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往昔
房间里很安静,除去心电图滴答滴答的声音,世界变得无声,空气中弥漫着药水的味道,一丝丝的刺鼻,但也夹杂着些许清香,可能是盆栽中的不知时的开放了吧。
零坐在病床上,胳膊上缠满绷带——和之前相比,他的情况较好,黑曜石没有夺去他的意识。经过几天的修养,他的双腿已经能微微的活动。
WOEPCP也安静了许多,每个人都在为战斗做准备,很少有人会来探望他。
零看了看一旁的病床:那原本是凯风的床位,昨天晚上凯风的病情恶化,已经被换入重症监护室了。
kyle:好点了吗?
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的老朋友来了。
御恭瑞零:好多了……凯风怎么样?
kyle无奈的笑了笑,他走到零的床边。
kyle:如果他有意识的话,估计会痛苦万分——很不乐观……
零也能稍微猜到一点,全面器官衰竭的人面临的痛苦,可是深渊都无法形容的。
kyle:说说你吧——本来都已经走上最高权利的巅峰了,还要亲自动手,这年头可不兴御驾亲征啊。
御恭瑞零:自己爱嘚瑟呗,再说了黑道那些家伙为了和我们打,国际公约都违反了,电磁炮直接就把凯风给轰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kyle:呵呵……在医学院的时候,我一直都压你一名,你永远是那个大家口里的“千年老二”;可现在呢,你又成了我的上司,对我指手画脚的。
御恭瑞零:风水轮流转呗。
kyle扔给零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御恭瑞零:这是……
kyle:今天是你生日,你不会忘了吧?
御恭瑞零:太忙了……谢谢啊!
kyle:当年在学校里的时候,你一过生日就这跟我说那和我讲的,还订了四个闹钟提醒我……当时真好,什么也不用担心,现在却为了生活奔波,变得健忘了许多。
御恭瑞零:我想起来一个事:你之前不是在龙武族待过几年吗?你应该比较了解凯风他们的过往,你和我讲讲呗 。
kyle: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们?
御恭瑞零:人家家都被灭族了,我问人家怕勾起不好的回忆。
kyle:行吧……
kyle像讲故事一样,把他知道的一件有一件事情告诉了零。
御恭瑞零:你是说……凯风之前死过?
kyle:是的,但后来听说被什么罗……什么无的用什么黑魔法救活了,还腐化了他的心智……
御恭瑞零:然后呢?
kyle:主角团帮助迷失的主角找回自我的剧情呗。
御恭瑞零:没想到凯风和沙曼是这样认识的啊……
kyle:子耀其实不是曾经的什么斗龙战士的候选人,他的哥哥子宇,才是真正的候选人,不过子宇身患绝症,命不久矣,才把他身上的能量传给了子耀。
御恭瑞零:没想到子耀还有这样一段家事。
二人在病房里聊了好久,聊到了宝贝龙,聊到了星象力量,kyle将他知道的一切告诉了零。
御恭瑞零:听起来和故事一样,怎么玄幻的东西你不是不会相信吗?
kyle:你如果只是像这样告诉我的话,我确实不可能相信。但我亲眼见过,见过那神秘的民族,见过那神秘的力量……说句实话,那一刻我的科学观念动摇了一下下。
御恭瑞零: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不是吗?
从古至今,多少古怪的迷题,总有名人寻找科学的方法来解答,但他们寻找的,却始终躲藏在令人费解的奥秘之下。
kyle:倒是可惜了,像凯风这种情况,基本上只有器官移植这条路可以走了。
御恭瑞零:那就比登天还难了——从哪里找匹配的器官,从哪里找这么多的器官?你总不能从活人身上扣吧?
kyle:现在克隆器官或者器官培养的技术还不成熟,凯风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御恭瑞零:只能相信堕落者口中那个机械师了。
仿佛空气凝结了,房间里变得沉默了许多。
御恭瑞零:凯风这个人啊,就像水一样,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清清的水流从身旁拂过;如果说东方末坦率,洛小熠阳刚,那凯风就是一种温良,他很温柔,很柔美,但又不失刚正的气魄。仔细的看看他,靠近他,了解他,就感觉很喜欢他了。
kyle:流水即将枯竭——沙曼可以说是快恨死你了。
御恭瑞零:没办法,战争终究是会死人的,她如果恨我的话,我背负着她一辈子骂名也无所谓。
每一场战争背后,都是数不清的破碎和牺牲。
kyle:你后悔吗?
御恭瑞零:后悔什么?
kyle:当年联合科研抛给你的橄榄枝,荣誉和财富都被你抛弃掉,义无反顾的回应段的请求,每天和vaeast明争暗斗,还要直面死亡。
御恭瑞零:当和平被危胁,那么一起生活和祥和都会游走于刀刃之上;既然这样,那么我还能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吗?日月山河,需要我们守护。
kyle轻轻一笑。
kyle:说的好啊,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被你骗过来了。
御恭瑞零:那你后悔吗?
kyle:你说呢?当年我可是把斯坦福的教授应聘给推掉了。
御恭瑞零:哈哈哈哈。
kyle:好了,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kyle正欲离开,门口却又出现了熟悉的人影——段。
御恭瑞段:哟,我来的不巧了。
御恭瑞零:《红楼梦》看多了吧?你这是在掩饰不满?
御恭瑞段:开个玩笑——我作为老哥,看看弟弟不行吗?
kyle:副司令,听说你上前线了?
御恭瑞段:是啊,西线战场遭到了敌人的顽强抵抗,久攻不下,我就带了一队下去增援。
御恭瑞零:昨天落来探望我的时候说过,你好像把β重击弄坏了,他在我这骂骂咧咧的。
御恭瑞段:是啊,落也没少对咱们两个哥哥操心。
御恭瑞零:四弟刚刚进家门的时候,可怕生了,躲在父亲身后不敢看我们。
御恭瑞段:真想念小时候啊……
御恭瑞零:当年你带我去游戏城玩的时候,你光顾着自己玩了,我走丢了都不知道。
御恭瑞段:哈哈,那时候咱妈追着我打,要不是礼拦着,腿可能就给我打断了。
过去——离我们最近却有最远的词,他始终都跟着我们身后,随着我们的长大,我们的走的越来越远,,它却像忠实的奴仆一样跟在身后,我们想到了,只需回头看看;但我们却无法触及他,像这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墙一样。
过去是美好的,我们曾向往未来,但也会思念过去。
只不过——
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