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发病前兆

煦昭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也感受着体内血液的一点点流失。

猿飞站在不远处，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抱歉了……”

“……没关系。这是，我唯一能够做出的贡献了。”

“但……毕竟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也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不用再说了，火影大人。”

煦昭默默闭紧了双眼。

“我妹妹那边……”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

“好……那只能拜托您了……谢谢……”

两天以后。

“吱嘎——”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煦昭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

两个暗部跟在她的身后。

她的脸色极差，嘴唇没有丝毫血色，滴滴冷汗在额角渗出，鼻尖也满是汗渍……因为看不见，所以她的平衡感就更差了，纵使千百般小心，但还是摔倒了。

“砰。”

她一头栽倒在地，一时间难以再爬起来。

这两天抽取的血液太多……虽然有营养补充，但究竟还是供不应求……

而另一边，猿飞则是立即召见了卡卡西。

“火影大人，您找我。”

卡卡西敲了门走进来，猿飞抬起头，眼神凝重地看向他。

“这几天，盯紧她。可能会出事情。”

卡卡西听闻，不由地微微一愣，随即便立即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煦昭今天恢复自由，你去楼下门口，就可以直接接手。”

“好。”

随即，卡卡西便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看到那熟悉的一抹白色，便淡淡出声。

“煦昭。”

煦昭没有应声，只是微微动了动脑袋。

他察觉到了她的些许异常，随即不由地上前。

“你……”他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就感觉似乎只剩下了一口气，那么悬悬地吊着。她浑身都几乎虚弱得打颤，查克拉也微乎其微……

“发生什么了？”卡卡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焦急与疑虑。

而煦昭则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用极轻的声音说道：“不要去医院……我回家……”

“为什么？你都这副样子了，不治，会死的。”卡卡西非常不理解，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不忍，“如果是因为钱的话，我可以先帮你垫上。”

而煦昭则是再次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迈步走开。

卡卡西注视着她，却也没有继续强求。他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感，在胸腔里翻腾着，想要喷发却又无从突破。

好不容易挪到家，她蜷缩在卧室的墙角里瑟瑟发抖。卡卡西站在卧室外，没有进去。

毕竟是女人的房间，虽然她是个盲人，但不进去，是最基本的礼貌与尊重。

他就这样看着她，多少带了点冷眼旁观的味道。

“有必要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他淡淡地出声，叫人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感。

煦昭没有回答，一点反应也没有。但她其实很想对他说一句：你不懂。

他不懂这一切之下的缘由，他不懂她的内心，他也同样不懂，这个村子的更深处……

很快，她颤抖着说道：“这就是……我发病的前兆……记好了……还有……别让我有机会拿到武器……”

卡卡西的眉心微微动了动。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针，总会在不经意间，猛地扎入心头，让人骤然一惊。

但他很快便不由地警惕了起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煦昭身上的些许变化……

一种隐隐的压迫感……似乎正变得越来越强……

“喂……你……”

他站直了身子，下意识地掏出了苦无。

而就在下一秒——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