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
陆绎缓过神,面色有点愁云惨淡,微福作揖“殿下。”
“你那天让投奔军营的两个人已经到了,一个叫剪阿刀,一个叫戚山。两人是表兄弟,剪阿刀是戚继光的外甥,戚山是侄子,他俩差异太大,剪阿刀勤奋苦练,戚山是好吃懒做,看来有戚山这样的恶人好好腌臜腌臜那个将军,给殿下报仇了。”陆绎不知该如何开场,只能先说个“开胃小菜”
奚梦玖的脑海里回想起当时在街上遇到的两人,完全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兄弟,不过大概也能猜测到哪个是剪阿刀。
“我跟将军有何仇?都是大明的子弟,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从古至今也确实能拿的出手的女兵没有几个,他看不起也是正常的。”奚梦玖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一静一动都在诉说着她的云淡风轻。
“殿下如此大度,倒是下官小气了。”陆绎微幅弯腰鞠躬。
“在餐桌上就没必要顾及这繁文缛节了,自行吃吧。”奚梦玖舔舐了垂涎欲滴的嘴角,看着满桌的佳肴,她第一个下手的就是抄手。
“确实。”陆绎讪笑,犹豫片刻又开口“殿下还是先用膳吧,我们边吃边聊。”
陆绎想把信件递给奚梦玖,但是他们的位置离得有些远,只能通过陆之寒来传达,陆之寒也是忍不住好奇看了一遍,自然是恼怒不已“娘亲一向聪慧,怎么在陆槐序这里如此糊涂。”
陆绎忙不迭为袁今夏解释“其实她这样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也只有林菱一个亲人了。”话罢,他胆战心惊地望着奚梦玖,仔细观察着她表情的变化。
奚梦玖大概通过陆之寒的一言半语已经猜到信件的内容,但是为了表达尊重,她还是接过陆之寒手里地信件仔细地阅读,表情也慢慢凝重起来。
“我知道这样让殿下有些为难,下令把林菱关到诏狱的是陛下。还有陆槐序,他招摇撞骗,放出去危害人间,可是他们是娘子的家人,我……”陆绎的手扶在胸脯,面色为难。
奚梦玖打着手势示意他停下,把信件放在桌子“ 孤知道前辈夹在中间为难,也明白你为何向父皇申请回来,但是我可以看在前辈的面子上,给陆槐序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至于林菱要陆槐序在立功后自己给父皇提,父皇向来奖赏分明,恩威并施,对待有功的人肯定会卖他这样一个面子。”
就这样,他们很愉快地享用秀色可餐的食物。
翌日奚梦玖来到诏狱,看到蓬头垢面的他蜷缩在草木组成的床上,阳光都嫌弃地偏离它,打落在草堆上。他只能吸收微弱的温暖。
奚梦玖广袖一挥,侍卫给陆槐序解开镣铐,他扭动着酸涩的手臂,舒展筋骨,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对上她的视线,等着她开口。
“你的姐姐给孤写信让孤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最近出了一件自杀和杀人案件,那个自杀案件你没必要管了,但是杀人案件里的那个受害者比较幸运,被我们救活,杀人犯却逃之夭夭。”
“你在江湖闯荡那么久,应该有自己的势力,孤要你发动你的势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搜查他。当然你应该清楚,我们锦衣卫暗布天网,还有六扇门,想找个人也很容易,所以就看你先找到,还是我们先找到。”
“你先找到这个功自然记到你这里,”
他的嘴角上扬,激起他的胜负欲。眸子里的玩世不恭,又多了一份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