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老九门:敞开

二月红：“茯苓姑娘，你这一身，又是去了何处，怎么风尘仆仆的样子？”

沈茯苓低下目光，自己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又脏又臭的，她许是习惯了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一旁的丫鬟隔着一段距离都能过闻到一股臭味。

而二月红微微皱眉，这味道似乎哪里闻到过，不免有些好奇沈茯苓去了哪里。

沈茯苓：“我……没去哪里，你放心吧，我离开之前都有叮嘱陈大夫的，丫头不会出任何事的。”

二月红：“我不是担心这个，丫头她一切都好，多亏了有你的照顾。”

沈茯苓：“你该谢的是陈大夫，这几日我都不在府里，我去处理一些私事。”

私事，不方便说，难不成……

二月红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也是去了矿山里面，不然她身上这味道为何这么熟悉。

二月红：“既是如此，还是去沐浴歇息吧，刚才丫头还念叨着你去了哪里，她很担心你。”

沈茯苓：“我知道了，多谢二爷。”

二月红给管家递了眼色过去，他会意立马让人去安排了新的衣服过来。

待沈茯苓去洗了个舒服的澡，换了身既合适又舒服的衣服后，她立马跑去找丫头了。

按照往日习惯，一一对她所用的药渣查验了一遍都没有任何的问题。顺便，问了陈大夫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几日的情况，丫头除了嗜睡以外并无异常。

还是以前的老毛病，哪怕是鹿活草用了，每日针灸，但效果虽然甚微，但也至少比以前的情况好多了。

没说几句话后，丫头便拉着沈茯苓的手，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没多久，便听到了管家来说，张启山来了，在大厅里与二爷谈话，要让沈茯苓过去一趟。

大概是为了矿山而来的，沈茯苓知道自己躲不过，张启山定是会猜到的。

沈茯苓让陈皮照顾好丫头，然后就独自往大厅的方向走去，虽然不太情愿，但该来的还是会来，这次等丫头病情好一点。她也该回北疆把自己知道的失告诉她们。

气氛有些僵硬，甚至很凝重。

沈茯苓：“张启山。你们从矿山那里回来了啊，可有什么发现？”

她笑了笑，明明心里多少知道，但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知，这种感觉真有种做贼心虚的样子。但是，在他面前，万万不能露馅。

张启山：“我什么时候出来的，你不是应该知道么。”

沈茯苓：“凭佛爷的能力那地方自然是难不倒你的。”

张启山：“什么时候你的嘴可以说的这么溜，夸人都不带脸红。”

沈茯苓：“说明我说的是实话。”

二月红：“茯苓姑娘，就不要想着瞒着佛爷了，他早就知道你也在矿山里面的事，就算你掩饰的再好，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沈茯苓：“……”

她默了半晌，确定了张启山的眼睛无法让她继续隐瞒下去，最终还是承认了。

沈茯苓：“我是去了矿山，但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在这。”

张启山：“你在里面究竟发现了什么？”

没想到这么快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