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柳莲二：你击败德川后的那种状态，我曾见过的。

越前龙马(瞬间来了兴致，侧目看向柳)哦？

柳莲二：不只是我，真田、还有不二，我们都见过。

本来就在注意龙马状况的真田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等着两人跟上，同时开始回忆他们四个人都在的场合。

真田弦一郎：你是说第一街区那次？

越前龙马第一街区？美国那边的网球俱乐部？

柳莲二：准确说是第一街区在东京这边的分部。

柳莲二：你曾处于那种无比理智精明的状态，为了打击一个喜欢暴力网球的人。

越前龙马是吗？不记得了。你所形容的‘那种状态’叫做梦魇——这个名字还是我起的。

柳莲二：可以详细说说吗？

龙马记得下午的他才拒绝对此做出解释，但他又想到了什么，便没有拒绝。

越前龙马梦魇状态下，会处于极致理智的状态，大脑就堪比一台计算机，看人即数据。

柳莲二：看人即数据？

越前龙马就是说看人一眼就能得出身高、三维这些数据，如果有和他相关的记忆，还可能分析出喜好、弱点。

柳莲二：和德川前辈的比赛就是因为看出了他的弱点？

越前龙马不全是。我的体力和力量也不是摆设。

越前龙马[不过——体力和力量都有，正常状态的他怎么就那么吃力？]

柳莲二：(点头)这倒是。越前的体力一直堪比怪物。

越前龙马多谢夸奖。

真田弦一郎：(突然开口)梦魇一直能持续到比赛之后？

越前龙马(看了他一眼)是。

真田弦一郎：那什么时候才能脱离梦魇状态？

越前龙马当梦魇时的我觉得不需要继续梦魇状态的时候。[而此刻就绝对是需要的。]

柳莲二：原来如此。

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随身携带的本子记下来。

越前龙马柳前辈就是之前提到过的数据网球吗？

柳生比吕士：(伪)回答正确。不过没有奖励。

龙马仔细看着前面的人，然后肯定道。

越前龙马败者组之前没有你。

真田弦一郎：仁王，不要捣乱。

仁王雅治：知道啦，真田。

于是，龙马眼睁睁看着眼睛学长变成了白头发的模样。

越前龙马……这是什么原理？

柳莲二：(若有所思的看着龙马)仁王的绝招，习惯就好了。不过你的记性真好，这么多人都能分清楚。

越前龙马我的记忆力一贯不错，前提是我想记住什么东西的时候。

柳莲二：我还有一个疑问，梦魇——是怎么来的呢？

柳才问完，就发现少年神色一沉——明明背上伤成那样都能面不改色的人，却因为这个问题变了脸。

越前龙马不记得了。但每当我试图回忆的时候，都有种恐惧感。那是一种控制不住的害怕。

柳莲二：抱歉。

越前龙马不需要道歉，反正已经不记得了。

真田弦一郎：(转移话题)那之后还是来立海大上学？

越前龙马老爷子还是希望我回美国——但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柳莲二：[这么叛逆，和迹部之前的形容倒是一样。理智的越前应该不会如此选择，是他想多了。]

仁王雅治：马上要爬山了。越前，你真的没问题吗？

越前龙马当然。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