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桃城武即使在奋力击球,想要证明国中生实力的情况下,还是以6-0的比分输给了鬼十次郎。
而鬼十次郎只是就给了桃城武一句“奋力爬上来吧”便离开了。
云苏和立海大的几人打了个招呼,就追着鬼十次郎的背影跑了过去。
直到出了球场,云苏才追上鬼十次郎,“师傅!”
听着云苏那万分委屈的声音,鬼十次郎暗暗叹了口气,却还是用严厉的语气说道,“你们稍后还有训练,现在跟出来做什么?”
“师傅,你怎么不理我?”云苏没理会鬼十次郎的话,继续委屈地说道,“一年多了,师傅你是不是不认我这个徒弟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胡搅蛮缠了?’鬼十次郎忍了忍,“在这里没有实力为基础,过早地表明我们的关系,对你没有好处。”
“所以师傅还是认我的咯?”云苏的心情好了一些,但只是一瞬间就又像个被抛弃的小孩,怨念极重地控诉道,“可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没接……而且你外面还有别的徒弟了!”
那样子,弄得鬼十次郎活像是个出轨了的男人,被发现了后被正宫找上了门。
还好现在四下没人,大家的注意都在球场上。
鬼十次郎看着眼前这个怨妇,不是,眼前这个少年,解释道,“打电话来的时候都刚好有事,想着稍后给你回,后来都忘了。”顿了顿,“至于别的徒弟?我怎么不知道?”
“一年多了,师傅你怕不是忘接我电话,而是把我整个人忘了吧!”云苏哀怨地看着鬼十次郎,“别的徒弟!不就是那个叫德川的!”
“把徒弟训练到一号球场去了,自己却在五号球场,就连入江都在三号球场,师傅你堕落了!”
鬼十次郎听着云苏在那抱怨,听到自己堕落的时候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云苏的话,他怕云苏再说下去又会和从前那般没完没了地。
“行了,先去训练吧,如果你能留下来,晚上来五号球场。”说罢,鬼十次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徒留云苏自己在后面继续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能留下来?是不是到时候你就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师傅!”云苏跟了几步,见鬼十次郎依旧没有理自己,才渐渐停下了脚步。
“师傅!我一定会留下来的!”云苏喊完最后一句话,便转身回了国中生的队伍。
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入江奏多的声音传了出来,“真的是忘了吗?云这家伙好几次找你都找到我这来了,不给他个正当理由,我看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呢。”
鬼十次郎撇向入江奏多,“就是因为忘了,才无话可说,放不放过的,等他留下来了再说吧。”说罢,便离开了。
另一边,云苏刚回到球场,还没等和幸村精市等人说些什么,就听见上方传来了一道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冒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