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代柯学人玩的是真变态
琴酒很想说别拿过来他不想看之类的话，但被不明力量封锁了口舌的现状让他顶多可以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调，这样未免有些掉价，所以琴酒干脆一声不吭，静静地翻了个白眼继续承受老鼠惨叫和洗脑循环鬼畜的骚扰。
伏特加心惊胆战地把车开到一处据点，在余烬的指挥下担当苦力把运回来的现金搬到据点内保存。这个安全屋是琴酒和伏特加不太常用的一个，它足够隐秘，空间也够大，地下室还储备了相当数量的武器药品，生活物资也足以应付起码三个月时间。
解除了两位劳模身上的所有武装，余烬把琴酒和伏特加的通讯设备归还，然后撤回了压制琴酒的重力魔法，准备开诚布公地跟他们谈一谈初代的事情。
琴酒脱离禁锢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展现敌意并作出反抗，其实在他对余烬开出第一枪时就知道，对这个人不管是用刀还是用枪，不管距离远还是近，只要己方没有重火力以及充沛数量上的优势，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
活动了一下僵硬发疼的关节，琴酒看向余烬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虽然不明白这个“叛徒”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杀死自己和伏特加，但对方的态度看起来好像……挺友善？见鬼，初代琴酒可不是什么正义的红方，不存在留活口接受法律审判之类的爱好，那么难道是要进行拷问？
霸占了安全屋内那张看着就很舒适的单人沙发，余烬反客为主地给琴酒和伏特加倒了两杯低度酒，这玩意是自己在存档里用现实化的酸莓酿出来的，当时正在进行酿造台的现实化实验，酸莓酒在地狱疣的催化下跟金西瓜发生反应，从有些浑浊的浅棕色粗劣果酒变成了剔透的淡金色提纯酒。
就算提纯了也还是低度酒，余烬已经实验过酒水的性质，稍微带了点类似瞬间治疗的药水效果，但治疗量不怎么样，反而是它的口味从酸涩驳杂升华为了清冽醇香。酒厂的品酒大师们或许会喜欢，余烬作为一个惯常理智喜欢保持清醒的研究人员并不爱饮酒，也不怎么会品酒，于是趁此机会把这玩意拿出来消耗一下，别放在自己箱子里占地方。
伏特加看着玻璃杯里仿佛宝石一般的淡金液体，没敢直接下嘴，绷着脸坐在琴酒边上，一副大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样子假装木头人。
琴酒反而不像刚开始时那样暴躁了，“咔咔”的骨节脆响之后，拿起杯子看了一会，意有所指道：“你想问什么？”
“你们好像对我很熟悉？又好像没有那么熟悉，正好我对组织的变化感到疑惑，所以我需要你们把那些‘无从验证的历史’好好地给我讲一讲。”余烬礼貌地把遮脸的白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嘴角友善的弧度。
在琴酒的眼神示意下，伏特加视死如归地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淡金色的醇香酒水流淌过他粗厚的味蕾，丝滑地浸润他的咽喉，并不辛辣，如同它呈现的香气一般，酸甜可口得像是供给女士品尝的饮料。
伏特加口舌生津，忍不住又咽了一口，感觉到一股微小的暖流从腹内渗透进四肢和大脑，隐隐有一种整个人陷入鸭绒被的舒适感，放下杯子时不由得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对酒水一口未动的琴酒始终保持着必要的谨慎，看伏特加喝下“果酒”后的表现并没有出格的地方，且余烬也没有催促的意思，琴酒心念电转，毫无抗拒地也喝了一口。
琴酒：“……”身上的伤疤有点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酒水似乎在修复自己体内的暗伤，这是什么？将它更进一步的话难道就是永生之酒？
起码目前看来这是一笔不错的交易，身体是杀人的本钱，好处到手，对方要求的情报也不是什么机密，琴酒示意伏特加负责开口讲述，自己偶尔补充说明。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组织内有关‘初代琴酒’有很多传言，其中可信度最高的是‘初代琴酒’背叛了boss后造成了巨大损失，最终被擒获并在实验室内处死，之后的每一代琴酒除了顶尖的武力，都必然对boss绝对忠诚，以此洗刷‘初代琴酒’带来的阴影。”
亲口讲述这些“八卦”，伏特加只觉得自己有点心梗，而且还是面对两个琴酒，两个时代的组织顶尖暴力分子，讲的“八卦”内容更是几乎把两个琴酒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伏特加墨镜下眼神逐渐安详，罢了，今日过后，大哥约莫是要换一个新的伏特加了。
余烬掀开眼皮看向了伏特加：“实验室？”那么古早的实验室能对那个所谓的初代做什么？研究他拥有顶尖战斗力的原因？拿他当不老药的试验品？
伏特加被那双非人的眼睛惊得战术后仰，被自家大哥不耐烦得戳了一肘子才缓过神来，憨了吧唧地点点头：“实验室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现在恐怕没人知道，不过……你自己不清楚吗？”
余烬看了看不太聪明的伏特加，又看了看聪明但耿直的琴酒，忍不住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陷入沉思：“这样我很难办啊，难道说要当面去问那个老不死吗？”
琴酒晃动酒水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眉看向余烬：“你这张脸不够明显吗？还是说你失忆了？”
“……为什么你们那么确定我就是那个初代琴酒，这无凭无据啊，而且那种口口相传的怪谈一样的玩意，你们不是应该把它当谣言吗？”余烬大受震撼。
琴酒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懂了什么，了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实验之后又被洗脑了吗？那就说的通了，如此非人般的强大武力只因为不够忠诚就直接销毁，确实显得浪费。”
你一个清道夫为什么能说得出这种话？洗脑什么的不是朗姆那里的特产吗？琴酒你是不是堕落了！
旁边的伏特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又尝了一口，这酒水还怪开胃的，午饭都没吃，现在已经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