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
秋北的俏脸一沉,双手紧握,好想把鱼肉甩在她的脸上。但是她不想让奚梦玖为难,扩大她们的矛盾。
为了与驱散现在踱步在周遭的窘迫,秋北灵巧地转移话题“殿下刚刚去诏狱做什么?”
对于奚梦玖彻彻底底的忽视,却回应着秋北,了然的火更是汹涌一层,放下筷子转身就走。
对了然这样不体面的行为,奚梦玖怒从心起,虽然奚梦玖能够理解毕竟她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她乱方寸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奚了然,你耍什么小孩脾气。”
看到了然转身就走,青木心理升起窃喜,她趁虚而入,忙不迭给秋北斟茶,她知道想要获得奚梦玖的青睐就必须要拿秋北开刀。
了然驻足,一脸幽怨地注视着奚梦玖。
“你给孤坐下,你一向得体大方,如今怎会犯这不当的错误。”奚梦玖的神色肃穆,让空气又打回原形。
了然气鼓鼓地嘟着嘴,对椅子没有任何怜惜直直落座,拿起筷子都是噼里啪啦向,昭示着自己不满的情绪。
奚梦玖正想继续呵斥了然,青木捷足先登想要赢得风头,直接把秋北碗里的鱼肉挑走,准备送至自己的嘴边时,姗姗而来的月折大声呵斥
“放肆!青木你就是一侍卫,如何能动的了第一门派千金的食物?“
“二殿下恕罪。”青木窘迫地放下筷子微福作揖。
“姐姐,现在用膳你都不叫我啊。”
“我让了然叫你,等我回来都看你没来,以为你不饿。”
“那我还是要洗漱一番的。”
月折嗔怒地双脚顿地,动作甚是可爱,随后她肚子阵阵叫嚣,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视线不禁落向满桌子的菜肴,垂涎三尺,又依在奚梦玖身边“月折饿了,想让姐姐喂。”
“请问殿下,您如今几岁了?”奚梦玖无奈地放下筷子,目光投落向她。
看月折没有回应,奚梦玖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自己吃。”
月折清了清嗓子,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洁癖一泻千里,她容忍着泛滥的不适,拿起筷子把鱼肉送至自己的嘴里,随着伴随着唾液的咀嚼,鱼肉的香味充斥着味蕾。
他的瞳孔放大,轻轻颔首称赞“了然,鱼肉是你做的吧,真的很好吃,不过秋北虽然现在已落魄,但是你要懂得一个道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谨遵二殿下教诲。”被一个比自己年幼却要仿佛压在自己的身上教诲自己的人,她羞的通体发红,头颅沉得无法抬起,只能用不停扒拉着米饭来缓解。
他幸得没有抬头,现在月折目光如炬,能炙烤她的灵魂,将她的自尊凌迟得消耗殆尽。
青木看到月折循循善诱教育了然,奚梦玖没有管,她自然涨了士气,率先一步拍着秋北的马屁“秋北姑娘的伤势耽误不得,若是耽误了,咱家殿下可是心疼的很呢。”
她的小九九奚梦玖又如何看不来,但是又不好戳穿她,只能满足煞费苦心后的一点的回应“还是青木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