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入江奏多:在想什么呢,德川?吃饭都心不在焉的。
入江和鬼端着餐盘,一左一右在德川身边坐下。
鬼十次郎:还在想那个小鬼?
入江奏多:小鬼?
鬼十次郎:那个小鬼可不简单。好像——叫越前,是吧?
德川和也:越前龙马。他们应该快见到入道教练了。
入江奏多:被你们评价不简单的人,居然进败者组了?
鬼十次郎:教练要求他们对打的时候,那两个小孩脱离队伍跑来挑战我们了。
入江奏多:没有遵守规则吗?那另一个人怎么样?
鬼十次郎:潜力不错。不过距离越前,还有不小差距。
德川和也:越前龙马。他和那个人相比——
德川皱着眉,似乎在将他口中的两个人做比较。
鬼十次郎:你说他?应该还有段距离。越前确实不弱,但他还欠缺技巧和经验。
入江奏多:你们认真的?
入江很清楚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但正因为清楚,才不可思议。
德川和也:越前——很奇怪。
入江奏多:哦?说说看?
难得听他这么说,两个人立刻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德川和也:(认真回忆)比赛之初,他就像个空有力量而不懂如何运用的莽夫,只会凭蛮力,脆弱的不堪一击。
德川和也:但后来在我认为结局已定的时候,越前突然变了。
鬼十次郎:变得像数据网球,却又有点像才起焕发之极致,让人捉摸不透是吗?
入江奏多:两个人都是这么高的评价啊。真是遗憾,早知道下午就和你们一起了。
入江奏多:不过这样的人,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吧。到时候就能见到了。
入江说完,却见同伴突然站了起来,端着餐盘离开。
入江奏多:他这是去哪儿?
鬼十次郎:应该是训练场吧。
鬼说着,同样端着吃完的餐盘起身,跟上了德川。
入江奏多:(才吃了两口)你怎么也……真是没义气的家伙。
入江抱怨着,也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准备吃完就去找他们——一个国中生居然让他们有了压迫感,可真是稀奇……
此时的龙马正在爬山,那位教练所指的山远看也没多高,可走近了却发现出奇的险峻,爬着还蛮费力的。
柳莲二:你们看那里。
柳突然开口,附近的真田和龙马都看向他所指的方向。
他们下方不远处的小平台,一个男生正倒在地上,龙马记得他,是之前唯一被选中参加随机回合赛的那个。
他们看去的时候,男生正站起身试图继续爬,但很快就又再次跌倒了。毕竟之前的比赛,鬼可没有手下留情。
越前龙马(语气疑惑)即使受伤了也要继续?这样加重伤势值得吗?
真田弦一郎:我去看看。
柳莲二:越前,我们也一起吧。[如果能借此再看看他对网球的态度倒也不错。]
越前龙马呃,好。
于是,三个人又开始小心翼翼的往下爬,不久就到了那个小平台上。这里此时已经又多了两个人,看服装都是青学的,似乎还发生了争执。
真田弦一郎:就算现在回去也并非是耻辱,桃城。
桃城武:(一愣)真田学长。
真田弦一郎:我们曾输过一次,比起垂死挣扎,还不如输的更干脆一些。不惜受伤都要爬山,有什么意义吗?
越前龙马虽然副部长的前半句我不太赞成,但再往上爬,你的手可能就要废了。网球难道比身体还重要吗?
桃城武:小鬼,你在说……
海堂熏:上来。
刚刚才和桃城发生争执的海堂突然背过身,半跪在地上,示意桃城趴上来。
桃城武:蝮蛇?
海堂熏:到了山顶我们再继续。
见桃城不动,他继续催促。
海堂熏:我让你赶快爬到我背上来!磨磨蹭蹭,能不能快点你这个章鱼!
桃城武:什么啊。要是让你背上去,我还不如弃权呢。
海堂熏:你不是要重整旗鼓吗?
被他这话触动,桃城想到了之前比赛的不甘。
桃城武:(趴上去)抱歉了,撑不住了,随时放我下来。
海堂熏:当然了,我可不想被你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