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在路上奚梦玖遇到陆之寒和蓝枨。他跟奚梦玖说那个混堂子老板大病初愈,刚好可以探望问话。
把这两件事仔称重下,还是问话倾斜一旁,便对他们说“周大人回来,别院没有空余的房间,考虑到他的安全,我把他接到孤府邸居住。当时太晚,没有跟门外侍卫打好招呼,蓝枨你去安排下,”
蓝枨虽然怔了下,但是奚梦玖的吩咐他不敢有任何怠慢,又调头往宫殿的方向走去。
而陆之寒的墨色全部沉淀在眸底,和白皙的皮肤之间有道深刻的鸿泥,大致一看,像女孩子家的眼线。
“走吧。”奚梦玖也没太在意他情绪,就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他也没有作任何的回应,阴沉着脸一直跟着奚梦玖。
来到老板的牢房,他忙不迭给奚梦玖作揖“请恕草民大病初愈衣冠不整之罪。”
“无妨。这样一看你的脸色确实要比上次好许多。”奚梦玖直视着他的面孔,确实没有以往的萧瑟。
“谢殿下挂念,只是听闻那个老夫顶下所有的罪过,让他的儿子逍遥法外,前些天草民身体不适,确实无法跟殿下畅谈,现如今草民身体转好,定然知无不言。”他依然抱拳作揖。
“他的儿子真的有问题?”
“岂止有问题,而是人格也有问题,殿下应该听过龙阳之好吧?他就是!”随后又仔细想了下,觉得自己措辞不当,又修改为“不应该算是,他也是被欺瞒的一方。”
“他有个相好的叫为稚,那个为稚的扮相就是擦脂抹粉,完全是女人的样子,他们暗生情愫,经常写信。但是见面也不知是羞涩还是如何,为稚从不肯跟他说句话。”
“终有一天,为稚不想隐瞒自己,也换上男装,和他坦白,他一时接受不了,就将为稚一刀了结,随即用一个能把肉化得渣都不剩的药水,把为稚变成一堆骸骨。”
“那意思为稚不是正常的白骨化,而是被他溶解的。”
“对,杀了为稚后,他就把为稚的头骨,和不知哪来女人的骨架拼接起来,随后埋葬在一起,还写着爱妻景为氏之墓。”
“可是我们看到埋着为稚尸骨的并非有墓碑啊。”
“他就埋在酒楼那个地方,只是那时还是坟地,在此之后他把这块地占取,才盖了酒楼。”
“那就不对,证明尸体被移动过。”
陆之寒和奚梦玖四目而对,同样有了相通的认知,那也就是说移动尸体的就是杀另个上吊的凶手。
此时奚梦玖完全遗忘了黑圣母曾经给她说的杀为稚的凶手不止一个,然而这样的遗忘让奚梦玖在接下来查上吊的人时,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竟然相信了严风的鬼话……
至于黑圣母听到奚梦玖忽略她的话,并未有任何的提醒,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奚梦玖在这个错误里滞留。因为她们一根同生,她也能捕捉到黑圣母的意念,所以黑圣母连想法都没有,就只是冷嘲一番就自行翻篇。
“之寒,你带老板见另一个死者,看他是否认识。”
而奚梦玖很快就发现不对,以往陆之寒肯定会抱拳回应奚梦玖,而如今自顾自地上前拉起老板,全程不仅三缄其口,还一直没有注视着奚梦玖的眼睛。
“殿下叫我老板是折煞草民了,你可以直呼草民宋弦引。”
“就你话多。”奚梦玖还未搭腔,陆之寒便捷足先登地在后面踢了宋弦引一脚。
这时奚梦玖才反应过来为何他如今如此反常,便拉住他的胳膊,表情玩味而神秘“算了,你别去了,你让别的兄弟带他去吧,你跟孤去一个地方。”
他依然没有理奚梦玖,而是对着一直守在门口的侍卫挥手“来,就你,送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