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的宁静 2

“这黄成还真的有点东西啊。”西金棋院，雷凌云在复盘黄成和林立强的棋局。他原本研究过黄成的棋，结果这局中他忽然边招，看来是有所保留，想来一个出其不意。

正在思索间，雷凌云忽然双手包头，咬牙切齿，表现得十分痛苦，看来他又开始发作了，这神脑丹的副作用还真大。

远处，一名黑衣人见雷凌云旧疾复发，靠近了一些，确认无误后运轻功悄然离开，不用说，是陈瑞源派来的暗探。

而因痛苦而低着头雷凌云此时嘴角却忽然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微笑。他其实早就怀疑花面郎计划的失败是有人暗中破坏，而近期又怀疑有人暗中跟踪他，背后主谋多半就是西金棋院的弟子，虽然他现在并不知道是谁。为了确认，这几天他故意装出十分痛苦的样子，实则是麻逼潜在的跟踪者，让敌人放松警惕，今天果然露了了马脚。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雷凌云已经利用职权之便，联系上了锦衣卫的高手，明天让他们跟踪盯梢的，就能顺藤摸瓜把主谋找出来。等国手大赛结束后再好好收拾他。

到时候要对西金棋院来一次大清理。有些混饭吃的无能之辈要清除出去，反正自己手里有人，也不怕什么斗争问题。至于花面郎，这种忠心耿耿的人还是先留下来，装装样子，让棋院的众人安心，自己还是有恩情的。

而另一边的黑衣人显然不知道自己的麻痹大意已经埋下了祸根，回去跟陈瑞源报告说雷凌云今天晚上又是头疼难忍。陈瑞源暗中高兴，这样等国手大赛一结束，以雷凌云的状态肯定不能管理全部棋院的事务，自己可以借机上位，如果雷凌云识趣听话就罢了，如果不听话就把他除掉。

这个计划他已经重复了多次，每次一说出来都心潮澎湃，畅享着自己成为棋院之主的样子。当然，臆想归臆想，他没有忘记现在的正事。之前不是跟江流儿会了面吗，现在该开始“兑现”自己当时说的话了。

散播谣言是他的拿手好戏。普通不知情的百姓没有判断能力，一定会被节奏带着走，到时候当事人即使明知道是谣言，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顺着谣言行动。

第二天，街上就传出“江流儿要和方胜对弈”的话。不知情的人信以为真，因为江流儿和方胜本来关系极差，现在趁他没死报个仇也可以理解，但是毕竟国手大赛在即，为什么不能等一等呢？知情的人知道江流儿不可能屑于和杀师仇人下棋，所以这是谣言，却找不出谣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而花面郎也看准时机，派人也混在人群中散谣，而且故意暴露，为的就是让人发现他，施展苦肉计激怒雷凌云，让陈瑞源露馅。在后面还要添油加醋说“棋圣院要扩建，由于没有钱可能要向百姓加税”以此激怒底层百姓，让事态失控，自己在乱中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花面郎的计划可谓鱼死网破，失败则粉身碎骨，成功则除尽强敌，他现在已经有些精神不正常了，在大白天双手颤抖，佝偻着身体在小巷子里大声说着江流儿和方胜对局和征税的事情。这个地点选得极好，不是特别明显，不会让人怀疑他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