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
林菱挣脱开锦衣卫,往陆槐序的方向不顾一切地跑去,不管侍卫上有着出鞘的刀随时都能对她产生威胁,还是无法阻止她首先要确定陆槐序的身份。
散射而出的视线尽量排解挡在陆槐序面前的人,选择绕过,却看不到完整的陆槐序,无法确认
侍卫彻底被挑衅得恼怒,大声呵斥“妨碍公务,斩!”
“慢着!”奚梦玖快步往他们的方向聚拢,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后一推。“你一个御前侍卫什么时候可以越界处置孤的犯人?父皇只让你带走陆槐序,却没有让你处置其他人,按理来说陆槐序是孤的犯人,既然已经给了你薄面,让你交差,为何还要得寸进尺?”
“她是犯人的娘亲,来见犯人最后一面又何错?”奚梦玖怒不可遏,声势浩浩荡荡,余音绕梁,不禁让侍卫退一步,毕恭毕敬得作揖致歉“是属下鲁莽了。”
那些跟着林菱,准备控制住她的锦衣卫也识趣得倒退。
“殿下,你跟寒儿马上成婚,我们即将是一家人,就算犬子再不争气,一家人哪有自相残杀的道理,求您,留他一条贱命吧。”
林菱拽着奚梦玖的裙角,声泪俱下,姣好的面容已经被纵横的眼泪扭曲得不成形,就算孩子再不争气,他毕竟是娘掉下来的一块肉,现在要面临斩杀,自然痛心疾首。
奚梦玖能理解,好想告诉她这个陆槐序是假的,但是奚梦玖不能,这样就暴露了,所以只好心一横,扯开她如胶黏连在身上的手指,掰开,又附上。
最后只能扯着自己裙子往外拽,随着一声撕裂,裙子还有林菱的心同样被撕扯成两半。奚梦玖的眼眸猩红,充着血,心如刀割。
“姨母,玖儿不是帝王,她没有决定权的,别忘了她头上还有陛下,只要陛下不松口,那是不可能的。”陆之寒看到林菱痛心疾首的模样,忙不迭搀扶起他,又看到林菱望向奚梦玖的眼神都多了一点恨意,他也是尽可能得去稀释。
“那她就去求陛下啊,既然陛下能让她坐上太女的位置,可见对她有多器重,我就不信连一个赦免都求不下来。”陆之寒这一说,反而更是火上浇油,她的声音也是歇斯底里。
“你放心,孤现在就去求情。”为了稳住林菱,奚梦玖只能这样去说。
但是没想到陆之寒竟然把这件事埋到了心底,无时无刻地跟在奚梦玖身边,时不时地就催促奚梦玖去父皇那里求情。
最终奚梦玖终于忍无可忍,被他说的烦了,不经意间声音提高,怒火曝光得一览无余“你是觉得孤现在和父皇的关系很好吗?说白了,他同意我们成婚也只不过是怕孤给他们断绝关系而已。”
谁知陆之寒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不是没有生气,是想要发怒,双手也紧紧相握,但是很快就松开,垂头轻声,反而对比奚梦玖刚才的愤懑,有点让她窘迫又愧疚。“我知道你的难处,无妨,我会好好给姨母解释的。你莫气坏了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