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检

“首先是那个人死了很多年，生前被虐待至死，是被好几个人共同犯罪弄死的，是真的很冤，再然后就是那个上吊的啊，他不想死，却死了，怨气能不大吗？以后你多破点案，多让我吃点哈。”

“你想的美。”奚梦玖冷哼一声。

“别啊，你现在别生气啊，我吃撑了，真的吃不进去了。”

奚梦玖凝望着骇人的骸骨，呢喃细语“看来，这个骸骨是突破的线索。”

“陆大哥，你叫仵作过来验尸。”

仵作细细在上面操作一番后给奚梦玖禀告“殿下，这头骨和骨架不是同一个人的，就连性别都不同。”

“什么？有两个死者？”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两个完整的尸体。身躯是女性，头骨是男性。”

“我都给你说了现在我吃饱了，你别喂了。我要撑死了。”

黑圣母开口抱怨着，这也提醒着奚梦玖被扑朔迷离的案件搞得心烦意乱，没有一点头绪。

“要我说啊，你直接拿法术探知下也不是不行。”

“那孤怎么给他们解释才能让他们信服？”

“自己想，但是他们的身份我还是可以直接给你说，那个男头骨的主人叫为稚……嗝，方才那怨气撑得我身体抱恙，算了。”

“喂！喂！喂。”黑圣母梅开二度得又陷入静默，无论奚梦玖怎么叫喊都不应。

无法，奚梦玖只能自食其力，俯下身子，扶摩着头骨，试图感受，风从指尖的空隙溜走，沉淀下来，疯狂蔓延的是清凉，不，是凄凉。

在头骨上发现不了什么，奚梦玖只能沿着骨骼生长的方向游离，摩挲。在摩挲时腰是要随着手指往下的延伸，弯下的弧度越来越深，就在此时藏在衣服里的铃铛手绳掉落在排骨的缝隙处。

而且在看腿骨时，她甚至有种错觉这很像是猴骨，更让她怀疑的是在左腿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像利器所划。她突然想起前两天那个丢了猴子的平民。

奚梦玖想要把手伸进去捡发现宽度不够，于是只能拉着身躯的两头，往侧面移，这轻轻得施加一个力的方向，没想到竟然让骨骼直接碎掉。

脑海里本能得放映黑圣母曾经说过的话，她说的是他死了很多年，很冤枉。原来她在那时候都提醒奚梦玖，只有头骨是人的骨头。可是奚梦玖却忘记了后半段“奇怪，我记得方才黑圣母还说了什么，我怎么又忘了。”

她垂着头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奚梦玖只好先行放弃，拿着一截的腿骨，再次轻轻一掰，轻而易举又一分为二“按理说人骨很硬的，不应该一掰就碎啊。可是，刚才仵作检查……”努力回想，明明自己是一眼一寸看着他的动作，为何奚梦玖就是想不起来。

“陆大哥，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仵作如何检查下身的？”奚梦玖叫住陆之寒，他刚从树干撤离去目光，又移向奚梦玖这边，看看奚梦玖的进度。

“你都没注意，我肯定也没注意。”随后他的目光被铃铛手绳所吸引，伸手捡起明明为它移动骸骨，最终又被奚梦玖完全忽视在一旁的它。

他试着摇晃了下手绳，会心一笑“没想到你一直带在身边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奚梦玖神色肃穆地一把抢过铃铛手绳，放在紧贴着胸口的位置“你帮孤再叫下仵作吧。”

趁着仵作还没来，她又去找了那个平民“当时你说你家猴子腿部曾经被利器伤过是吧。”

“对，那是我在耍刀时当时还没训教好它就把它伤了，在左腿。”

“好了，我想我找到它的尸骨了，你把它带回去吧。”

平民看到仅仅就只是身躯，他再度下跪痛哭流涕，奚梦玖转过身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宽慰“你放心，我肯定会找到杀他的凶手的。只是最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人。”

平民摇摇头，他每天接触的都是人山人海的人群，他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标志性的脸，他们在他的记忆都被打了马赛克，无论他怎么努力去想，都无济于事。

仵作到达现场后，奚梦玖拿着掰碎的残骸，仵作还处于喘息未定之际，就直接给他看“你当时如何检查下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