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沉香如屑:身世之谜

萧痕突然一笑，满是凄凉。

萧痕：“你不是她，却又像她，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我叫程垠？”

林臻：“因为……我就是林殊。”

萧痕：“呵……”

他根本不信林臻所说的话，听到后，便是一声毫无感情的冷笑。

萧痕：“你不是她，你不过是长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你再如此顶撞她，我连你也一起杀了。”

林臻：“你说你能重活一世，难道就不相信她也能么。”

林臻不由也是一笑，四目相对，微有一刹那之间，萧痕从惊愕之中，再到慢慢的坦然，逐渐相信了林臻说的这话，曈珠都跟着颤抖了几下，神情也开始激动了起来。

萧痕：“你说什么！？你是林殊？”

林臻：“林殊她确实死了，但也活了，入了轮回道，带着记忆重生一世，我自然也是林臻。只是没想到，再遇故人，而你……却成了我不敢认识的人。”

萧痕：“阿殊……你听我解释，朕不是有意想这么做的。朕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林臻：“你觉得……以这样的方式，是她若认为是对的？你若是觉得没错，那你当真错的一塌糊涂。”

萧痕：“不是的……阿殊，我只是想让你回来，只是想替你报仇！”

他急切的想要解释，紧紧的抓住了林臻的手腕，力道之大，可见她雪白的肌肤上，被生生抓出了一道红痕。

林臻：“我感谢你替我所做，如今昏君已死，蒋尘也入了土，往事已矣，可她从未想过用他人的性命换取自己的命。”

萧痕：“不过区区蝼蚁，能成为你的祭品是她们的福气。”

林臻：“事到如今，你还如此执迷不悟。程垠，你简直疯了！”

林臻一把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了几步，身子略微有些踉跄，险些有些发软，还是唐周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扶住了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托住，并盯着萧痕。

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虽然充满了不可置信，但也有些痕迹会聚在一起，也能够形成一个合理的解释。

萧痕：“阿殊！你应该明白我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死在那战场上，如果不是因为程晗，我也应享受荣华富贵。是你，你是我生命中黑暗里的光，是你救了我。”

林臻：“我认得清黑与白，是与非。你匡扶正道，替百姓除害，是为对；但你因一己私欲，杀害无辜之人，是为错。哪怕你再多的借口掩饰，可你造就如今皇宫里人心惶惶的局面，甚至将这些栽赃他人，也是错。”

萧痕：“银灯不过是我复仇的工具罢了，她也不照样同程晗是一路人，她的心，别提有多黑了。”

萧痕：“你在可怜她？”

林臻：“我从不可怜为非作歹的恶人，银灯为了你，也坏事做尽，她自应会受到惩罚，而至于你，也该明白报应终有时。”

看着他周身的戾气慢慢淡化，以及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这便是妖元在他身上停留并控制造成的后果。只不过刚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至于后面，他的身体，将会以可见的速度老化，成为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