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余又不觉得意外
凌霄桁决定亲自出马,大家也都同意。
第二天
餐厅
服务员见到一家三口来了,迎上来问要几号包厢。这家衣着也比较普通,不算是大富大贵之家。简单聊了两句,要了4号包厢。
4号包厢
三人坐定之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类似对讲机的设施检查一番之后。这才开口。
孙胜男:目前一切安全,没有发现任何窃听以及监视设备。
凌霄桁不错。那接下来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雷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凌霄桁来人了,先点菜。点完之后再说。
没错,这三人就是乔装改扮的凌霄桁、雷鸣以及孙胜男。凌霄桁叫来服务员。
凌霄桁:三份西冷牛排,一份法式菌菇浓汤。三份水果沙拉,再要一杯热茶和两杯果汁。
凌霄桁给雷鸣二人使了眼色,雷鸣表示可以了。服务生这才退出包厢。
#孙胜男:接下来怎么做?
凌霄桁:你黑进他们的后台系统看看,我和雷鸣辅助你。
#孙胜男:好。
胜男拿出平板电脑一阵操作,而凌霄桁和雷鸣辅助。这期间,服务生进来了一次,将部分菜品端了上来。所幸凌霄桁一直都没有忽略这一点,凭借敏锐的耳力,提前预知到了服务生的到来,待服务生进来后,便只看到了有说有笑聊着天的【一家三口】。
没过多久,今天的主角已经登场。
雷鸣:那个,果汁在哪打?
龙套服务员:出门左拐一直往前走就好。
雷鸣说着就出去了,孙胜男和凌霄桁继续用餐。此时的胜男却不由得笑出了声。
凌霄桁:怎么了?
#孙胜男:没什么,就是降谷零那一头黑色披肩长卷发,戴着黑色针织帽和金边眼镜,嘴唇周围多了一圈胡须……真是的,搞得这么花里胡哨,我差点没认出来!
凌霄桁:对手是明牌,自己自然得多做点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雷鸣也回来了。
#雷鸣:确定了。
孙胜男:那就交给我吧。
胜男直接开始操作,胜男电脑技术也是一顶一的好。和赤井秀一有的一拼,只不过最强的是车技。
三人纷纷戴上耳机开始进行这次的监听。而此时降谷零正和贝尔摩德在扯皮。
贝尔摩德你居然会来赴约,还真让我意外呢。zero。
安室透(降谷零):说正事吧。我可没闲心和你扯东扯西的。
贝尔摩德性子真急,我可没出卖你。
安室透(降谷零):你要是敢,我不介意同归于尽。
贝尔摩德我可没傻到那种程度,那位已经下了任务。你再怎么样也得演演吧。
安室透(降谷零):那就说说吧。
贝尔摩德直接把高市平仓的事情和一些现场情况说了出来。降谷零久久沉思不语。所谓的“主动地位”,显然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能让一名国会议员陷入被动,组织必然掌握了他的把柄,而且绝对不是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否则的话,以国会议员的权力和地位,寻常的事情是很难掣肘住的。甚至这样的把柄数量都不止一个,而这些把柄一旦公布出来,他要面对的,很可能不只是政治生涯断送这么简单的后果。一个众议员,尤其是像高市平仓这样的派系代表人物,所牵连的利益关系必然不少。而组织掌握的这些把柄,关系到的,或许并非只是高市平仓本人,其他和他关系密切的政要,很可能也在把柄的囊括范围内。而这些人,对于高市平仓的死应该是乐见其成,甚至愿意推波助澜的。而组织既然能找上高市平仓去帮忙营救朗姆,再找上这些人也不会让人意外。也就是说,在组织动手前,或许就已经打点好了关系,足以让高市平仓的死所引发的影响降至最低。
贝尔摩德这个,你自己看着办。毕竟现在组织可不止被警方和公安盯上了。
安室透(降谷零):这个我自然清楚。
降谷零又怎会不知道,大部分事情全是战狼那边干的好事。偏偏凌霄城放话护住赤井秀一,这回FBI顺便还能捞点汤喝喝。至于赤井务武那边,嗯亲儿子都承认了自己当然是抱紧亲家大腿啊。
自己那四个死党,算了不说了。就连诸伏高明都被拉过去了,还是充当大头兵好了。
一阵商业互吹以及扯皮过后,这场会面算是正式结束。
#雷鸣:这次还真的是不小的收获啊!
孙胜男:贝尔摩德还在四处徘徊,降谷零撤了。
凌霄桁那胜男你先盯着,雷鸣咱们收个尾。
雷鸣:好。
两人清理了一下指纹,胜男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胜男:有问题。
雷鸣:怎么了?
#孙胜男:就在刚才,有人试图黑入这层楼的所有监控。
雷鸣:谁?
凌霄桁你怎么处理的?
孙胜男:对面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我没有阻止他的入侵,当然,入侵者也没有发现我,我也还保留有对监控的控制。他现在的举动来看,他的目的应该和我一样。
凌霄桁真是没想到黑樱花这么耐不住性子,你看一下位置。我们也出去。
孙胜男:贝尔摩德到了一家咖啡店,能够观察到监视者的是一家露天甜品店。
凌霄桁先去那边吧。
雷鸣:嗯。
胜男把监控传到他们的手机上,他们离开了餐厅。很快在甜品店的一张卡座坐下,雷鸣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监控之中出现的男人。
胜男直接装了一回小女生,向雷鸣卖了一回小脾气。雷鸣感觉有点不认识胜男了,点了份檬香缇奶油千层酥,还有一杯橙汁。自己点了杯巧克力圣代,给凌霄桁点了份双皮奶雪糕。
而此时男人点了一杯咖啡,时不时便轻啜一口,但他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望向了咖啡店的方向。
雷鸣:【胜男,能够做到吗?】
#孙胜男:【可以,遮挡一下。马上就好。】
凌霄桁:【放心】
聊天聊得那叫一个欢,压根没被人发现端倪。胜男此时已经捕捉到了讯号。【是,穿着褐色外套,黑色长直发的年轻女性,我记住了,我马上下楼……是,我会注意。】
#雷鸣:怎么办?
凌霄桁:跟上去看看,别轻举妄动。
现在雷鸣和胜男没有着装御武甲,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要是着装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在可不是在国内啊。
凌霄桁带着二人在后面一路跟踪,而此时的贝尔摩德则走出了大厦。
泽田大厦一层。
此时刚过一点,进出大厦的人流比原先要稍微多了一些,不少刚吃完饭的人或闲庭信步,或行色匆匆地赶往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此时,一楼的电梯打开,一群人从电梯中鱼贯而出。一位身着褐色外套,有着一头黑色长直发的年轻女性同样跟着人群走出了电梯。女性的面容称不上惊艳,不过也绝对算不上丑陋,是属于那种初看不会给人太深的印象,但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当然,不会有人知道,这张只能算是中上水平的面容下,是另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娇艳容颜!没错,这位女性正是经过了再一次伪装的贝尔摩德!她神情自然,迈着不快不慢地步子朝着大楼正门行去。
不多时,她来到了大楼的停车场,走向自己的座驾。她的脚步一如先前,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但实际上,她自从离开那家组织所经营的那家餐厅后,便一直留心着周围。最开始,她也只是出于一贯的谨慎,重新在另一家咖啡店换了一套伪装。
毕竟和某人见面,防备自然得多备两手。这家咖啡店她来过几次,知道一般情况下,只有在早晚的营业时间点前,才会有人进入杂物间拿里面的清洁用具清理店面。而她又将伪装的一应道具装在了和杂物间内风格别无二致的袋子中,基本上不可能会被人误拿。事情正如她所料,和波本分别后来到咖啡店,她的道具依旧安然无恙。
于是,她便在咖啡店内的厕所中完成了这番伪装。幸好她这次和波本见面在脸上画了两层妆容,第一层略显老态,而去掉第一层妆容后,便能变成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而这个过程,并不需要她彻底揭下伪装面具,省下了不少时间。只是,在她走出咖啡店的时候,却忽然感觉似乎有某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而还没等她对此作出任何反应,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在下一刻便消失不见。
贝尔摩德面上并未表露异常,心中却暗自一凛。身为从业数十年的顶尖特工,无数生死之间的经验,足以让她形成某种对危险的本能直觉。而这份直觉,也确实救了她不少次。因此,她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去忽略这种忽如其来的感觉。尤其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就更加说明了异常。她现在很可能已经处于某人,或某些人的监视之中,而且监视她的人,都是高手!
只有高手,才能做到让她也只能感到转瞬即逝、恍若错觉的异样!
贝尔摩德:“是波本的人,日本或是其他国家的官方组织,还是……”
贝尔摩德心中思绪电转。哪怕她现在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但却依旧将【自己被监视】这件事当成了既成事实来应对。她没有疑神疑鬼地四处张望,也没有频繁改变路线,只是跟着普通行人一起搭乘电梯,下到了一楼,来到停车场。她的思路很明确,与其做出异常行为打草惊蛇,不如按兵不动,伺机掌握主动。
而到了这里,她也彻底确定,自己确实已经被盯上了!
贝尔摩德:“知道我今天来这里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对方明显识破了我的伪装……呵!难道那些家伙还不死心?”
就在之前,【那位】曾联络她,声称黑樱花那边希望能让她配合药物的研究。她自然知道所谓的【药物】是指什么,心中自然无比排斥,态度明确地拒绝了。当时【那位】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但贝尔摩德却对这件事上了心。黑樱花可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组织,再加上还有前科、贝尔摩德完全有理由怀疑对方会采取非常手段对付自己。因此,她近期的行动都十分谨慎,几乎都是易容后才会出门,并时刻留意自己是否被跟踪。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被跟踪了。
凌霄桁带着二人先一步到了停车场,没过多久他们就目睹了贝尔摩德被偷袭的场面。
#雷鸣:将军,如何处置?
凌霄桁:我们去开车,跟上去看看。别打草惊蛇。
#孙胜男:是。就在之前,
三人前往停车地点,胜男借机安装了发信器。而此时几人也上了车,毕竟很清楚对手是什么人。他们在后面悄悄的跟着,没过多久就来到郊外。这里已经处于市区和郊区的缓冲地带,虽然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高楼,但整体却要比市区荒凉了不少。道路左侧是一片荒地,远处有两三座似乎是仓库的建筑。而在右侧,则耸立着一堵近四米的高墙,高墙上还布满了铁丝网。而在高墙内部,则是一幢大约二十层层的大厦。
雷鸣:这里好像是一家制药公司。
雷鸣注意到上面【森川制药】的牌匾。
凌霄桁回去报告,胜男你收个尾。
孙胜男:是。
胜男把发信器给处理了,三人回了基地。今天还真是一场好戏,意外之余又不觉得意外。真是没有想到黑樱花这么快就耐不住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