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沉香如屑:另有隐情

玄襄：“我是谁，你心中不是已经很清楚了。鹤泞神君，别来无恙。”

晏泞：“看来你甚至都不愿伪装。”

他神态自若，丝毫没有任何想要继续欺骗她的心思。如今往事记忆都回来了，自然也没用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而玄襄已经做好了准备，事情真相大白的那一刻。

玄襄：“我并非想要伪装，而是心甘情愿的任你处置。”

陶紫炁：“玄襄，你不必这样。你与她本就是陌路人，当初你选择与她为敌，也有悔过之心。”

玄襄：“小炁，你不要再说了。是神是仙，都要为自己的所为付出代价。”

陶紫炁：“可这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

她们二人的谈话，令晏泞忍不住感到万分的可笑。殊不知当年玄襄为何要挑起仙魔大战，甚至引她入魔相之地，而如今哪怕是能用幡然悔悟等几个字眼就能轻描淡写过去。

晏泞：“对他不公平，那对得起死在仙魔大战数万将士吗？对他们来说，是否公平？”

晏泞：“陶紫炁，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么？你这张脸，可真是像极了……”

玄襄：“你不要再说了！”

玄襄怒不可遏的大吼了一声，将晏泞接下来要说的话彻底打断。

晏泞：“呵，你不想让陶紫炁知道，你对她的爱，不过是因为这张脸。”

和紫狐一模一样的的脸。

晏泞探过命簿，陶紫炁并非紫狐转世，也不是出身于狐族，而是命运凑巧，有了这张神似与无支祁相守千年的紫狐的脸。

玄襄：“你若是真的恨极了我，为了死去的天族将士，我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命交给你。”

玄襄：“如果能让你心里的恨少一点，我愿意。”

晏泞：“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就算让他的命来抵债，也换不来那死去的天族将士，也无法挽回，仙魔大战带来的给天界的创伤。

晏泞：“仙魔大战另有隐情，我不信这事情如同看到的那么简单。”

玄襄：“你若是想要知道真相，我所知道的我也可以告诉你。”

陶紫炁：“鹤泞神君，当初玄襄他也是不得已，他也不想挑起战火。”

晏泞：“你身为天族中人，也会替他说话，你倒是死去的这千年，都忘记了自己是谁。”

玄襄：“小炁她是无辜的，更何况她也被迫拿来祭旗，所受的苦楚也已经尝遍。”

晏泞实在不想继续听他们二人解释来解释去打画面，收住了厌恶思绪。

晏泞：“她是不是被迫我不在乎，或许也是计划中的一环，也未可知。”

被那样带着浓烈的审视的目光看着，陶紫炁心头一震，压下心中慌乱的感觉，紧紧的抿着唇。

玄襄：“当初确实是我，为了自己一己私欲挑起了仙魔两族的恩怨，但后来的结果你也知道。”

晏泞：“你的私欲……那我不提你的私欲，因为你不想让她知道，你究竟是为何。”

晏泞：“那你是如何做的？”

面对陶紫炁的诧异，玄襄并不想解释，反而有些心慌意乱，避开了她的目光。