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叙
奚梦玖的脑海里片段错综横飞,忽而捕捉到龙浮诛的一句话,她并非得知天君已将她体内恶意剔除,那只要奚梦玖告诉她,黑圣母已经被封印,自然能化解危机。
“你刚可说克莱娜不知我已剔除恶意,说明她只是对我的恶意有恨。”
“可是如何让她相信啊。”
“你大概是急糊涂了,我和恶意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奚梦玖的嘴角一弯,眸子丝丝笑意反问他。
“对啊,你没有法力,你是凡人!”他提高音调。拨云见日。
奚梦玖耸了耸肩,柳眉倒竖。示意他说的很对。
随后奚梦玖来到诏狱,把克莱娜带到提审室,把所有的侍卫全部支走,让陆之寒给奚梦玖把门。
她歪着头,好像像看猎物样审视着奚梦玖,估计在琢磨等会从哪里下口,而奚梦玖淡然自若地让陆之寒给她搬来椅子,又随性地靠在椅背上盘腿而坐。
“孤已经替你报了仇,让天君把恶意收了。”奚梦玖虽然表面泰然处之,但是心跳出卖了我。
她挑了挑眉,仿佛在质疑,随后阴鸷一笑“那既然如此,殿下为何不敢来见我?”
“没有不敢来见你,只不过是最近孤事情繁忙,你的人勾引了孤的人夫君,孤一直在处理。”
“呵,你确定那个人就是真心的吗?如果他没有对秋北起色心,为何会误入幻境,能看到她们俩的身子,证明在他的脑海里就这样幻想过!”
“什么什么意思!”奚梦玖的瞳孔被惊愕撑大。
“你该不会还不知道是高箐虞制造了一个幻境,让藤野和秋北误入幻境,当然秋北只是正常得给了然看病,而藤野看到秋北和了然在苟且,但是真正的了然还在房间里……”
————————我是分界线————————
詹姝熏本想去到后院解手,无意间看到高箐虞在给藤野递手帕,以为他们背着了然在苟且,所以下意识往近走了几步,但是她发现再想往前走,好像前面有一个隐形的屏障样,把她反弹回来。
正在疑虑时她发现高箐虞正在给藤野和秋北下迷药,她本能得想要阻止。
可是他们却好像听不到她说话样,自顾自得像了然的房间走去。藤野和高箐虞在外面等候。
这时她再往前走,发现能够通行,她忙不迭给藤野说话,想要告诉藤野高箐虞下了迷药,但是她发现她根本触摸不到他,想到可能迷药已经生效,所以说他现在神志不清,定然听不到她说话,只好踹开了然的房间。
却发现房间只有了然一个人,并没有秋北。她虽然大跌眼镜,神色惶恐,不过很快想明白,他们应该是一起入了幻境。
“了然……”然而正在她想脱口说话时,她的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听闻巨响后的了然看到是詹姝熏晕倒后,忙不迭从床上起来,停止了喊痛,把詹姝熏架到自己的床上。
其实藤野给她扎针后,她就已经肚子不疼了。就这样她一直守着詹姝熏。心理泛起了嘀咕,这么久为何藤野还不过来。
她便出去寻找,此时秋北已经出了幻境,从自己的房间醒来,了然碰到秋北便询问“秋北,你看到藤野了吗?他跟我说他去找你,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藤野?没有啊。我刚睡醒。不过好奇怪啊,我刚才竟然梦到了藤野来请我给你扎针。”
“啊?”了然搔首,疑窦丛生,可是对了然来说,寻找藤野为重,放过了疑虑。
此时她也刚好想到曾经在周公解梦里看到过,有的梦很奇怪,自己的经历会跑到另个人的梦境里。也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片刻的思绪,继而开口:“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寻找下藤野。”
她们出去时,刚好听到两个侍卫在一旁交头接耳,讨论藤野出去,高箐虞追了出去,在为他们的行为添油加醋。
“你说高箐虞当时追出去是因为什么啊。”
“肯定是他俩有什么,高箐虞有事情惹了藤野生气。”
“那了然姑娘呢?”
“估计他俩是趁着了然不在偷情吧。”
“你们在说什么!”秋北和了然同时听到他们窃窃私语,隐隐听到藤野和高箐虞,便询问。
“秋北姑娘!”侍卫转身抱拳”刚藤野出去了,高箐虞也追了出去。“
“什么?”了然绕开秋北,直对着侍卫,还把吐沫喷在他的脸上“他们去了哪里?”
“我看藤野向那边竹林跑了。”一个侍卫指着藤野跑的方向。
———————————我是分界线——————————
“藤野一怒之下,才出了轨,那这一切还是要感谢你姐妹的多疑,把秋北牵扯进来,不然高箐虞的计划也不会这样天衣无缝。”
“你这样做的目的仅仅只是报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黑圣母根本就不会在意明朝的衰亡。”奚梦玖把双腿放下,开始端正起来。
“但是只要大明腹背受敌,你和他同根同生,圣母死了,黑圣母也就死了。那我的仇也算报了,只不过要拉着一个无辜的人陪葬。”
克莱娜的眸子瞥向异处,竟然有零星的星星点点,来点缀,闪烁着大仇当报的喜悦,微微合上眼睛,享受着快感:“估计藤野现在应该辞行回了故土,让东瀛太子举兵攻打大明了。”
“藤野生性正直,怎会把私家的怨恨扩大为两国的恩怨?”
“你可真太小瞧男人了,男人最不能容忍女人的背叛,尤其对方还是女子,更何况东瀛人桀骜不驯,不可受一点侮辱。”
此刻她的手还特意用手指比划了大小,就连针难以插进去。“只要受一点侮辱,定然会让你万劫不复。”
“我现在体内根本就没有恶意,你为何还要这样?!”奚梦玖愤懑得忘记她旁边根本没有桌子,扑了一个空,就好像怒意被棉花包裹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克莱娜的目光忽而柔和了许多,因为她确实没有看到怒意化为白烟被恶意吸收,她的身体微微往前倾斜“要是不让你生气,怎么测试你体内到底有无黑圣母呢。”
“好啦,我刚是逗你的。不过就以东瀛人的性子,你还是好好看紧他,小心哪天他直接一头撞死。”她的眸光不再凌厉,随后深深得鞠躬,手放置在自己的左胸。“谢谢你替我报仇。”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看守别院的侍卫忙里忙慌,几乎行动轨迹是流水线般,闪在陆之寒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