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混乱的两人

和川春子：本来你要杀掉我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刚才为什么犹豫了呢？

和川春子：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你到底是真的只想利用我，还是说对我有别的心思，可以请你和我说清楚吗？

和川春子：还是说，我是她的代替品吗……？

春子回过头来，双眼的眼角都流着泪水，但春子却没有哭出声，反而笑了，笑的让人心碎。

鬼舞辻无惨：“她”是谁？

和川春子：你不要跟我装傻了好不好——

听到无惨反问自己，春子的笑一下又变成了怒，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一股脑往外流。

无惨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春子，一点一点圈的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鬼舞辻无惨：春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遇到你之前，我觉得任何人类的情感都是无用的，甚至是累赘。我不能理解那些人类产生的情感，就像我无法理解你，看不透你，但是我觉得我能应付你，因为这么久的时间以来，我早已知道如何应付人类了，但那些方法却对你不奏效。

鬼舞辻无惨：以前，如果有人妨碍我，对我不敬或是出言不逊，又或者我看他们不顺眼的，我都能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但我做不到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你很特别，不只是因为你是一位引子血的拥有者，还因为你是你，所以很特别。

鬼舞辻无惨：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我刚才想杀了你，也是因为我想终结让我感到混乱的根源，我讨厌改变。

鬼舞辻无惨：我其实，有点害怕是因为你我才发生改变的，因为那样的话我不得不杀了你。

和川春子：那你杀了我吧。

春子伏在无惨的怀里，哭泣已经停止了，她的声音变得沙哑。

鬼舞辻无惨：如果我真的会杀了你，我刚才已经动手了。

和川春子：你还在对我说谎！你到底有没有跟我说过一句真话！

春子挣开了无惨的怀抱，伸出双手用力地推开他，接着扶着窗户的边沿站到了窗台上。

鬼舞辻无惨：我没有说谎，春子，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和川春子：你真的当我是傻子吗？！如果你不知道！那流司呢？我可怜的弟弟，他是被你抛弃的孩子！现在却成了我的弟弟！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和川春子：我以前对你的所有感情都像是笑话你懂吗！

和川春子：我甚至不反感被你利用！但是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我明明跟你说过我最讨厌欺骗了！

无惨听了春子的话，立马拟态成了和川流司的模样。

鬼舞辻无惨：和川流司就是我啊！

和川流司：姐姐！我就是无惨啊！

春子忽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向后倒去。

无惨又拟态回了月彦的样子，伸出触手将春子捞了回来，把她放到了病床上面，并且关好了窗户。

春子看着一片片正方形白板子构成的天花板。梦居然成真了，春子从来没想过自己做的荒诞的梦居然变成了现实，像是一场魔幻的闹剧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和川春子：你还是把我杀掉吧，或者吃掉，我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