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大人
我“夜蛾老师有没有罚他写检讨?”
我兴致勃勃地问着夏油杰。
夏油杰:“没有,夜蛾老师十分轻易地就相信了呢!”
夏油杰:“而且还差点儿感动地哭了!”
我“真的?”
我用一种十分怀疑的目光看着夏油杰。
我“夜蛾老师?感动的快哭了?”
我“我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然而,即使是被我这么盯着,夏油杰的神情也十分自然。
夏油杰:“当然是真的!”
夏油杰:“只不过就是后来在知道那是条公狗后,罚了悟在五只咒骸的追逐下绕操场跑五十圈而已。”
我“啊?这……”
夏油杰:“你是在担心吗?”
夏油杰:“对悟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我“这倒不是,我只是好奇,夜蛾老师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我“五条悟肯定不会自己说出来的,难不成是你……”
夏油杰:“还真是悟自己说出来的,他跟硝子炫耀的时候正好被夜蛾老师逮到了。”
我(面无表情)“哦!”
虽然这很五条悟,但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夏油杰看出了月见里眼神里的不信任,也没解释什么。
他可没撒谎,真的是悟是自己说出来的,他最多就是在夜蛾老师过来的时候和硝子一样选择了不提醒悟而已。
谁让悟在前一天晚上给他带的伴手礼是整蛊道具呢?这也不怪他,对吧!
想起那天他收下据五条悟说是蛋糕的盒子,虽然不爱吃甜食,但为了不伤挚友的心还是当然他的面打开了,结果被拳套击中眼睛,而罪魁祸首五条悟还在一边哈哈大笑时,夏油杰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十分“温柔”的笑容。
我在一旁看着夏油杰的笑客,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不对劲。
就是那种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太宰治算计了一样的不对劲。
夏油杰:“怎么?月见里你冷吗?”
夏油杰微笑着看着我。
我(连忙摆手)“不,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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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无话,我只好摸出了手机开始肝阴阳师。
你问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阴阳师这个游戏?
别问,问就是钞能力!
说起来,我现在也算是打三份工的人了吧?港口黑手党算一个,酒厂算一个,咒术高专也算一个。
别说什么咒术高专是学校,不算打工。不算打工,我和夏油杰这是要去干嘛?旅游去吗?
这些组织, 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两个的全是欺压未成年人的屑大人!
谁来记得我还是一个未满年人啊!虽然我前世不是,但我现在是啊。结果你看看,一个森鸥外,手下两个干部外加我全是未成年,哦,忘了,地下室还关着一个Q呢!
至于酒厂倒也还好,毕竟任务什么的,大多堆在琴酒身上,君不见,安室透已经闲的打五份工了吗?
咒术高专则是最屑的一个,不,应该说咒术届高层全都是屑,按照五条悟的说法,那群人都是一些快要腐烂了的烂橘子。
咒术界是没人了吗?任务全交给一群还在上学的孩子?不是有什么御三家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