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中的你(27)
同一时间,在组织这边———
位在组织内部某条走道的尽头一个几乎无人知晓的房间门口,眸色暗红的女人伸出带着美甲的双手缓缓的推开了那扇漆黑的大门走了进去,而又因为里面没有开灯,她本就穿着一身黑的身影在踏入房间的下一秒便与内部的黑暗融为了一体,房间的大门也随之应声关上。
RUM:说吧,你又带回了什么新鲜事。
又过了一秒,同样隐身于房间里的一个LED屏幕伴随着某个不知是通过哪里的扬声器播放出的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啪嗒”一下亮起,霎时又照亮了女人的脸,显示在上面的“R U M”三个字母在漆黑的房间也显得尤为醒目。
血腥玛丽(轻笑)是的,不过这次可不是一般的新鲜事呢。
RUM:哼,你每次来除了给我带些没用的八卦还带过别的吗?
RUM:(冷)我的时间很宝贵,有话就快说。
血腥玛丽好好,别那么性急嘛。
提起正事,Bloody Mary当即就收起了刚才的散漫双眸微磕,重新睁开时眼神几乎是瞬间发生了改变。
血腥玛丽最近组织里又招进来了一批新人,我想您应该知道吧。
RUM:分配新人是Gin的工作,你跟我说干什么。
血腥玛丽我还没说完呢。就在前段时间,有一个新成员获得了代号,您也很清楚吧。
RUM:嗯?是谁?
血腥玛丽她叫染柒,是组织新来的狙击手,代号雪树。
RUM:(冷)别告诉我,你这个时候来找我,就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么一件基层的破事。
血腥玛丽哼,当然不是。
血腥玛丽您可知道,这个染柒在进入组织后仅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拿到了代号。
血腥玛丽大人您难道就不好奇这其中的秘密吗?
RUM:呵。既然是作为狙击手加入,想拿到代号当然也就不是难事。
RUM:谈何秘密之说?
得知新加入的小柒在短时间内获得了代号的消息,RUM对此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直接反问了回去,血腥玛丽闻言却斩钉截铁的对他的话予以了否定,后顿了顿补充道。
血腥玛丽不。这就是重点,因为她是在加入组织后才刚开始接触枪械的。
RUM:什么?
血腥玛丽(轻笑)据我所知,雪树似乎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主要特征大概率是超常的自愈能力。
血腥玛丽也就是说,她在受伤的情况下伤口恢复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在短短几日就能痊愈。
RUM:Bloody Mary,你知道我不爱听冷笑话…
血腥玛丽「打断」这可是我亲眼所见。
血腥玛丽就在昨天,我刚和雪树被分配执行同一任务。
血腥玛丽那时因为任务中途出现了一些小插曲,导致雪树被炸弹波及内脏受损。
血腥玛丽然后您猜怎么着?从昨天傍晚到现在还没有过二十四个小时吧,但她内脏的伤势现在几乎已经要完全恢复了。
RUM:有这回事…你确定消息准确?
血腥玛丽我说过了,我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血腥玛丽而且从您还不知道她获得了代号这点看来,我猜测她的代号很有可能是琴酒擅自向上面那位为其申请,瞒过了您。
血腥玛丽假设真的是这样,那么Gin就很有可能是要通过利用她这种能力来借此把您赶下台。
血腥玛丽(邪笑)所以依我看来,这个雪树应当尽早铲除,以为您解除后顾之忧…!
RUM:(冷)「打断」哼…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我自有办法处置。
血腥玛丽可是大人…
RUM:「打断」够了,你可以出去了。
RUM:这件事我自有定论你不用再管,在我下一次联系你之前你也不要随便动那个女孩。
血腥玛丽(咬牙)是…
话毕,Bloody Mary虽有不甘,但迫于RUM的命令还是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暗暗咬着牙转头再次推开房间大门,身形随即被走廊处的光线拖出一道老长的影子,后在下一秒被关上的房门遮断。
而她没注意到但时候在她离开之后,房间里的大荧幕并没有向以前一样跟着她离开的脚步关闭,反而在黑暗中再次对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开口道。
RUM:(冷)可以了,出来吧。
(脚步声)———
话音刚落,旁边的黑暗中便如同变魔术般又缓缓走出了另一个身影,银色的短发和一蓝一灰的异瞳特征因为她与大荧幕逐渐拉近距离逐渐呈现在那片亮光下。
库拉索(冷)(抿唇)
RUM:刚才,你也都听见了吧。
库拉索嗯。
库拉索要说实话,其实我也很怀疑她说的那种体质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
库拉索毕竟这是组织里从未有过的先例,难免会让人…
RUM:(轻笑)是不是存在,看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