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琉璃美人煞：坦白

继而听到了元朗的回应。

元朗：“属下在呢，但凭少主吩咐。这禹司凤也太不知好歹了，刚才是我救了少主您，这家伙以前只会伤你。”

墨青宴“你先退下吧。”

元朗一顿，根本不敢信，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但是看墨青宴眼眸里逐渐清明好像是有自己的打算。

叹了声气后，满是不甘心的退了下去。

等他离开后，禹司凤不明所以，上前几步在床榻的边缘坐了下来。

禹司凤：“打扰到你了，现在可还是觉得难受？”

满是关心的话语，墨青宴听的心里五味杂陈，再加上在万劫八荒镜里看到的画面，她也在处于纠结挣扎之中。这一次会不会像之前那样……

他再一次的杀了她。

墨青宴“心里难受。”

她点了点头，良久才憋出一句话。

禹司凤：“心里难受？……不如不要憋着，哭一场就好了，我在这里陪着你。”

墨青宴“不必……”

她抓着棉被的一角，吸了吸鼻子，将心里头的酸涩压了下去。哪怕是在他面前，墨青宴也不想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回想着往事，在少阳八年时光……

也许也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

想到了在修罗族之时，和师父的种种记忆里，都是美好的。

二人沉默了半晌，禹司凤想要紧握她的手，却看她缩了回去。

墨青宴“禹司凤，我做了个梦。”

禹司凤：“嗯？”

看着扑空的手，禹司凤怔了怔，她自刚才起，似乎就对自己保持着疏离，就连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都有几分的冷漠和戒备。

墨青宴“如果我是魔，你会有一天杀了我吗？”

禹司凤：“……怎么好端端会问这个问题，莫不是那个梦是个很可怕的梦？”

墨青宴“我……我梦到了我与你曾经有过纠缠九生九世，而这每一世的记忆里，是你亲手杀了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他的手，用食指指向自己心脏的位置。他的手很是温热，摸着很是舒服，而她的手冰凉的就像是一块冰刃，寒凉刺骨。

禹司凤：“那只是个梦，梦与现实是相反的，我会用我一生证明，我爱你，只爱你。”

墨青宴“可这不是梦。”

墨青宴“是我所看到的。”

禹司凤：“青宴……”

滚烫的泪珠凝结从眼眶落下，与他眸子注目相视。

墨青宴“司凤，我爱你，但也仅止于此，因为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身上不仅仅背负了太多太多未完成的血债，我与你今后……”

禹司凤：“不要说那些伤心的话，我会陪着你一起完成你想做的事。”

禹司凤：“我相信你所坚持的，一定是对的，一人撑着难免孤单，就让我陪着你，让我去爱你。”

心里坚定的信仰再一次受到摇摆，梦境里的画面历历在目，墨青宴不敢做这个决定，她害怕……甚至不想去赌一把，她闭目锁着眉头，心里心痛如刀割。

这一世……不会重蹈覆辙了么。

这一世……他不会用剑指向自己了么。

这一世……他会好好爱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