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

这个问题可算是难倒了龙马，他认真想了想，道。

越前龙马还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竹内凌介：(神情严肃)把疑问的语气去掉。艾格这件事告诉我们，人心隔肚皮——就算救命之恩，也可以反手就出卖掉。谁能保证我们身边的人就没有害我们的心思？

越前龙马……外公的意思是要我平时多提防周围的人？

竹内凌介：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老爷子说完，似乎也觉得气氛太严肃了，他想了想，补充道。

竹内凌介：不过你如果有实在想交心的朋友，也可以先把他的家底查一遍，做到知根知底——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但有永恒的利益。

越前龙马……[又来了。他的利益至上论。]

龙马抿着嘴，“虚心”接受老人的教导——龙马从来都不喜欢外公的利益至上言论，但比之之前，现在的他却多了几分沉默。

他自己少说两句，外公多说一些，家里少些争执，多好。至于事后——外公说外公的，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不影响的。

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老爷子见龙马这次居然没反驳他，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准备再接再励。

竹内凌介：外公也是为你好。仔细数数，三次受伤，哪一次不是因为你疏于防范导致的？

竹内凌介：第一次从楼梯上摔下来，但凡你注意点周围的情况都不至于被连累；这第二次最不应该，你都把那个缇什么斯得罪死了，居然还敢大大咧咧的把后背留给他？

竹内凌介：这最后一次我就不说了，总之仔细算下来，你的受伤和你自己大意脱不了关系。

越前龙马……

龙马没想到，祖孙见面，外公不批评他的有意隐瞒，反而揪着他自己大意这件事不放。

可龙马顺着老爷子这个思路想了想，居然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于是，龙马知错就改。

越前龙马我的错，我以后会多注意周围情况的。

竹内凌介：(点头)你刚回来，应该也累了，去休息吧。

越前龙马(皱眉)您就没有别的要问的了吗？

竹内凌介：我还应该知道什么？

越前龙马比如理奈？

竹内凌介：理奈？我说怎么少了什么，她这次居然没跟你一起回来吗？还真是失职啊。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沉默一下，认真开口)有人跟我说，我的身边到处都是外公的眼线。您掌握着我的一举一动，却从来不会主动开口，除非迫不得已——但这时候，您又会扯出别人做挡箭牌。

越前龙马是这样吗？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淡去，上位者的威压显露无疑。

竹内凌介：是那丫头告诉你的？

越前龙马(心里凉了半截)不是。我拿这事质问理奈时，她直接认了。认得无比自然，我都没发现不对。

竹内凌介：既然如此，你在这里质疑我什么呢？凡事都要有证据。

龙马对老爷子这套模式已经见怪不怪，他神色都没变过。

越前龙马证据自然是有的。在我的行李箱里——是我请的私家侦探拍到的一些有意思的照片，里面还有不少我觉得眼熟的人。

竹内凌介：……

似乎没料到他准备这么充足，老爷子神色一凝，而后感叹。

竹内凌介：回去一个月还知道讲证据了，你这一趟倒也值了。

越前龙马(皱眉)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