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
樘妄瞬间面如白纸,吓得中风,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脸歪嘴斜。
墨香如兰踢了踢他,嘴角凝结着戏谑的笑容“就这点心理素质?一点都经不起吓。”
最后樘妄的书籍被禁,凡是购买销售的全部是杀头的罪过。
高箐虞听到消息后忙不迭小碎步向“我也不知那奚梦玖为何那么喜欢管凡间的事情?只不过就是去抹黑,而且他确实打诳语,她竟然直接封杀了樘妄。”
“那樘妄本来是我为主人新挑的,现在全部被奚梦玖打乱了。”
“不,并没有,奚梦玖这爱多管闲事的性子反而促成了我想做的事情。从此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要去”克莱娜勾着高箐虞的下颌。“以为宋里会是个很争气的棋子,但是他竟然如此痴情于明枳,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随后她广袖一甩“你把那樘妄带到我这来,我记得他有个亲戚,特别擅长丹青。我觉得这个棋子你可以好好地用一用。”
“主人,这个画师曾经把我们那的名媛名声带臭,世人皆说她是荡妇,最后在风口浪尖上逃到其他国家,现在被我们皇族征用,而那个名媛一生都被这样的污点所牵绊,郁郁而终。像这样的人你还敢用?”
克莱娜努了努嘴,手指敲了敲高箐虞的脑袋“就是因为不能用,才要给大明用啊。让我想想,要带臭谁的名声?”
“那当然是奚梦玖啊。”
克莱娜手指摇晃“不不不不,带坏奚梦玖的名声也只有这一个作用,我们需要一石二鸟,最好可以让奚梦玖彻底失势,失去太女这个位置也不错,那个宋毅不是跟奚梦玖感情挺好?就从他身边那个女人入手吧。”
“主人,奚梦玖真的会多管这个闲事吗?而且她好像跟这个义兄…”高箐虞努努嘴,又摇摇头,她总觉得奚梦玖不会上这个当。
“会的。”她的眸子竟然奇迹般软了下来,高箐虞捕捉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随后眸光淡入阴翳里,阴翳的吸附力大到最后就连轮廓也折了进去“她一定会去做的,她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无论对谁。”
想到这里克莱娜的嘴角又浮现出笑容,短时间内她的变化让情悄悄一时摸不住头脑,好像她在试图搞清楚一个精神错乱的人的思维。
“主人我还是觉得不合适,奚梦玖没有那么傻,她不会往火坑里跳的。你的想法我确实无法理解…”高箐虞垂着头。
没想到这让阴晴不定的克莱娜从美好的记忆里恋恋不舍地拔出来,她一个掌掴给了高箐虞,信手拔掉了她的面纱。“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要不是我,你早都在那场洪水里死了”
此时所谓的高箐虞却露出木竹的脸,其实真正的高箐虞已经死了,被宋里分尸,然后做成了骨哨。克莱娜来的时候已经没办法复活,没有了尸体,也找不到她的气息。
木竹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咬着下颌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而这个动作让克莱娜把她当情悄悄的念想彻底粉碎,高箐虞不会这样的。
她又一个巴掌过去,怒吼着“哭!你给我哭!”
木竹知道自己一直被当做替代品,她不想再过这样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也是有了逆鳞,咬紧牙关决定对抗到底,紧接着又是一脚,这次她直接被踹倒在地,她忍着吃痛爬了起来。
“你赶紧给我哭啊!”克莱娜按住木竹的肩膀,使劲摇晃。
她还是没有屈服。最后克莱娜眼疾手快地拿到佩剑,剑出剑鞘,一瞬间的事情,一个生命就此陨落。
画师被带到宫里给明枳和宋毅在成亲前作画,明枳作为未出阁的女子就坐在纱帘后面。那时候蒲宗和母后都在,还有文武大臣。本来蒲宗是想让画师隔着纱帘画明枳的,但是他说在西方必须近距离接触明枳,才能画出明枳的美。
蒲宗还在犹豫时,母后的思想还是稍微开放点,于是抢先一步答应,后面又劝说蒲宗心里的芥蒂“你要是想遵守大明的组制就找个大明的画师,你又看不上,想要找个西方的,西方的我清楚都是豪迈直接的,在月国有好多未出阁的女子都是找画师近身画像。”
随后又神秘地在蒲宗身边耳语了几个字,大概就是说画酮体。蒲宗震惊地张大下颌。
无奈之下蒲宗只好答应,现在换画师又来不及。侍卫是把画师里里外外搜查了个遍,才放他进去。
画师聚集着百人的翘首以盼,终于在掀开纱帘走了出来,随后下跪,当着蒲宗和母后的面称赞明枳“亲爱的陛下皇后,画好了,亲爱的王妃太美了。”
先开始蒲宗还没琢磨透意图,也当做是奉承话礼貌地笑着,而宋毅在下面也是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但是话风越来越不对,他从外貌的赞扬转换为胳膊,手一类身躯的赞扬。
蒲宗及时叫停了他,忍住怒火“好了好了,你去下面领赏吧。”
没想到画师直接无视蒲宗的玉言,自顾自地摩挲着自己的美须,故做思考的模样“不对不对,我想起来了,我是在哪里见过您。奥,好像是在望江楼,哎呀,那里面的姑娘水都能掐出来。而且……”
宋毅打断了画师的话,面露难色,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你怕是认错了吧。”
“哎,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记错,我记得当时我有个朋友还选择了她,那声音连绵不断……”
宋毅终于容忍不了,不出意外地对画师在大殿上大打动手。
“住手!在朕面前动手!你是把朕放哪里!”蒲宗拍案而起,横眉竖眼地俯瞰着底下纠缠在一起的宋毅。其实他是默认宋毅的做法的。因为就在刚才他也差点没住收拾了画师。
母后怕蒲宗气顺不过来,累积出病来,忙不迭确认他如何,还体贴得捏肩,顺气。
“真是伤风败俗啊……”蒲宗扶额,胸腔起伏,而他声音一旦高一调,母后扶摩的频率也快了一点,生怕他顺不上来气。
然而直到现在乱成这样的局面奚梦玖没有出手,她阴沉而又冷静地隔岸观火,望着明明挨了打,嘴角却挂着阴笑的画师,陷入了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