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双面之人

许久，妮雅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

妮雅·史密斯：你好，有人在吗？

妮雅站了起来，看着四周的黑暗。

一阵脚步声响起，另一个女孩出现在她面前。

她们，拥有一张十分相似的脸，唯一的区别是那个女孩没有双腿，只有鱼尾。

妮雅·史密斯：你好，你是谁？我在哪里？

爱丽丝.鲛人：我叫爱丽丝，我也知道，你是妮雅。

这位自称爱丽丝的女孩幽幽地说，她湛蓝地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妮雅·史密斯：妮雅是谁，我好像认识她，对，妮雅来自忍者城，还有其他人，其他人……

妮雅使劲地思考，但她没有任何头绪。

爱丽丝.鲛人：对，你来看看这些吧……

周围的黑暗幻化成一片海洋，海面上漂浮着许多的灯。

妮雅捡起一个，读了起来。

“亲爱的妮雅，感谢你救了我们一家……”

“亲爱的妮雅，感谢你教会我忍者永不放弃……”

“亲爱的妮雅，快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杰他……”

妮雅·史密斯：杰，凯，吴大师，大家……

妮雅的意识逐渐清醒，她记起了所有的一切。

妮雅·史密斯：我是妮雅。

爱丽丝.鲛人：对，妮雅，我和你一样，也为了一些事情，融入了海洋。

周围的一切又重归于黑暗。

妮雅·史密斯：你是……妮雅·德吗？

爱丽丝摇摇头。

爱丽丝.鲛人：我是爱丽丝，鲛人，妮雅·德她是莫罗皮恩人吧，妮雅·德，她就是大海。

爱丽丝的声音很轻，很深邃，也很忧伤。

妮雅·史密斯：我必须回到我的伙伴们身边，你有办法吗？

爱丽丝.鲛人：不能，现在的你就是海洋，那充满奇迹，孕育生命的海洋，你为什么要回去？从前你的身躯是多么渺小啊，不是吗？

妮雅·史密斯：是，但是我还有我的朋友，还有家人，还有杰……

两人都不再说话，妮雅低着头，爱丽丝看着妮雅和她如此相似的面庞，叹了口气：

爱丽丝.鲛人：妮雅·德给我们两个了一副共同的身躯，用来收集海洋的圣物，你记得吗？

妮雅·史密斯：是的，我记得，我们两个，都是同一人。

爱丽丝.鲛人：是的，我们是海洋。

爱丽丝轻轻挥手，一张张图片从两人面前闪过。

爱丽丝.鲛人：任务完成后，我们必须回去。

妮雅·史密斯：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

爱丽丝.鲛人：有，但代价非常大，海洋之梦可以换回你的灵魂，但必须……

爱丽丝.鲛人：把你那个深爱的人作为交换。

爱丽丝点了一下妮雅的额头，一块碎片状物质飞了出来，落在了爱丽丝手中。

妮雅·史密斯：不要，我不会用杰作为交换的！

爱丽丝看着妮雅，沉默不语。

妮雅·史密斯：没有别的方法了吗？真的没有了吗？

妮雅看着周围的黑暗，有些绝望了。

爱丽丝.鲛人：你可以以海的身份来和杰他们重聚，但不许暴露身份，我不会说什么，但我会在特定情况使用这具身体，成交吗？

妮雅·史密斯：好吧。

爱丽丝.鲛人：那么就醒来吧。

外面，已是傍晚，吴大师他们正紧张地看着海。

天乐·陈：她没事吧……

吴大师：没有，但是她似乎陷入了潜意识中的循环。

正在这时，一块碎片出现在海的额头上，紧接着，它移动到了海的手中。

海咳了两声，醒了过来。

海：我在哪？

天乐·陈：太好了，你醒了！

海：可是，爱丽丝……

寇·巴克特：呃，爱丽丝？

面对着大家疑惑的目光，妮雅突然想起了那个约定。

海：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呢，对了，杰呢？

琵克莎从外面走了进来。

琵克莎·博格：他在领着苏参观基地呢。

吴大师：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吴大师他们走了出去，海站起来，走到窗边，静静看着日落。

她还可以看多少次呢？这是未知数……

爱丽丝.鲛人：日落是美的死亡，鲸落同样也是……

爱丽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爱丽丝.鲛人：为什么不愿意以回归海洋作为终结呢……

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太阳一点点，下坠，最后彻底消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