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收尾工作

春子的目光缥缈，思绪似乎跟着它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其实这个梦自己才做过不久，却觉得眼前的人似曾相识，就像是自己已经认识他许久了。

和川春子：我梦到，你明明上一秒还在坐在我的大腿上读书，下一秒就变成了……一位先生，好像眨眼间你就成年了，还……

春子缓缓转过头去看小孩，正巧撞上他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看的眼睛，那双原本平静无波，此刻欲望涨满的眼睛在他仍稚气未脱的脸上格外突兀。春子一下慌了神，想要立马躲开，可是小孩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那个梦里，由小孩变成的无惨，也捧着自己的脸，带着些命令的语气说。

和川流司：不许躲。

和川春子：说了一样的话……

春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孩，美目微睁。

无惨看着眼前被自己惊呆了的春子，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在过去的某个瞬间，他好像就是这样，相似的檐廊之下，相似的夏夜，相似的位置，腿上的书，那晚他亲吻了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一个小女孩。

过去与现在的一些事似乎正在由点连成线，显露出某些端倪。

看着小孩缓缓靠近的脸，春子的脑袋一片空白，不会真的要亲上了吧？

就在两人的嘴唇只有一指之距的时候，熟悉的男音在稍远的背后响起。

和川佟树：小春，我想跟你商量……一点事。

因为坐在檐廊上的两人离得很近，刚走进春子房间的和川佟树并没有看清两人在做什么，春子的身影和披散的长发几乎把和川流司的上半个人都要遮住了，和川佟树一时也拿不准两人到底在干嘛，只好放慢脚步，等两人分开再径直找春子。

无惨皱了一下眉，眼睛闪过宝石般的梅红，瞬间又变回原样，平静地放开了春子。

和川流司：姐姐的眼睛里没进东西，不要再揉了，对眼睛不好的。既然有人找你，我先回去了。

小孩拿起自己腿上的笔记本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转身回过头。

和川流司：对了。姐姐，我就要搬到你的隔壁住了，那边因为没人住了，所以父亲说我可以和你住在一个院里，现在佣人们在把我的东西搬到这个院子。晚安。

和川春子：嗯，晚安。

说完就离去了，丝毫不在意还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的和川佟树。

春子整理了一下情绪，笑着迎接和川佟树。两人寒暄了一下就在檐廊之下避开刚才那位置坐下了。

和川春子：刚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谈谈。

和川春子：你先说。

和川佟树：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了，和川佟树点点头，春子会意地笑了笑。

和川春子：那我就先说了。之前我们谈的条件，其中一个是事情完成后，我们两个向我父亲申请族内联姻，我和你结成夫妻。

和川佟树：嗯，确实是这样。

和川佟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本明快的脸色正一点点沉下来，半晌才开口。

和川佟树：你要改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