会被调查总结,就算有降智光环影响,无非就多死几个人才能反应过来的事罢了。
研究出录音文件里面包含的信息量之后,FBI就理所当然地想把余烬掌握在他们手里,这种禁忌信息不能被广泛传播,余烬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揣着个致命污染源的不定时核弹。余烬的武力值,余烬知道的情报,余烬跟跨国犯罪集团的关系,FBI全部都想弄清楚。
并且他们调查了霓虹的“意外事件”之后,发现霓虹恐怕没有受到那种影响,或许是霓虹方面没有得到禁忌信息,或许是霓虹方面有规避的手段,总之不影响阿美莉卡要求霓虹交出余烬用来深入研究。
被当面说了自己不如赤井秀一,安室透本来就偏深的肤色变得更黑了一层,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但依旧很敬业地问着:“真的不可以吗?”
被毛利兰带着逛到这边的柯南正好发现了角落里的礼帽风衣银长直,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趁着毛利兰去点单,自己悄悄溜到附近试图挖掘情报,刚找好地方躲着就听到金发服务生说出这句话,柯南神情凝重,感觉自己或许又遇到了什么交易现场。
余烬当然发现了这个不凑巧的死神小学生又莽到自己面前了,也没想当谜语人,直白地说了实话:“你们的保护措施很落后,根据我的推算,霓虹可能会因此蒸发掉十分之一的人口,所以不可以。”
安室透跟躲在一旁的柯南同时瞳孔地震。
柯南表情空白:霓虹会蒸发十分之一的人口?你们到底在交易什么东西?病毒吗?那个金发服务生是哪个组织的人?他们听起来好像不是一伙的,那个长发男人真的好像琴酒啊……
一句话里面携带的信息差点把柯南的CPU干烧了,而安室透也没让柯南失望,他没有结束谈话,而是继续抖干货:“川上先生,你这样什么都不让我们知道的话,我们可没办法对你交付信任。”
由此,柯南确认了被他锁定的这个人就是他在找的川上。
余烬神态平静不为所动:“我不需要你们多信任我,只要别给你们的人民拖后腿就行,请做好最坏的打算,尽可能保存有生力量,别让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玩意葬送掉你们的未来。”
安室透迟疑着盯了一会余烬的表情,没有发现这人有故意夸大的痕迹,只能心有不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